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故事小说《 舔狗当了十二年,这次我想做个人》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阿泽林宛白,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Violetta,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 舔狗当了十二年,这次我想做个人目前已写11034字,小说状态完结,喜欢故事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舔狗当了十二年,这次我想做个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清冷的女声在头顶响起。
我看向那人。
苏青。
那个传说中雷厉风行的女总裁。
也是我那个刚被收购没多久的子公司的顶头大BOSS。
此刻,她正紧紧攥着我的胳膊,脸色比平时还要冷上几分。
周围原本喧闹的人群,竟然神奇地安静了下来。
这就是上位者的压迫感吗?
林宛白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苏青。
“你……你是谁?”
她声音都不自觉地低了八度。
苏青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松开抓着我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动作轻柔地擦去我额头上的血迹。
“傻不傻?不知道躲?”
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但更多的是……宠溺?
我有些发懵,下意识地想说什么,却被她按住了肩膀。
苏青转过身,那种温柔瞬间消失殆尽。
她扫视了一圈周围还没回过神的吃瓜群众。
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林宛白和还在地上装死的阿泽身上。
“碰瓷碰到我未婚夫头上,谁给你们的胆子?”
5
未婚夫?
这三个字一出,不仅是我,全场都炸了锅。
林宛白像是被人踩了尾巴,尖叫起来:“你胡说!他是我的……我的前任!哪来的未婚夫?”
她指着苏青,手指颤抖,脸上的表情扭曲得有些狰狞。
“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随便欺负医生和病人吗?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试图再次祭出“仇富”和“弱势群体”这两面大旗。
以往这招百试百灵,只要她一哭一闹,舆论总是站在她那边。
可惜,这次她踢到了铁板。
苏青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
“钱?你也配提钱?”
她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一份清晰无比的体检报告。
“姓名:陈泽”
“检查机构:XX私立高端医疗中心。”
“检查期:昨天。”
“诊断结果:各项指标正常,建议少抽烟,咽炎有点严重。”
全场哗然。
原本还在指责我的群众,此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是在看外星人。
“这不是……绝症吗?”
“肺癌晚期能好得这么快?医学奇迹啊!”
“骗子!这俩人是骗子!”
苏青指着屏幕上的报告,声音清冷,穿透力极强。
“各位,这是陈泽为了买保险而去做的体检。”
“不巧的是,医院和保险公司都是我的。”
“这就是你们口口声声说的肺癌晚期?我看他那心肺功能,活得比牛还壮。”
“不仅没病,甚至连个像样的感冒都没有。这咽炎,大概是烟抽多了,或者是……绿茶喝多了?”
简直是公开处刑。
阿泽见势不妙,又要故技重施。
他身体一软,就要往地上瘫,嘴里还不忘哼哼:
“哎哟……我不行了……心脏好痛……这是假报告……有人陷害我……”
“还演?”
苏青招招手。
从人群后面走出来一个穿着白大褂、提着医药箱的男人。
那是苏青的私人医生。
他走上前去,从包里拿出一银针。
对着阿泽腰间的位,快准狠地扎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原本还在装瘫痪的阿泽,直接从地上弹射起飞,蹦得比谁都高。
“痛痛痛!扎死老子了!”
他捂着腰,在大厅里上蹿下跳,那身手矫健得能去参加奥运会。
这哪里是个快死的病人?
这就是个活蹦乱跳的小丑!
围观群众瞬间倒戈。
手机纷纷举起,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拍下来!赶紧拍下来!这对狗男女太恶心了!”
“浪费我们的同情心!”
“报警抓他们!”
林宛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活蹦乱跳的男人,一脸茫然。
“阿泽,你……你骗我?”
她喃喃自语,似乎还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我给你做了那么多急救,给你吃了那么多药……你都是装的?”
看着这一幕,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林医生。”
我冷冷地开口。
“连这种拙劣的演技都看,你的医术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还是说,你也乐在其中,配合他演这出戏?”
