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那么大声……”
“天哪天哪天哪！”李婷婷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昨天还在抖音上刷到你的采访！我还跟我老公说，这个女老板好厉害，长得还好看——结果是你？？！”
“是我。”
“呜呜呜呜锦时！”她直接抱住我，眼泪都出来了，“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行的！当年你那么努力那么拼——”
“行了行了，”我拍拍她的背，“别哭了。”
“我不是伤心，我是高兴……”她抹了抹眼泪，“锦时，你真的太棒了。”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温暖。
这些年，除了我的团队，很少有人真心为我高兴。
“婷婷，”我说，“我刚才是认真的。如果你想换个环境，可以来我公司。”
“可是我只会当老师……”
“没关系，我们有培训体系。”我笑了笑，“或者，你想开一家自己的店，我可以帮你。”
“真的？”
“真的。”
她又哭了。
“锦时，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人……”
“别这么说，”我递给她纸巾，“你当年也帮过我。”
我记得很清楚。
十四年前，我离开家的那天，是她把自己攒的两百块压岁钱塞给了我。
“出去闯闯吧，”她当时说，“你一定可以的。”
那两百块，加上我自己的两百块，一共四百块。
是我人生第一笔创业资金。
“婷婷，”我看着她，“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傻瓜，谢什么谢？”
08
从茶店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
我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查一下李婷婷的信息。
“老板，查好了。李婷婷，32岁，目前在东县第三小学任职语文老师，月薪3200元，已婚，育有一女。”
“她老公呢？”
“她老公叫王建军，在县城一家装修公司做销售，月薪五六千左右。据我们掌握的信息，这个人有赌博的习惯，欠了不少网贷。”
我皱了皱眉。
“另外，”助理继续说，“李婷婷名下有一套房产，是婚前购买的，但有消息说她老公正在她卖房还债。”
“继续盯着，”我说，“如果她那边有什么状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的，老板。”
挂了电话，我往回走。
经过一条小巷的时候，听见了一阵争吵声。
“我告诉你苏锦辉，八十万，三天之内必须还清，否则你那老爹老妈都别想安生！”
“大哥，再宽限几天，我、我马上就有钱了……”
“有个屁！都拖了三个月了！”
“我姐，我姐有钱！她是大老板，三百多亿的公司……”
“少他妈骗老子！你一个洗盘子的家属，能有三百亿？”
我绕过去，看见苏锦辉被两个壮汉堵在墙角。
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起来已经挨过打了。
看到我的一瞬间，他的眼睛亮了。
“姐！姐，救我！”
两个壮汉转过头来。
“你谁啊？”
“我是他姐。”
“哟，”其中一个壮汉上下打量我，“就是那个三百亿的大老板？”
另一个壮汉嗤笑：“三百亿？这小崽子满嘴跑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