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千金开局搬空全家去下乡》是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年代小说,作者“八宝山的比斗”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沈清歌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4章,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主要讲述了:天还没亮透,弄堂里已经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了。沈清歌醒得很早。她躺在床上,听着远处传来的自行车铃声、煤炉子生火的咳嗽声、还有谁家收音机拧开的滋滋电流声。这些声音熟悉又陌生——再过几天,她就听不到了。她坐起…

《重生七零千金开局搬空全家去下乡》精彩章节试读
天还没亮透,弄堂里已经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了。
沈清歌醒得很早。她躺在床上,听着远处传来的自行车铃声、煤炉子生火的咳嗽声、还有谁家收音机拧开的滋滋电流声。这些声音熟悉又陌生——再过几天,她就听不到了。
她坐起身,进入空间。
药田那边,人参种子已经发芽了。细嫩的绿芽破土而出,两片子叶像小手掌一样张开,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色泽。这才一夜工夫。
空间的时间流速果然不同。外面一天,里面至少三天。
她蹲下身,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嫩芽。芽尖颤了颤,像是回应。木遁术让她能清晰感觉到这小生命的脉动——很微弱,但充满生机。
她又走到南瓜地那边。昨天摘掉的两个南瓜,今天藤蔓上又冒出了新的花苞。照这个速度,离开上海前她能收获不少南瓜,存在路上吃。
退出空间,她开始洗漱。镜子里的少女脸色红润,眼神清亮,和前些子的苍白憔悴判若两人。她想了想,还是扑了点粉,让脸色看起来黯淡些。
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做——去黑市,大规模兑换粮票和物资。
她换上最不起眼的衣服: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深灰色长裤,脚上是打了补丁的布鞋。头发编成一条粗辫子,用深色头绳扎紧。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家境不太好的女学生。
从空间里取出两小黄鱼和五十枚银元,用布包好,塞进怀里。又拿了二十美金,折成小块,藏在鞋垫下面——这是应急用的。
下楼时,客厅里没人。沈国栋昨晚回来后就没再出房间,大概一夜没睡。沈明珠的房间门关着,沈明辉彻夜未归。
厨房里有剩粥,她热了一碗,就着酱菜吃了。粥很稀,米粒都能数得清。陈美兰在时,早饭至少还有个馒头或鸡蛋。现在……
也好。她本来也没指望这个家还能给她什么温暖。
吃完洗碗,她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清晨的弄堂很热闹。主妇们提着菜篮子匆匆走过,孩子们背着书包去上学,老人们坐在门口晒太阳、唠家常。空气里有煤烟味、豆浆油条香,还有隔夜马桶的气——这就是1975年上海普通弄堂的味道。
沈清歌穿过人群,目不斜视。她走得很稳,但速度不慢。怀里的金银沉甸甸的,提醒着她此行的目的。
废品收购站还没开门。她绕到后门,敲了三下,停顿,又敲两下——这是弹棉花师傅教她的暗号。
里面传来拖沓的脚步声,门开了条缝。刘胡子那张睡眼惺忪的脸露出来,看见是她,愣了一下:“这么早?”
“刘老板,有点急事。”沈清歌压低声音。
刘胡子左右看了看,侧身让她进去。
里屋还是那么暗,桌上堆着昨天的账本和秤。刘胡子点了烟,眯着眼睛看她:“又有货?”
“嗯。”沈清歌把布包放在桌上,打开。
两条小黄鱼,五十枚银元。
刘胡子拿起金条掂了掂,没说话,又去数银元。数完了,他吐了口烟:“这次想怎么换?”
“全部换全国粮票。”沈清歌说,“不要现金。”
刘胡子挑眉:“全部?小姑娘,你知道这能换多少粮票吗?”
“大概知道。”
“两条小黄鱼,按一百一算,二百二。五十块银元,按三块五算,一百七十五。加起来三百九十五。”刘胡子扒拉了几下算盘,“抽一成,三百五十五块五。换全国粮票……现在黑市价,一斤全国粮票五毛到六毛。我给你按五毛五算,能换……”
他继续拨算盘:“六百四十六斤左右。”
沈清歌心脏跳了一下。六百多斤粮票,够她在北大荒吃很久了。
但她脸上没露出来,只是点点头:“行。”
刘胡子却摇头:“小姑娘,一次性换这么多粮票,风险太大。而且我手上也没那么多现货。”
“能换多少?”
“最多两百斤。”刘胡子伸出两手指,“剩下的,可以换别的——布票、工业券、肥皂票,或者……外汇券。”
沈清歌看着他:“刘老板有外汇券?”
“偶尔有点。”刘胡了弹烟灰,“但外汇券金贵,价格高。一比八,甚至一比十。”
一比八,就是一块钱外汇券换八块钱人民币。比银行汇率高一倍还多。
“我要外汇券。”沈清歌说,“一百美金的外汇券,剩下的换粮票。”
刘胡子眼睛亮了:“你还有美金?”
沈清歌没说话,从鞋垫底下掏出那二十美金,放在桌上。
绿票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刘胡子拿起来,对着窗户的光仔细看。水印、图案、纸质……看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真的。要换?”
