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快三周了，孩子很健康。”
祁月茹没觉察到面前人的异样。
红着脸摸着小腹，一副幸福的样子。
这段时间，她真的陷了进去，开始做自己。
更改了饮食习惯，换掉家里我喜欢的布置。
周煦然始终没有戳破，反而愉悦地宠着她。
她挑衅地发了一次次的大尺度照片。
【姐姐，煦然哥现在爱的人是我。】
连我一惯沉默的爸也来劝我：
“妹连孩子都怀了，要不然你就成全他们吧。
“反正煦然这么久也没发现什么。”
我笑了。
其实我也很期待，摊牌的这一天。
“阿煦，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现在也终于实现了。
“你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呀。”
祁月茹自顾自说着。
沉浸在欣喜中的她完全没有发现，周煦然血色全无的脸。
“你怀了？”
冷冷的声音进来。
周煦然极力牵动着嘴角的肌肉。
笑容却再难以维持。
他大概不会想过会有这样的变数。
毕竟在原定的剧本里。
是祁月茹背着姐姐，不知羞耻、故意勾引。
他一无所知。
不仅无辜，甚至是受害者。
他本来就想玩一玩，解个腻。
等我回来，一切又如常。
可现在局面超出了预料。
“阿煦，过几天产检，我们一起去吧。”
周煦然的眼底，划过了一抹不可置信。
不敢相信，祁月茹居然真的要留下这个孩子。
他大概花了好多时间才找回理智，挤出个笑：
“好。”
当天晚上，周煦然没回房。
客厅里只留一盏昏黄的灯。
足以照亮他迷惘的眼。
我放大画面，看见他膝盖上摊开这一本我们的相册。
从大学毕业到结婚。
每张照片里，他的眼神都紧紧附在我的身上。
仿佛他的世界，只有我。
时至今，我已经不敢去说，周煦然到底爱不爱我了。
更看不懂，他现在沉寂的眉眼里，藏着什么情绪。
第二天早上，周煦然喊住了要出门的祁月茹。
“霜霜，你怀孕这个好消息，大家知道了吗？”
“没……我还没来得及说。”
“这样啊，那今晚我们请爸妈吃个饭吧，顺便叫上月茹。”
听到自己的名字，祁月茹浑身打了个颤。
是肉眼可见的慌张。
以往，周煦然都会无视她的破绽。
但这次，他没放过：
“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已经给爸妈和月茹发去消息了。都说好了。”
祁月茹慌乱出了门。
周煦然坐在沙发上，略显烦躁地将额前碎发往后顺。
露出了一双凌厉而冷漠的眉眼。
“没想到啊……失误失误。”
他和朋友调笑着，脸色却不如语气那般轻巧。
“堕胎药我会找准机会下的。
“我的孩子，只能霜霜来生。这种不知检点的女人，也配？
“这顿饭，我要她说出实情。”
与此同时，监控外的我，也收到了爸妈的电话。
“霜霜，爸妈求你了。
“这次你回来，和大家吃顿饭，最后帮妹一把。
“事情已经到这步了，你要是真放不下煦然，也等妹把孩子生下来再换吧。
“一家人，不要闹得这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