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母子俩对视一眼,满脸得意。
那是贪婪得到满足后的狂欢。
王大姐抱着茅台,纹身男揣着钱,大摇大摆地往门口走。
手搭在门把手上,拧了一下。
门没开。
又拧了一下。
还是没开。
“怎么回事?”
纹身男用力拽了两下门把手,转头瞪着我。
“开门!”
我站在客厅中央,此时已经不再是刚才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我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点了一下屏幕。
停止录像。
保存证据。
“急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钱拿了,酒拿了,咱们现在来普普法。”
纹身男骂了一句脏话,走过来想揪我的领子。
“普法!开门!”
我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
声音瞬间提高八度,震慑全场。
“个人雇佣保姆,属于‘劳务关系’,本不是‘劳动关系’!”
“劳动法的三倍工资?那是给企业员工定的!”
“你连这也信?你儿子那点法,也是监狱里的狱友教的吧?”
纹身男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变得这么强硬。
王大姐尖叫起来:
“你放屁!不管什么关系,你得给钱!”
我按下播放键。
手机里传出王大姐刚才得意忘形的声音:
“那边那是临时帮忙!人家那是大方,给了三倍!”
声音清晰,字字诛心。
“听见了吗?”
我指着录音。
“你承认昨天去别家活了。”
“这叫严重违约,这叫欺诈!”
“按照法律,你不仅拿不到一分钱,还得赔偿我违约金!”
王大姐的脸瞬间白了。
她慌乱地看向她儿子。
我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指着纹身男口袋里的那一沓“钱”。
“强拿硬要,数额达到五千,这叫敲诈勒索罪。”
我又指了指地上碎裂的青花瓷。
“故意损毁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这叫故意毁坏财物罪。”
“两罪并罚,够你进去蹲几年了。”
纹身男彻底慌了。
他虽然混,但也知道敲诈勒索是重罪。
“把手机给我!”
他怒吼一声,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刀,疯了一样向我扑来。
“把录音删了!”
早已准备好的我,从背后摸出一罐防狼喷雾。
对着他的脸,狠狠按了下去。
“滋——”
“啊!!!”
纹身男捂着眼睛,惨叫着倒在地上打滚。
刀掉在一边。
王大姐吓傻了,手里的茅台“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人啦!雇主人啦!”
她把兜里的钱掏出来,往地上一扔。
“钱还你!我不要了!让我们走!”
我看着满地的狼藉,冷笑一声。
“晚了。”
“犯罪已经既遂了。”
我转身,打开了大门。
门外,早已聚集了满满当当的邻居和物业。
他们看着屋内满地打滚的纹身男,看着满地的碎片,看着撒泼的王大姐。
所有人都闭嘴了。
刚才还指责我抠门的邻居,此刻脸上全是震惊和羞愧。
楼道里传来了急促而威严的脚步声。
“谁报的警?”
两名警察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