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一见倾心,当场就送了她一支金钗。
我记得那年他去江南回来时确实带回了把古琴。
说是友人相赠。
原来是她的。
她又讲到如何情深义重,又如何为了不让我伤心而忍痛分离。
最后讲到自己如何含辛茹苦地将孩子拉扯大。
故事编得感人肺腑。
一些心软的女眷已开始悄悄抹泪。
三长老适时站出来,大声疾呼:
“侯爷与海棠夫人情比金坚,念棠少爷更是侯爷唯一血脉!”
“如今侯爷尸骨未寒,我们岂能让他唯一的骨血流落在外?”
“我提议,立刻将念棠少爷的名字记入族谱!”
几个族人立刻附和。
族长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拿起案桌上的朱砂笔,正准备在族谱上写下名字。
“且慢!”
一声清喝,如平地惊雷。
我从人群中缓步走出,面色沉静如水。
全场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三长老怒道:“李棠玉!你又想做什么妖?”
我没理他。
只对着族长和众位族老深深一福:
“族长,各位长老,并非我有意阻拦。只是事关宗族血脉,有一事我隐瞒了二十年,今不吐不快。”
说完,我侧过身,对着祠堂门口高声道:“有请,万安堂孙老太医!”
众人哗然。
只见张嬷嬷搀扶着一位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的老者走进来。
京城无人不识。
这正是杏林圣手,专为皇亲国戚看诊的孙太医。
当年他给先皇看过病,医术高明,德高望重。
孙太医走到堂中,对着众人拱了拱手。
从药箱里取出一张早已泛黄的脉案。
“诸位,”他声音苍老而有力,“此乃景安三十二年冬,沈侯爷的脉案。侯爷当年偶感风寒,实则内里亏空,经老夫诊断——”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全场。
“侯爷他,精元枯竭,早已无生育之能!”
一言既出,满堂皆惊。
我恰到时机地掩面而泣。
悲声道出真相:
“夫君一生最好颜面,此事关乎男子尊严,他我发下毒誓,绝不外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