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我指着投影上的聊天记录，“’老公，我想搬过来住’，这是方琳对你说的吧？”
“那是她……她胡说的——”
“’老公，你什么时候和她离婚’，这也是她胡说的？”
江浩哑口无言。
方琳终于开口了，声音发抖：“嫂……嫂子，你听我解释——”
“别叫我嫂子。”我转向她，目光像刀子，“你不是很想搬进来吗？现在机会来了。”
17
我拿出了最后一份文件，递给陈总。
“陈总，这是我舅让我转交给您的。”
陈总接过去，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份解约通知函。
“由于贵公司内部管理问题，经我方董事会决议，自2024年3月1起，终止与贵公司一切协议。”
落款：建国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
公司最大的客户。
占营收的百分之三十。
每年三千万的订单。
“这……”陈总看着那份文件，又看向我，“程颂，你舅这是……”
“我舅说，他不想和管理混乱的公司。”我看向江浩，“尤其是，这家公司里有人用公款养小三，还当着全公司的面撒谎。”
江浩的脸色从白变成了灰。
“你……你去找你舅了？”
“不然呢？”我笑了笑，“你以为你能升到销售副总，靠的是什么？你的能力吗？”
“程颂！”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声音都变了调，“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我收起电脑，“三年来，我舅介绍的单子占了公司三分之一的业绩。这些业绩，你全部算在自己头上了吧？年年都是销售冠军，年年都有高额提成。”
“那是我应得的！客户是我维护的——”
“维护？”我冷笑，“我舅每次来，你连饭都不请。我妈让我给他带礼物，你嫌麻烦。你维护了什么？”
他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
“江浩，你扣我工资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我看着他，“你亲手签批扣我的钱，用来给别的女人买包。你觉得我会忍？”
“我……”
“你想错了。”
18
陈总把那份解约通知放下，深吸一口气。
“江浩，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江浩张了张嘴，喉结动了动，半天说不出话。
“报销违规，我可以解释……那些都是客户需要——”
“客户需要给你秘书买LV包？”陈总打断他，声音冰冷。
“那是……”
“开房记录呢？14次大床房，全部报销成客户接待，你也能解释？”
江浩彻底哑了。
“方琳呢？”陈总看向角落里的人影，“你有什么要说的？”
方琳抬起头，眼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陈总，我……我是被江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