“换。”
“二十美金,按一比七点五算,一百五人民币。加上之前的,一共……五百零五块五。”刘胡子这次算得快,“抽一成,四百五十五。你要一百美金的外汇券,那就是……我算算。”
他又扒拉起算盘:“一百美金外汇券,黑市价一比八,八百块人民币。小姑娘,你这钱不够啊。”
沈清歌早料到这个:“剩下用金条补。”
“两小黄鱼不够。”
“我还有。”沈清歌从怀里又掏出一小黄鱼——这是她临时加的。
刘胡子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神越来越深:“小姑娘,你这些东西……来路真的没问题?”
“祖传的。”沈清歌面不改色,“家里老人走了,留了点东西。现在我要下乡,换点实用的。”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这些年,很多“成分不好”的家庭都在偷偷变卖家产,换成能带走的东西。
刘胡子信了七八分。他点点头:“行。一百美金外汇券,剩下的给你换两百斤全国粮票,再加一些布票工业券。够你在北大荒过一年了。”
“谢谢刘老板。”
交易过程很顺利。刘胡子从里屋的暗格里拿出外汇券和粮票,一一点清。外汇券是淡绿色的,印着“中国银行外汇兑换券”字样,面值有一元、五元、十元。粮票是全国通用的,淡黄色,印着粮食部的章。
沈清歌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收好。
“小姑娘,”刘胡子突然开口,“你还要不要别的?药品,罐头,军大衣……我都有路子。”
沈清歌心里一动:“有什么药?”
“常用的都有。青霉素,四环素,止痛片,感冒药……还有冻疮膏,北大荒用得着。”
“价格呢?”
刘胡子报了价。比医院贵三到五倍,但在黑市上算公道。
“我要一批。”沈清歌列出清单:冻疮膏十盒,青霉素五支,止痛片五十片,感冒药五十片,还有绷带、酒精、棉花。
刘胡子记下:“明天这个时候来拿。”
“还有,”沈清歌压低声音,“我想买点种子。粮食种子,蔬菜种子,药材种子。”
刘胡子皱眉:“种子?这个不好弄。公社的种子都是统购统销的……”
“我知道不好弄。”沈清歌从怀里掏出十块钱,放在桌上,“刘老板路子广,一定有办法。”
十块钱,相当于普通工人三分之一的月工资。
刘胡子盯着钱看了几秒,收起来:“要什么种子?”
“南瓜,土豆,白菜,萝卜。还有……人参种子。”
“人参?”刘胡子笑了,“小姑娘,人参可不好种。没个十年八年长不成。”
“我知道。就想试试。”
“行,我帮你问问。”刘胡子说,“不过人参种子金贵,价格不低。”
“钱不是问题。”
谈妥了,沈清歌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刘胡子突然叫住她:“小姑娘。”
她回头。
刘胡子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说:“这几天……小心点。有人打听沈家的事。”
沈清歌心里一紧:“谁?”
“不知道。生面孔,不是这片区的。”刘胡子眼神闪烁,“穿得挺体面,但不像部。嘴角有道疤,左手小拇指戴个银套子。”
沈清歌的呼吸停了一瞬。
是那个男人。
“他打听什么?”
“就问沈家住哪,家里几口人,最近有什么动静。”刘胡子看着她,“我什么都没说。但你……自己小心。”
“谢谢刘老板。”
沈清歌走出废品收购站,阳光刺眼。她眯了眯眼睛,心里那弦绷紧了。
那个男人在打听沈家。
为什么?因为陈美兰被抓了?还是因为别的?
她一边走一边想。脚步不自觉地加快,穿过弄堂,拐进一条更僻静的小巷。
得尽快把剩下的东西处理掉。然后,离开上海。
正想着,巷子口突然出现两个人。
一高一矮,都穿着皱巴巴的中山装,戴着帽子。高的那个手里夹着烟,矮的那个靠在墙上,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沈清歌停下脚步。
这条巷子是死胡同,她走错了。
“小姑娘,这么早去哪啊?”高的那个开口,声音沙哑。
沈清歌没说话,往后退了一步。
矮的那个笑了:“别怕,我们就问问路。霞飞路89号,沈家,怎么走?”
沈清歌的心脏重重一跳。
她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声音细细的:“我……我不知道。我不是这片的人。”
“不知道?”高的那个走过来,烟味扑面而来,“可我怎么听说,你就是沈家的?”
“你们认错人了。”沈清歌又往后退,后背抵到墙上。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高的砖墙。阳光照不进来,阴影浓重。
高的那个伸手想抓她胳膊,沈清歌一侧身躲开了。她转身想跑,但巷子是死的,唯一的出口被两个人堵着。
“跑什么?”矮的那个也走过来,两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我们就想问问,你家那个后妈,陈美兰,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来往?”
“我不知道。”沈清歌的声音在发抖,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紧张。
她手心里开始冒汗。怀里还藏着刚换来的外汇券和粮票,绝不能落到这两个人手里。
“不知道?”高的那个笑了,笑容阴冷,“那你知道什么?知道她藏了什么东西?知道她把东西放哪了?”
