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这么点事都办不好？”
“让你快去快回，磨蹭到现在，就空着手回来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尖刻。
“我不是空手回来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给你带了个好消息。”
王亚琴愣住了。
李伟也看着我，一脸不解。
“什么好消息？”
“恭喜你啊，王阿姨。”
我故意改了称呼。
“你女儿李悦，上个月成了千万富翁。”
王亚琴的脸色瞬间变了。
李伟的表情也僵住了。
“两套房子，一辆车，还有一百七十三万现金。”
我声音平淡，像在念一份报告。
“李悦现在有钱有闲，年轻力壮。”
“照顾她亲爹，不是正好吗？”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王亚琴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躲闪。
“我什么时候……”
“你没说，但你们做了。”
我举起手机，点开相册。
把那些房产证、车辆登记证、银行转账记录的照片，一张一张，怼到她眼前。
“这套房子，上个月十五号，过户给了李悦。”
“这套老的，也是十五号，给了李悦。”
“这辆车，十八号，给了李悦。”
“这些钱，二十号开始，陆续转给了李悦。”
“王阿姨，需要我把照片放大给你看吗？”
王亚琴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脸，从刚才的悲痛，到现在的煞白，再到猪肝色。
精彩极了。
李伟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陈静！你什么！”
我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
“我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他。
“李伟，我倒想问问，你们一家人，在什么？”
“偷偷摸摸把所有财产都转移了，是防贼吗？”
“是啊，我就是那个贼。”
“防着我这个给你家还了五年房贷，准备辞职照顾你瘫痪父亲的外人。”
我的声音不大，但走廊里很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们身上。
像一针。
扎在李伟和王亚琴的脸上。
“小静，你听我解释……”李伟慌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我问。
“我们……我们是怕你多想。”
“小悦她一个女孩子，我们想给她留点保障。”
“这钱和房子，只是暂时放在她名下。”
真是个好理由。
“暂时？”我笑了起来，“那不如现在就‘暂时’把赡养老人的义务也放在她名下？”
“反正财产都是她的，她照顾起来，名正言顺。”
“陈静，你别无理取闹！”
王亚琴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又开始撒泼。
“我们家的财产，想给谁就给谁，关你什么事！”
“对啊。”我点头，“不关我事。”
“所以你儿子的爹，瘫在床上了，也一样不关我事。”
“我是个外人。”
“我凭什么，拿我的人生，去照顾一个跟我毫无血缘关系，还把我当贼防着的老人？”
“你……”王亚琴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没良心的毒妇！”
“我们李家真是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东西！”
她开始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