林宛白猛地转头看我,脸色惨白如纸。
“不……不是的……周阳你听我解释……”
“留着跟警察解释吧。”
苏青收起手机,语气淡漠。
“敲诈勒索五百万,加上长期侵犯名誉权,还有公共场所寻衅滋事。我想,够你们在里面好好反省几年了。”
警笛声响起。
警察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看着被带上手铐、依然在互相推搡谩骂的阿泽和林宛白,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尘埃落定的平静。
苏青走到我身边,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那只手很暖,驱散了最后的一丝寒意。
“走,回家。”
6
阿泽这人,就是个软骨头。
刚进局子没两天,为了争取减刑,全招了。
不仅承认了诈骗,还反咬一口,说那些伪造的病历证明,很多都是林宛白利用职务之便帮他弄的。
虽然林宛白确实不知情这是用于诈骗,但违规作实锤了。
这下,狗咬狗,一嘴毛。
医院那边的处理速度快得惊人。
通报很快下来了。
吊销林宛白医师执照,开除公职,永不录用。
她引以为傲的白大褂,这辈子都别想再穿上了。
她不仅失去了那个所谓的“真爱”,也彻底砸了饭碗。
因为涉案金额巨大,加上苏青那边律师团的强势介入,阿泽没得跑,刑期少不了。
林宛白虽然被取保候审,但名声已经臭了大街。
她无处可去,只能灰溜溜地跑回那套江景房。
结果发现,门锁换了。
房子早就过户到了苏青名下。
那天下了暴雨。
我刚从公司大楼出来,就看见一个浑身湿透的人影蹲在花坛边。
头发凌乱,脸色蜡黄,哪里还有半点曾经那个高冷女神的模样。
看见我出来,她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扑了过来。
“周阳!”
我赶紧侧身躲过。
林宛白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泥水里。
她顾不上疼,直接跪下了。
“周阳,我是被骗的!我也是受害者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雨水混着泥水在脸上流淌。
“我是为了救人啊!你知道的,医者仁心,我怎么能见死不救?你最了解我了,原谅我好不好?”
到现在,她居然还在用“救人”这个借口自我感动。
真是无可救药。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了解以前的你。”
“但现在的你,让我恶心。”
林宛白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决绝。
她急切地想要抓住些什么:
“我们十二年的感情啊!你向我求了十二次婚,那些誓言都不算数了吗?”
“你说过会等我的!你说过不管发生什么都会站在我身后的!”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
我想起那些被我扔掉的垃圾袋,就像扔掉了那个卑微的自己。
“现在,我有真正值得我等的人了。”
苏青轻笑一声,挽住我的胳膊,眼神玩味地落在林宛白的脚上。
“哎呀,这不是以前你最看不上的那双打折款运动鞋吗?怎么现在穿得这么起劲?”
“以前周阳送你几万块的高跟鞋你嫌跟太高伤脚,现在这双几十块的地摊货,倒是挺合脚的。”
林宛白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脸涨得通红。
那是一种被剥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的羞耻感。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的请柬。
那是新的,上面印着我和苏青的名字。
烫金的字体在雨中闪着光。
“下个月我和苏青订婚。”
我把请柬递到她面前,却没松手,任由雨水打湿封面。
“欢迎你来……观礼。”
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搂着苏青转身上了停在路边的迈巴赫。
车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林宛白瘫软在泥水里,手里紧紧抓着那张被打湿的请柬。
像是抓着最后一稻草。
可惜,那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她终于意识到,那个无论她怎么作、怎么闹都会在原地等她的男人,真的不见了。
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当公主的人,被她亲手弄丢了。
这就是代价。
迟来的深情,真的比草还贱。
7
俗话说,恶人自有恶人磨。
阿泽虽然还在里面蹲着,但他那种渣滓,怎么可能让林宛白好过。
为了筹集赔偿款争取缓刑,林宛白卖掉了所有值钱的首饰,那是以前我送她的全部家当。
阿泽被保释出来的那天,林宛白去接他。
结果迎接她的不是拥抱,而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没用的东西!连个备胎都留不住!”
