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你的消息。”沈子墨没有再勉强,“我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挂断电话,我扯出一抹冷笑。
沈子墨的电话,像一剂强心针,让我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我的离开,对华泰造成的震动,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现在,所有人都等着看华泰的笑话。
等着看苏晴那个草包总裁,如何把一个蒸蒸上的公司带入深渊。
而我,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
等待那个最合适的时机。
等待那个能让我以绝对掌控者姿态回去的人,来求我。
手机再次震动,是秦岚的短信。
“林晚,我知道你在生气,但公司不能没有你。我们谈谈。”
她的姿态放低了。
从命令,变成了商量。
我没有回复。
还不够。
这点程度的危机,还不足以让她付出我想要的价码。
我要的,不是回去当一个任人摆布的高级打工仔。
我要的,是规则的制定权。
我关掉手机,打开音响,放了一首舒缓的古典乐。
今晚,我要睡个好觉。
因为我知道,有的人,注定彻夜难眠。
3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悠闲地做了一份早午餐,甚至有心情给自己冲了一杯手磨咖啡。
焦虑?不存在的。
现在该焦虑的人,不是我。
果然,下午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我公寓楼下。
车牌号很熟悉,是秦岚的座驾。
我站在窗边,端着咖啡杯,冷眼看着那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从车上下来。
她抬头,似乎在辨认我家的窗户。
昨天的她,还高高在上,用命令的语气让我滚回公司。
今天的她,却要屈尊降贵,亲自登门。
真是讽刺。
我没有下楼迎接她的打算,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她在楼下站了足足十分钟,像一尊精致但焦灼的雕像。
期间,她打了好几个电话,估计都是打给我的,但我手机依然关着。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走进了公寓大门。
门禁对讲机响了起来。
我慢悠悠地走过去,按下了通话键。
屏幕上出现了秦岚那张保养得宜但难掩憔悴的脸。
“林晚,是我。”她的声音透过电流,有些失真,但那股刻意压抑的焦急还是透了出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我知道你在家,我们能谈谈吗?”她放低了姿态,近乎请求。
我按下了开门键。
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我知道,我的鱼,上钩了。
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我打开门,秦岚站在门口。
她换下了昨天那身盛气凌人的套装,穿了一件相对低调的羊绒衫,但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还是暴露了她的身价。
“请进吧,秦董。”我侧身让她进来,语气客气又疏离。
秦董,而不是董事长夫人。
这个称呼,让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她走进我的公寓,目光快速地扫视了一圈。
不大,但整洁有序,每一件物品都摆在它该在的位置,像我这个人一样,精准而克制。
“喝点什么?”我问。
“白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