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是我替他受的!可你们从来不关心我,只会心疼他,可怜他!在你们眼里,无论我怎么努力,都不如他!”
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哽咽着,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母亲看着我,泣不成声:
“儿啊,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就别我们了……”
父亲强压下心底的烦躁,附和道:
“是呀,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再说,清序也是无辜的,他都已经被你走了,你还想怎么样?”
呵!
他无辜,难道我就有罪吗?
我想要的,不过是他们的爱而已啊。
母亲看我脸色不对,下意识杵了父亲一下,示意他少说两句。
然后转头朝我解释:
“你别误会……”
“主要是,清序是我们一手带大的,手心手背都是肉……”
说着,她忍不住又流出了眼泪,脸上满是委屈:
“小舟,我们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可我们也已经很努力去弥补你了,你就别再闹了,好不好?”
弥补?
我有些无力:
“可我想要的弥补,从来都不是那些吃的、喝的。”
我只是想要来自亲生父母的关爱啊,怎么就成了在闹呢?
母亲茫然的看着我:
“那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委屈。
“我只是想要得到和沈清序一样的待遇,一样的关爱,可你们为什么总是觉得是我不懂事,不知足呢?”
“我才是你们亲生的啊!”
学校大门口,此时驻足了几个好奇的路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父亲的脸色阴沉下来。
他看向我,压低声音怒吼:
“够了!有什么事不能回家说,非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说着,他扭头去唤等在不远处的司机:
“小张!把他带回去!”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他再出大院一步!”
司机小张立刻上前,架着我的胳膊,半胁迫式的把我带回大院。
我被关在房间里。
身上到处是伤,却比不上心底的痛。
一连几天,除了司机小张给我送饭,没有人来看我。
第七天,眼泪已经流,心也痛到麻木。
我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
我这辈子,注定是亲缘浅薄。
有些东西,强求不来。
既如此,不如要点实在的。
第八天,小张再次来送饭时,我提出要见父亲。
隔了一天,他才出现。
他皱眉看着我,满脸戒备与不耐:
“这次又有什么事?”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跟他硬刚,而是平静地看着他,缓缓开口:
“既然你能把沈清序安排进对口学校,那应该也不差我一个。”
我直视他的眼眸,一字一句道:
“我也要进那所学校,专业不能比他的差。”
“另外,我还要一套房子,以及十八年的抚养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