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的女人，就是林可。
视频里的男人——
我不敢确定。
或者说，我不想确定。
晚上七点，我还在公司。
设计部的人陆续走了，只剩林可一个人还在加班。
我让周燕先回家，自己走到设计部。
“林可。”
她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苏、苏总！”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
“我、我在改方案……”
“改完了吗？”
“快了……”
我看了一眼她的电脑屏幕，是一份海报设计，已经改得差不多了。
“跟我来一下。”
她愣了一下。
“现、现在吗？”
“嗯。”
她站起来，跟在我身后，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把她带到了我的办公室。
“坐吧。”
她坐下来，两只手紧紧攥在一起。
我倒了两杯水，递给她一杯。
“喝点水。”
“谢、谢谢苏总……”
她的手在发抖，水洒出来一点。
我在她对面坐下来。
“林可，我想跟你聊聊。”
“什、什么？”
“你来公司几天了？”
“三、三天……”
“感觉怎么样？”
“挺、挺好的……”
“同事们对你好吗？”
“好、好的……”
“那你为什么每次看到我，都这么害怕？”
她的身子明显僵住了。
“我、我没有害怕……”
“林可，我不想拐弯抹角。”
我看着她的眼睛。
“群里那个视频，是你吧？”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是……”
“同样的裙子，同样的发型，同样的手表。”
我指了指她的左手腕。
“金色表带，女款，我老公上个月刚花3800买的。”
她低下头，整个人开始发抖。
“苏总……我……”
“林可，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我的语气很平静。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她不敢看我。
“视频里的那个男人，是不是我老公陈浩？”
沉默。
漫长的沉默。
我听到她的呼吸变得很重，像是在努力控制情绪。
“林可，我等你回答。”
她终于抬起头来。
眼睛里已经全是泪水。
“苏总……对不起……”
我没说话。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您老公……”
“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一天上班，看到您……”
“所以你从第一天开始就知道，你的老板是你情人的老婆。”
她哭得更厉害了。
“我真的不知道……他说他老婆是全职太太，不工作的……”
“他还说什么？”
“他说……他说他婚姻不幸福，他老婆不理解他……”
“还有呢？”
“他说……等他凑够钱，就和老婆离婚，然后娶我……”
我笑了。
“他说他在凑钱？”
“嗯……”
“用我给他的50万凑的？”
她愣住了。
“什么……50万？”
“上个月，我给了他50万，让他。”
我看着她：“他没告诉你这些钱是从哪来的？”
她的脸色更白了。
“我不知道……他只说是自己存的……”
“你信了？”
她没说话。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