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莫名地有些发烫。
接下来的子,我和傅景枭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白天,我帮他挡住那些牛鬼蛇神,他在暗中控公司,收集二叔他们挪用公款、勾结外敌的证据。
晚上,我们关起门来复盘。
有时候,我会看着他在电脑前专注工作的侧脸发呆。
这个男人,强大、隐忍、腹黑。
如果他没有出事,如果我也还是江家那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我们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相遇?
但我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现在的我,满身泥泞,只为复仇而活。
我们之间,只有交易。
5
半个月后,江家来人了。
这次来的,是江柔柔。
她打着“回门探望姐姐”的旗号,实则是想来看看我的惨状。
那天傅景枭刚好在“接受治疗”(其实是他的私人医生在给他汇报工作)。
江柔柔一进门,看见躺在床上的傅景枭,眼睛都直了。
此时的傅景枭,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虽然脸色苍白,但那种病态的美感,反而更加勾人。
“姐……这就是姐夫啊?”
江柔柔的声音都变了,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惊艳和……贪婪。
她以前只看过照片,或者远远地见过一面。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傅景枭。
没想到,这个植物人竟然这么帅。
比她那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男朋友强了一万倍。
“是啊,这就是你不要的‘垃圾’。”
我挡在床前,冷冷地看着她,“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出去。”
“姐姐怎么这么凶?”
江柔柔绕过我,走到床边,伸出手想要去摸傅景枭的脸,“我就是心疼姐夫,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躺下了呢……”
她的手还没碰到傅景枭,就被我一把抓住了。
“拿开你的脏手。”
我用力甩开她,“傅景枭是有洁癖的,别弄脏了他。”
“江笙!你别给脸不要脸!”
江柔柔恼了,“我就摸一下怎么了?他是个死人,还能跳起来咬我不成?”
“再说了,你不过是个替嫁的,真把自己当正宫了?信不信我回去告诉爸爸,让他断了你的生活费!”
我冷笑。
生活费?
自从我妈死后,我拿过江家一分钱吗?
“你可以试试。”
我一步步近她,“江柔柔,以前我让着你,是因为我不想跟狗计较。但现在,这里是傅家。你要是敢在这里撒野,我就让人把你扔出去!”
“你!”
江柔柔气得跺脚,但看着门口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