阿泽骂骂咧咧,全然忘了是谁为了他不惜身败名裂。
“你要是早点跟那个周阳睡了,把他的钱都套出来,老子至于进去受罪吗?”
林宛白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她曾经视若生命的男人。
“阿泽,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为你付出了一切啊!”
“付出?你付出个屁!你现在就是个有案底的黄脸婆,看着就晦气!”
为了养活这个“巨婴”,还要偿还挪用公款的债务,林宛白只能去那种藏在城中村的黑诊所打工。
每天提心吊胆,生怕被卫生局查到。
一个月后,我带着爸妈去一家新开的私房菜馆吃饭。
二老现在精神焕发,穿着苏青给买的新衣服,逢人就夸儿媳妇孝顺。
“那个服务员,过来倒酒!”
经理指着角落里一个畏畏缩缩的身影喊道。
那人低着头,端着酒壶走过来,手抖得厉害。
直到走到桌边,她才不得不抬起头。
四目相对。
林宛白。
她穿着不合身的服务员制服,手上满是冻疮和洗洁精腐蚀的痕迹,哪里还有半点拿手术刀的样子。
看到是我们,她像触电一样想把头缩回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妈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她。
若是以前,老妈肯定会心软,或者愤怒。
但现在,老妈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然后转头对经理说:
“换个人吧。”
语气平静,不带一丝波澜。
“这人手脏,倒的酒我喝不下。”
林宛白身子一颤,那张憔悴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这比打她一顿还要难受。
这是一种彻底的无视和嫌弃。
那天晚上,林宛白失魂落魄地回到那个阴暗湿的出租屋。
推开门,却看到了一幕让她崩溃的画面。
阿泽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在破旧的沙发上调情。
那个女人我也认识。
正是当初在医院配合阿泽演戏,假装病友的那位。
“你怎么回来了?”
阿泽看到林宛白,一脸的不耐烦。
“正好,给我们腾个地儿。这房子太小了,三个人挤不下。”
“阿泽……她是……”林宛白指着那个女人,声音颤抖。
“哟,这不是那个傻医生吗?”
女人咯咯笑着,眼里满是嘲讽,“多亏了你这个冤大头,阿泽才能出来。现在你没利用价值了,还不滚?”
“滚滚滚!看见你就烦!”
阿泽直接把林宛白的行李箱扔出了门外。
“哐当”一声。
箱子散开,几件破旧的衣服散落在楼道里。
就像她此刻破碎的人生。
林宛白被推出了门,重重地关上了那扇生锈的铁门。
她流落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
路过市中心的商业广场。
巨大的LED屏幕上,正在播放着财经新闻。
“今,苏氏集团旗下子公司成功上市,市值再创新高。”
画面里,我和苏青并肩而立,正在敲钟。
闪光灯下,我们宛如一对璧人。
苏青笑意盈盈地看着我,我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两人相视一笑。
那种幸福,隔着屏幕都能溢出来。
林宛白站在寒风中,看着那个曾经属于她的位置,终于崩溃大哭。
可惜,没人在乎了。
8
我和苏青的婚礼定在下个月的十八号。
那天是个好子,宜嫁娶。
婚礼现场极尽奢华,苏青说要给我补办一场世纪婚礼,把前十二次的遗憾都补回来。
仪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动。
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冲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眼神癫狂,嘴里喊着:“我不许!我不许你们结婚!”
是林宛白。
她穿着一件从婚纱店偷来的、脏兮兮的婚纱,看起来像个从爬出来的恶鬼。
宾客们发出一阵惊呼。
她想冲上台,目标直指苏青。
“是你抢走了我的周阳!你去死吧!”
