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纽扣真好看！花纹这么精致，颜色也鲜亮，跟市面上卖的那些塑料扣完全不一样呢！”一个扎着麻花辫、穿着花布褂子的年轻姑娘率先蹲了下来，拿起一个粉色的桃花扣，爱不释手地摩挲着，眼里满是欢喜。这姑娘是邻村的，今天跟着母亲来赶集，准备买些布料做新衣服，正好缺好看的纽扣。
“是啊是啊，还有小雏菊和福字的，真别致！缝在新做的花褂子上，肯定好看极了！”另一个同行的姑娘也凑了过来，拿起几个纽扣翻来覆去地看，眼神里满是心动，还忍不住跟身边的人分享自己的看法。
何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紧张和忐忑，脸上露出温和亲切的笑容，主动介绍道：“姐姐们，这是我自己手工做的布纽扣，都是用净的碎布和结实的针线做的，样式多，颜色也全，缝在衣服上、布鞋上都好看。而且针脚扎实，特别耐用，不容易坏，比塑料扣结实多了。”
她说话条理清晰，语气真诚，加上纽扣确实精致好看，很快就围过来了不少人，把她的小摊围得水泄不通。有人拿起纽扣仔细查看，有人询问价格，还有人已经开始挑选起来，场面十分热闹。
“多少钱一个啊？这么好看，应该不便宜吧？”麻花辫姑娘问道，眼里满是期待，又带着几分担忧，生怕价格太贵自己买不起。她手里的零花钱不多，还要买布料，能用来买纽扣的钱有限。
何楹早就盘算好了价格，市面上的塑料扣一分钱一个，她的布纽扣做工精细、样式新颖，定价两分钱一个比较合适，既比塑料扣有竞争力，又在大家能接受的范围内。她笑着说：“不贵，两分钱一个。要是姐姐们买得多，还能便宜点，十个一毛八，划算得很，多买几个囤着，以后做衣服、缝鞋子都能用。”
这个价格比大家预想的便宜，姑娘们对视一眼，纷纷挑选起来。麻花辫姑娘选了六个不同样式的，有桃花扣、雏菊扣，还有一个福字扣，爽快地递给何楹一毛钱：“给我来六个，正好缝在新做的褂子上，肯定比塑料扣好看多了。”
“好嘞！”何楹接过钱，指尖都有些颤抖，这是她赚到的第一笔钱，是靠自己的双手辛辛苦苦换来的，意义非凡。她小心翼翼地把钱放进一个小小的布兜里，又把纽扣用净的纸包好，递到姑娘手里，还不忘叮嘱道：“姐姐，缝的时候注意点，针脚别露在外面，会更好看。”
有了第一个顾客，后面的生意就顺利多了。路过的姑娘、媳妇们纷纷被布纽扣吸引，围在摊位前挑选。有的买几个缝新衣服，有的买几个给孩子缝布鞋，还有的特意多买几个囤着备用。何楹嘴甜，会说话，遇到犹豫的顾客，还会主动据对方的衣服颜色和款式推荐合适的纽扣，生意越做越红火。
一个穿着藏青色褂子的中年妇女，挑了十个不同样式的纽扣，递给何楹一毛八分钱，笑着说：“小姑娘，你这手艺真不错，纽扣做得这么精致，我家闺女下个月要做新嫁衣，正缺好看的纽扣呢，这些正好能用。以后你还来摆摊吗？我再找你买些。”
何楹心里一喜，连忙说：“婶子，我下次还来赶集，您要是还需要，提前跟我说，我给您留些好看的样式，还能给您便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