外面的城市灯火通明，车来车往。
“林可，你知道我创业多少年了吗？”
“……不知道。”
“八年。”
我转过身来看着她。
“八年前，我一无所有，租着一个小房子，拿着借来的两万块，开始创业。”
“八年里，我没没夜地工作，没有周末，没有假期。公司最难的时候，我卖掉了仅有的首饰，发不出工资就用自己的信用卡垫。”
“现在，公司两百多号人，年营业额三千万。”
“我以为我终于熬出头了。”
“我老公说想，我二话没说，转了50万给他。”
“结果你告诉我，他拿这些钱，在外面养小三。”
林可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苏总……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走到她面前。
“你不知道他送你的包是我买的？”
“你不知道他请你吃饭的钱是我赚的？”
“你不知道他住的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他说婚姻不幸福，他老婆不理解他，他想离婚？”
她哭得说不出话来。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林可，我不会开除你。”
她抬起头，满脸惊讶。
“你是凭自己能力进来的，笔试第一名。”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什么条件？”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助理。”
她愣住了。
“我要你时刻在我眼皮底下，做什么、见谁、跟谁联系，我都要知道。”
“能做到吗？”
她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上。
“苏总……为什么……”
“因为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件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可以选择辞职，我不会拦你。但如果你留下，就按我的规则来。”
沉默了很久。
她点了点头。
“好……”
“那今天就到这里，回去吧。”
她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门口。
“林可。”
她停下来。
“这件事，不准告诉任何人，包括他。”
她点了点头，出去了。
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夜色。
手机响了，是陈浩的微信——
“老婆，应酬结束了，你在哪？”
我回——
“还在公司，有点事。”
他回——
“那你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附带一个亲亲的表情。
我看着那个表情，忽然觉得很讽刺。
他在家等我。
用我的房子，等我。
用我的钱，养着小三，等我。
还有脸发亲亲的表情。
我关了手机，靠在椅背上。
八年。
我花了八年，养大了这家公司。
他花了多久，养大了这个小三？
3.
林可成了我的助理。
周燕很惊讶：“苏总，她才来几天，就让她做您的助理？”
“她能力强，我需要培养新人。”
周燕欲言又止，但还是没问出口。
她不知道的是，林可现在的每一天，都在我的眼皮底下。
我能看到她收到的每一条消息。
她的工作微信是公司配的，我有管理员权限。
当然，她的私人微信我看不到。
但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