然而,还没等她靠近半步。
苏青早已安排好的保镖就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了前面。
领头的那个黑衣大哥,毫不客气地抬脚一踹。
“砰!”
林宛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红毯上。
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一边。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报警吗?”有人问。
苏青摆摆手,拿起话筒,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在地上扭曲的身影。
“不用急。”
“让她看。”
“让她把这场婚礼看完。”
这是最残忍的惩罚。
人诛心。
大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了。
那是第十三次求婚的视频。
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没有紧急呼叫的铃声,也没有那个阴魂不散的前任。
只有漫天的烟花,和苏青含泪点头的笑脸。
画面里的我,笑得像个孩子。
那是林宛白从未见过的笑容。
我在台上致辞,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留在那个被按在角落里的女人身上。
“以前,我以为爱情是毫无保留的付出,是卑微到尘埃里的等待。”
“后来我才明白,真正的爱情是势均力敌,是双向奔赴。”
“感谢曾经的错过,让我遇到了真正的月亮。”
“至于那些阴沟里的老鼠……”
我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
“就让它们烂在阴沟里吧。”
林宛白看着台上的我,眼神逐渐涣散。
她突然开始傻笑。
“嘿嘿……周阳……你看,那是我……那是我们的婚礼……”
“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
她对着空气伸出手,仿佛那里有一枚并不存在的钻戒。
“阿泽死了……没人打扰我们了……我们复婚吧……”
她疯了。
在极致的绝望和下,她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宾客们像看小丑一样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厌恶和嘲笑。
警笛声终于响起。
几个警察走进来,将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架了出去。
直到最后,她还在喊着我的名字。
但这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喜庆的音乐声中。
彻底出局。
9
一年后。
阿泽因为多起诈骗案并罚,数罪并罚,被判了重刑。
听说他在里面过得很“充实”。
苏青特意让人关照了一下,让他跟几个脾气不太好的“大哥”住在一间。
每天享受着特殊的“按摩”服务,生不如死。
这大概就是恶有恶报吧。
至于林宛白。
她在那个片区的精神病院里成了“名人”。
每天穿着病号服,手里拿着一树枝当听诊器,对着空气给人看病。
嘴里永远念叨着那几句:“我是主治医师”、“阿泽快不行了”、“周阳会来接我的”。
没人理她,她就一个人在那傻笑。
那天,我陪苏青去医院做产检。
刚满三个月的宝宝,在B超图像上已经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轮廓。
我们拿着片子,笑得合不拢嘴。
开车回家的时候,正好路过精神病院门口。
红灯。
车停了下来。
我下意识地往窗外看了一眼。
隔着铁栅栏,我看到了林宛白。
她正抓着栏杆,对着过往的车辆傻笑,眼神空洞。
突然,她的目光好像和我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她愣了一下,然后拼命地挥手,嘴巴张张合合,似乎在喊什么。
我想,她可能认出我了,也可能没有。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面无表情地按下了车窗升降键。
黑色的玻璃缓缓升起,将那个疯癫的身影彻底隔绝在视线之外。
没有愤怒,没有怜悯。
只有彻底的无视。
这才是对她最大的报复。
车子重新启动,驶入阳光明媚的大道。
苏青把手搭在我的手背上,轻声问道:
“如果当初她没带阿泽来那场订婚宴,你会娶她吗?”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会。”
“其实在第十二次失望的时候,我就已经不爱了。”
“那天,只不过是一个不得不走的流程,用来彻底埋葬过去。”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旧打火机。
那是以前我每次心情郁闷抽烟时用的,跟了我好多年。
路过一个垃圾桶时,我随手一抛。
打火机划出一道抛物线,准确地落了进去。
以后,我不抽烟了。
我有老婆,有孩子,有新的生活。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暖洋洋的。
我握紧苏青的手,踩下油门。
前方,是一片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