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风带着海水的咸味，吹过空旷的码头。伊森躲在一个集装箱后面，等待着委托人的出现。
十点整，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那人身穿深色大衣，头戴宽檐帽，看不清面容。
“你带了我要的东西吗？”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低沉而机械。
伊森走了出来，手中握着水晶胶囊。“二十万信用点。”
委托人拿出一个便携式支付终端，输入了一串数字。“先验证货物。”
伊森小心地打开胶囊的一部分，让一缕微光溢出。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缕光温暖而柔和，带着明显的情感波动。
委托人点了点头，将支付终端递给伊森。“剩余十万信用点已转账。”
伊森检查了账户，确认款项到账后，将完整的水晶胶囊递了过去。
就在这一瞬间，警笛声突然响起，数道强光从四面八方射来。
“情感巡查队！放下武器和违禁品，双手举过头顶！”
伊森转向委托人，但对方已经后退到阴影中，消失不见。这是一个陷阱。
伊森转身逃跑，但巡查队员已经包围了码头。他们的制服在强光下反射着冷冽的银光，脸上的表情是统一的冷漠。
“伊森·C，你因非法记忆提取、情感走私和违禁品交易被逮捕。放弃抵抗。”
伊森握紧了手中的另一个胶囊——那是埃莉诺的微笑备份。他不能让它落入巡查队手中。
他冲向码头边缘，下面是黑暗的海水。在跳下去的前一刻，他用力将胶囊扔向远处的集装箱区。胶囊在空中划出一道微光的弧线，消失在了阴影中。
冰冷的海水吞没了他，但他知道，那微笑是安全的。
囚徒与真相
伊森在拘留中心度过了七十二小时。审讯室里的灯光刺眼，墙壁是消音的白色软垫，防止囚犯自伤或发出噪音。
审讯官是一位中年女性，脸上挂着标准的基础微笑。“伊森，我们知道你所有的活动。你提取了至少十七个违禁情感记忆，非法出售给八位客户。这些罪名足够让你在隔离监狱度过余生。”
伊森保持沉默，这是他的权利，也是唯一的防御。
“不过，”审讯官继续说，“如果你配合，提供客户名单和记忆来源，我们可以考虑减刑。”
“我想见我的律师。”伊森平静地说。
审讯官叹了口气。“如你所愿。”
律师是一位名叫卡尔的年轻人，他看起来有些紧张，但专业能力不容置疑。“他们证据确凿，伊森。多个监控录像，支付记录，甚至有一位证人愿意作证。”
“证人？”伊森皱眉。
卡尔点了点头。“一位名叫艾拉的档案馆管理员。她声称是你强迫她协助非法活动。”
伊森感到口一阵刺痛。背叛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