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弟弟帮姐姐呢？
没有。
一次都没有。
“老公。”
“嗯？”
“你说我以后该怎么办？”
“你自己决定。”
“我……”
“想清楚你要什么。如果你想继续帮，那就帮。如果你不想帮了，那就不帮。不管你怎么选，我都支持你。”
我看着他。
“真的？”
“真的。”
“那你不会觉得我不孝顺吗？”
“不帮你弟，跟孝顺有什么关系？”
“我妈会觉得我不孝顺。”
“那是她的想法，不是事实。”
我深吸一口气。
“我想不帮了。”
“好。”
“真的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我妈会骂我的。”
“那让她骂。你又不是为她活的。”
我看着老公，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老公……”
“别哭。吃饭吧，菜凉了。”
我笑了笑，拿起筷子。
吃着吃着，忽然觉得这顿饭特别香。
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有人支持我了。
5.
接下来几天，我妈没再打电话来。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结果周末的时候，弟弟来了。
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老公去开门。
“姐夫，在家啊？”
“在。你找小苏？”
“嗯。”
我从卧室出来，看见弟弟站在门口。
“进来吧。”
弟弟进来了，手里还提着一箱牛。
“给孩子买的。”
“谢谢。”
我接过牛，放到茶几上。
弟弟坐到沙发上，四下看了看。
“姐夫呢？”
“在厨房。”
“哦。”
我坐到他对面。
“什么事？”
弟弟笑了笑。
“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
我没说话。
他肯定有事。
如果没事，他不会来。
果然。
“姐，那个车贷的事……”
“弟，我跟你说过了，我不垫。”
“不是让你垫，是借。下个月还你。”
“借也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也要用钱。”
“你能用多少？你们两口子都上班，一个月少说也有两万吧？”
“两万是两万的事。”
“5000块对你来说是小钱吧？”
我看着他。
“弟，什么叫小钱？”
“就是……”
“5000块是小钱，那当初你给我发52块是什么？”
弟弟愣了一下。
“你还提这个？”
“为什么不能提？”
“那是心意。”
“5000块也是心意。”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弟弟脸色有点难看。
“姐，你怎么这样啊？”
“我怎么了？”
“你就不能帮帮我吗？”
“我帮过你。”
“什么时候？”
“高中学费我出的。”
“那是爸妈让你出的。”
“大学生活费我补贴的。”
“那是你自己愿意的。”
“结婚彩礼5万。”
“那是借的，我会还。”
“三年了，还了吗？”
弟弟不说话了。
我深吸一口气。
“弟，我不是不想帮你。我就是想问你一句话。”
“什么？”
“这么多年，你帮过我吗？”
弟弟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