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小说推荐小说——《寿衣活葬十八年,出棺我强的可怕》!本书以陈平安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作者“兴安岭老叟”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1章,363845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第5章 童男童女麻老哥的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我的心里面。活死人,这可比死了更难受。这哪里是一线生机,分明是另一个绝境。爷爷的脸色在青灯映照下显得格外难看,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麻老哥,规矩我懂…

《寿衣活葬十八年,出棺我强的可怕》精彩章节试读
第5章 童男童女
麻老哥的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我的心里面。
活死人,这可比死了更难受。
这哪里是一线生机,分明是另一个绝境。
爷爷的脸色在青灯映照下显得格外难看,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麻老哥,规矩我懂。我陈老狗不会让你白担风险。”
他从怀里摸索了一阵,最终掏出了一个用红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物件。
那东西不大,但当他拿出来时,油灯的青焰似乎不易察觉地晃动了一下。
麻老哥那双幽深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死死盯住爷爷手中的红布包,嘶哑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别样的情绪:“你……你竟然还留着这东西?”
“当年欠你的,加上这次的。”
爷爷将红布包放在黑漆漆的桌面上,推了过去,正好落在那具女尸手边的空处,“只求你容我们爷孙三。三之内,我带平安去河神庙,无论结果,绝不拖累你。”
麻老哥枯瘦的手指猛地伸出,一把将红布包抓在手里,攥得紧紧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似乎在压抑着巨大的激动,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深深看了爷爷一眼,又用那种审视物品般的目光扫过我,最终嘶哑地道:“好!就三!多一刻都不行!”
“这三内,就算是阎王老子来索命,我也保你们平安无事。”
随后,他老人家指了指屋子里面一个黑暗的角落,“你们待在那里,不准乱走,不准碰任何东西!尤其是你,”他盯着我,“管好你的眼睛,不该看的,别看!”
那角落里堆着一些散发霉味的草,勉强能容身。
爷爷拉着我走过去坐下,将我护在靠墙的内侧。
他自己则面向外面,盘膝而坐,将那裂纹的旱烟杆横在膝上,如同入定的老僧。
麻老哥不再理会我们,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红布包贴身收好,然后注意力又回到了桌上那具女尸身上。
他拿起一支朱砂笔,蘸了不知名的黑色液体,开始在女尸的脚踝上绘制新的符文,嘴里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模糊。
青色的灯焰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放大、扭曲,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
屋子里只剩下他绘制符文时细微的沙沙声,以及那具冰冷尸体带来的阴冷恐惧。
我蜷缩在爷爷身后,鼻端充斥着各种混杂的怪味,眼睛不敢乱看,生怕真的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但在这极度的压抑和恐惧中,连的疲惫还是如同水般涌了上来,我不知不觉靠着爷爷的背,昏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光怪陆离的噩梦一个接一个。
一会儿是墙中那张诡笑的孩童脸孔,一会儿是溪水里肿胀的女人倒影,最后,我梦到了一条浑浊泛着灰白的大河,河底深处,有无数苍白的手臂在向我招摇……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低沉的呜咽声惊醒的。
睁眼一看,天光并未从任何窗户透进来,屋里依旧靠着那盏青灯照明。
麻老哥已经不在桌边,那具女尸也不见了。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像是很多人在压抑地哭泣。
爷爷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我不要动。
过了一会儿,木门被推开,麻老哥走了进来,他袍子的下摆沾了些湿润的泥土,脸色似乎比昨天更加灰败。
“村东头老李家的媳妇,捞上来晚了,煞气有点重,费了点手脚。”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解释给我们听,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个脏兮兮的布巾,慢慢擦拭着手指。
“河里……又收人了?”爷爷沉声问。
“哼!”麻老哥冷笑一声,“这冷水河,哪天不吃人?只是近来越发不安分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意有所指,“像是闻到了什么……更诱人的饵料。”
我心头一紧,低下了头。
这一天,我们几乎就枯坐在那个角落里。
麻老哥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屋里,不是摆弄那些草药和符纸,就是对着空荡荡的桌面发呆。
偶尔有镇村民来找他,都是在门外低声说话,语气带着敬畏和恐惧,从不敢踏进门内半步。
从那些零碎的对话中,我隐约听到“又丢孩子了”、“河神老爷发怒了”、“贡品已经备好了”之类的话。
每一次听到,麻老哥那隐藏在阴影里的脸似乎就更阴沉一分。
到了第三天早上,麻老哥忽然主动对爷爷开口道:“今天是朔阴的前一天,也是村子里准备给河神献祭的子。”
爷爷猛地抬起头:“献祭?”
“用童男童女,安抚河里的东西,保一时平安,老规矩了。”麻老哥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们要去河神庙,正好,跟我一起去吧。也让你这‘鬼孙子’,亲眼看看,他招惹的到底是什么。”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冰冷的恶意。
爷爷沉默着,最终缓缓站起身,也拉起了我。
“好,去看看。”
我们跟着麻老哥走出了这间压抑的停尸房。
外面的天色依旧是灰蒙蒙的,村子里比我们来时更显死寂,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街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卷着地上的落叶和纸钱,打着旋儿飘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绝望的气息。
麻老哥带着我们,沿着那条浑浊的、泛着灰白色的冷水河,向上游走去。
河水流淌得异常缓慢,几乎听不到水声,水面平静得像是一块巨大的玻璃。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一座破败不堪的庙宇出现在河湾处。
那就是河神庙。
庙很小,墙壁坍塌了大半,露出里面黑黢黢的内堂。
庙门口歪歪斜斜地挂着一块牌匾,字迹早已模糊不清。
而在庙前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他们大多穿着深色的衣服,面无表情,如同行尸走肉。
空地中央,摆着两个用红布包裹狭长物件,看那形状大小……
我的呼吸骤然停滞,那是两个孩子的身形!
镇民们围绕着那两个红布包裹,开始低声吟唱起一种古怪、压抑的调子,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哭泣。
麻老哥没有靠近人群,他带着我们站在一个稍远的土坡上,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看好了,”他嘶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像是毒蛇吐信,“这就是你要面对的。你身上的‘味道’,比那些童男童女,更吸引河里的东西。”
就在这时,平静的河面,突然毫无征兆地冒起了一连串巨大的水泡。
咕嘟……咕嘟……
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河底苏醒。
吟唱声戛然而止,所有镇民都惊恐地望向河面,脸色惨白。
麻老哥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看向我,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它……它提前醒了!”
小说《寿衣活葬十八年,出棺我强的可怕》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