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上出现了表格。
“但她今年的实际报销金额是127600元。超出上限6倍。所有报销单据，均由江浩一人签批，未经财务总监审核。”
会议室里开始窃窃私语。
有人小声说：“这么多？”
“报销品类包括——”我继续念，“皮具一件，12800元。珠宝首饰一件，8600元。护肤品一套，4200元。围巾一条，5800元……”
“这是正常的客户礼品支出！”江浩涨红了脸，“她经常帮我接待客户——”
“接待客户？”我翻到下一页，“那这些是什么？”
投影上出现了聊天记录截图。
第一张：
“老公，那个包我好喜欢，谢谢你。”
“喜欢就好，以后想要什么直接说。”
第二张：
“老公，嫂子什么时候才走啊，我想搬过来跟你住。”
“别急，等时机成熟。”
第三张：
“老公，今晚老地方见。”
“好，我先去开房。”
会议室炸了。
15
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人张大了嘴巴，有人捂住了嘴，有人在交头接耳。
陈总的脸色铁青。
江浩冲过来想抢我的电脑。
“程颂！你疯了！这是公司会议！”
我躲开他的手，冷静地按下了回车键。
这份文件，同步发到了公司大群。
三百二十七人的群，瞬间炸了。
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
“？？？”
“这是江总和方琳？”
“程姐不是江总老婆吗？”
“完了完了，大型翻车现场。”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江浩的手机也在震动，他顾不上看，只是死死盯着我。
“你……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没疯。”我看着他，“我只是把你做的事公开了而已。”
“我做了什么！那些都是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我翻到下一页，“那这是什么？”
投影上出现了酒店开房记录。
期、时间、房型、费用，清清楚楚。
“半年内，你和方琳在同一家酒店开了14次房。全部是大床房。费用全部报销成’客户接待’。”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
“江浩，你觉得这是工作需要吗？”
他的脸色白了。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方琳缩在角落里，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16
陈总站起来，声音沉得吓人。
“会议暂停。江浩、方琳，你们两个留下。其他人先出去。”
大家鱼贯而出，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眼神各异。
有同情，有震惊，有幸灾乐祸，还有佩服。
小周路过的时候，悄悄冲我竖了个大拇指。
我没动。
“程颂，你也先出去。”陈总说。
“陈总，我是财务负责人，这是财务自查报告的汇报。我有权留下。”
陈总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江浩突然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手劲大得吓人。
“程颂，你到底想什么？！”
“放手。”我冷冷地看着他。
“这是我们家的事！你发到公司群是什么意思？！你要毁了我？！”
“家事？”我挣开他，“你用公司的钱养小三，这叫家事？”
“我没有！那些报销都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