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桃花岛的庭院，带着几分凉意。
当杨过提着李莫愁，如同拎着一只死狗般出现在院子里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陆无双和程英刚刚结束一天的练功，正准备回房休息，看到这一幕，顿时僵在了原地。
陆无双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被杨过掐着脖子、满脸屈辱与惊恐的黄衣道姑，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张脸，那身道袍，化成灰她都认得！
“李……李莫愁！”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滔天的恨意让她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
程英也是脸色一变，她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玉箫，将陆无双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那个传说中的女魔头。虽然李莫愁此刻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她的凶名实在太盛。
屋内的灯火晃动了一下，郭靖和黄蓉也被外面的动静惊动，快步走了出来。
当郭靖看到杨过手中提着的人是李莫愁时，这位憨厚的大侠也是眉头一紧，沉声道：“过儿，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跟这女魔头在一起？”
黄蓉的目光则更为复杂。她先是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李莫愁，随即视线便落在了杨过身上。这个少年，又一次做出了超出她预料的事情。先是一招击败郭靖，现在又悄无声息地擒下了连她都感到棘手的李莫愁。他的实力，究竟到了何种深不可测的地步？
她心中那股被掌控的恐惧感，又加深了几分。
杨过没有理会郭靖的问话，他随手一甩，将李莫愁扔在了院子中央的石板地上。
李莫愁被封了道，动弹不得，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她抬起头，怨毒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当她看到陆无双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刻骨的冰冷。
“呵呵……原来是你这个小贱人躲在这里。”李莫愁声音沙哑地冷笑道，“怎么，找了这么个小白脸当靠山，就以为能报仇了？”
“你闭嘴！”陆无双被她的话语，尖叫一声，拔出长剑便要冲上去。
“表妹！”程英急忙拉住她。
“放开我！我要了她！我要为我爹娘报仇！”陆无双疯狂地挣扎着，泪水夺眶而出。
杨过一步上前，按住了陆无双的肩膀。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平静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仿佛有种魔力，让狂怒中的陆无双慢慢冷静了下来。
“杨大哥……”陆无双哽咽着，手中的剑垂了下去。
“我答应过你，会把她抓到你面前。”杨过缓缓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现在，我做到了。”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李莫愁，淡淡道：“陆无双的父母，是你的？”
李莫愁感受着杨过那深不见底的眼神，心中一寒，但嘴上却依旧强硬：“是又如何？陆展元那个负心汉，我他全家都是便宜他了！只可惜当年让这个小贱人跑了！”
“很好。”杨过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回头对陆无双说：“去吧，你想怎么处置她，都随你。”
此言一出，郭靖脸色一变，急忙道：“过儿，不可！这女魔头虽然作恶多端，但我们名门正派，岂能滥用私刑？应当将她交由武林公审，或是废去武功，让她再也无法为恶。”
郭靖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最是反对这种以暴制暴的复仇方式。
黄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杨过，她想知道，这个已经脱离掌控的少年，会如何处理这件事。这不仅仅是处置一个李莫愁，更是他向桃花岛所有人，宣示自己行事准则的时刻。
陆无双握紧了剑，一步步走向李莫愁。仇恨的火焰在她的眼中燃烧，她仿佛看到了父母惨死当晚的血色。
李莫愁躺在地上，看着近的陆无双，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讥讽：“来啊，小贱人，往这里刺！你今天了我，明天我师父就会踏平这桃花岛，让你们所有人给我陪葬！我古墓派的威严，不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挑衅的！”
她口中的“师父”，自然是她自己杜撰出来的，用以震慑宵小。
但陆无双此刻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哪里还听得进这些。她高高举起长剑，对准了李莫愁的心口。
就在她要刺下去的瞬间，杨过的声音再次响起。
“等等。”
陆无双的剑停在了半空中，她不解地回头看着杨过。
“杨大哥，你……”
“了她，太便宜她了。”杨过缓缓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对于这种人来说，死亡，反而是种解脱。”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杨过是什么意思。
杨过走到李莫愁面前，蹲下身子，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李仙子，你一生最骄傲的是什么？是你的武功？还是你这张还算过得去的脸蛋？又或者是你那‘赤练仙子’的名头？”
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色厉内荏地喝道：“你想什么？”
“我想什么？”杨过笑了，那笑容在李莫愁看来，比还要可怕，“了你，只会成就你烈女的虚名。我要让你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他站起身，环视一周，最后目光落在陆无双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今天起，李莫愁，不再是赤练仙子。”
“我不会废你武功，反而会让你功力更进一层。但你的武功，只能为我所用。”
“你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道姑，而是我杨过身边，一个端茶倒水、铺床叠被的丫鬟。”
“你的生死，你的荣辱，你的一切，都由我掌控。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曾经看不起的人，过得比你好；让你亲眼看着，你所执着的一切，都变得一文不值。”
“我要把你所有的骄傲，一片一片地剥下来，踩在脚下，碾得粉碎。这，才是我为你准备的，真正的。”
杨过的话语，如同来自九幽的魔音，让整个院子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郭靖震惊地张大了嘴巴，他无法想象，一个少年能说出如此狠毒、如此折辱人的话语。这比了李莫愁，要残忍一百倍，一千倍！
黄蓉的心则沉到了谷底。她看着眼前这个谈笑间便决定了一个绝顶高手的命运的少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不仅要掌控人的身体，更要彻底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和尊严！
这种手段，这种心性……黄蓉第一次，对自己的那个“计划”产生了动摇。与虎谋皮，焉知自己不会被这头猛虎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陆无双也呆住了。她原本只想一剑了李莫愁，以慰父母在天之灵。可听完杨过的话，她忽然觉得，这样……似乎比了她更解恨。让这个不可一世的女魔头，变成一个卑贱的丫鬟，夜夜活在屈辱和痛苦之中，这才是对她最好的报复！
地上的李莫愁，脸色已经由惨白变成了死灰。她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惧。
她不怕死，但她怕这种生不如死的折辱！
“你……你这个！你了我！有种你就了我！”李莫愁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了你？”杨过轻蔑地一笑，“那要看我的心情。现在，你只是我的战利品而已。”
说完，他不再理会歇斯D里的李莫愁，而是看向陆无双，柔声问道：“无双，这个惩罚，你可还满意？”
陆无双看着杨过，眼中除了仇恨的快意，更多了一种近乎崇拜的迷恋。这个男人，不仅给了她复仇的希望，更用一种她想都不敢想的方式，为她实现了复仇。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滑落，但这一次，却是带着释然。
“我……我都听杨大哥的。”
杨过满意地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仅仅是征服李莫愁，更是要彻底收服陆无双的心。
他伸出手，解开了李莫愁的道。
李莫愁恢复自由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抬掌，便要拍向自己的天灵盖。她宁死，也不愿受此屈辱！
然而，她的手掌还没抬起，就被杨过轻描淡写地抓住了手腕。
“想死？经过我同意了吗？”
杨过手指微微用力，李莫愁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她惨叫一声，再也使不出半点力气。
“从现在开始，你的命是我的。”杨过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包括你的身体，你的神魂，你的一切……都将刻上我杨过的烙印。很快，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身不由己。”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和邪异，让李莫愁如坠冰窟，彻底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