他们在找陈美兰藏起来的东西。
沈清歌脑子里飞快地转。这两个人,和那个刀疤男人是一伙的?还是另一拨人?
“我真的不知道……”她眼圈红了,眼泪说来就来,“陈姨……陈姨被抓走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哭得可怜,像个真正被吓坏的小姑娘。
高的那个和矮的对视了一眼,似乎在犹豫。
就在这时,巷子口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什么呢?”
一个苍老的身影。
沈清歌抬头,看见弹棉花师傅站在巷子口,手里提着工具箱,正冷冷地看着那两个人。
高的那个脸色一变:“老头,少管闲事。”
“这是我侄女。”弹棉花师傅走过来,把工具箱往地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响,“你们想什么?”
工具箱里露出半截弹棉花的弓弦,粗得像小拇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矮的那个拉了拉高的那个:“走吧。”
高的那个不甘心地瞪了沈清歌一眼,又看看弹棉花师傅,最后啐了一口,两人转身走了。
弹棉花师傅等他们走远了,才看向沈清歌:“没事吧?”
“没……没事。”沈清歌擦擦眼泪,“谢谢孙师傅。”
“跟我来。”孙师傅提起工具箱,转身往外走。
沈清歌跟在他后面,出了小巷,回到热闹的弄堂。阳光重新照在身上,她才觉得那股寒意退去一些。
孙师傅没说话,一直走到他家门口——是个低矮的平房,门口挂着“弹棉花”的牌子。
他推门进去,沈清歌犹豫了一下,跟了进去。
屋里很简陋,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满了弹棉花的工具,空气里有股棉絮和灰尘的味道。
“坐。”孙师傅指了指椅子。
沈清歌坐下。
孙师傅倒了杯白开水给她,然后坐在对面,看着她:“那些人,你认识?”
“不认识。”
“他们找你什么?”
沈清歌咬着嘴唇,没说话。
孙师傅叹了口气:“小姑娘,你家里的事,我听说了。陈美兰被抓了,对吧?”
沈清歌点点头。
“那些人,是冲着她来的。”孙师傅点了烟,慢慢抽着,“陈美兰……不简单。她在百乐门的时候,认识了不少人。有些是体面人,有些……是刀口舔血的。”
“孙师傅认识她?”
“认识。”孙师傅吐了口烟,“十几年前,我给她弹过结婚被子。那时候她刚跟了你爸,想做新被子。我一看那料子,就知道不便宜。”
他顿了顿:“后来,她时不时来找我,弹被子,做棉袄。每次来,都穿得光鲜亮丽,说话也客气。但我看得出来,她心里藏着事。”
“什么事?”
“不知道。”孙师傅摇头,“但她每次来,都会问东问西——问弄堂里谁家出了事,问街道最近有什么动静,问黑市上什么货紧俏……不像个普通家庭妇女。”
沈清歌静静听着。
“前几天,她来找我弹棉花,给你做被子。”孙师傅继续说,“那天她心神不宁的,一直看表,好像等什么人。后来果然来了个男人——不是她那个相好的阿强,是另一个人。嘴角有道疤,左手小拇指戴个银套子。”
又是他。
“他们在屋里说话,声音很低,但我耳朵好,听见了几句。”孙师傅压低声音,“那男人问‘东西准备好了吗’,陈美兰说‘准备好了,在老地方’。男人又说‘最近风声紧,赶紧处理掉’。陈美兰说‘知道了,等那丫头走了就动手’。”
沈清歌的手攥紧了。
那丫头,说的是她。
“后来呢?”
“后来那男人走了。陈美兰多给了我五块钱,让我别往外说。”孙师傅苦笑,“我收了钱,但心里不踏实。总觉得……要出事。”
果然出事了。
沈清歌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孙师傅,谢谢你今天帮我。”
“不用谢。”孙师傅摆摆手,“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跟你妈一样,都是老实人。”
他提到母亲。
沈清歌心里一动:“孙师傅认识我妈妈?”
“认识。”孙师傅的眼神柔和了些,“你妈……林婉如,是个好人。那时候我老婆生病,没钱买药,是你妈偷偷塞给我五块钱,让我去抓药。后来我老婆还是走了,但你妈那份情,我一直记着。”
他顿了顿:“你妈走的时候,我还去送了她。那天你爸哭得伤心,陈美兰也掉眼泪……但现在想来,谁知道那眼泪是真是假。”
沈清歌鼻子一酸。
“小姑娘,”孙师傅看着她,眼神认真,“你要去北大荒了,那边天高皇帝远,什么都得靠自己。但记住,做人要像你妈那样,心善,但别傻。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记住了。”
孙师傅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沈清歌:“这个,你带着。”
沈清歌打开,里面是一把匕首。很小,但很锋利,刀柄是牛骨的,已经磨得发亮。
“这是我年轻时用的,。”孙师傅说,“北大荒那地方,不太平。带着,有用。”
沈清歌握紧匕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谢谢孙师傅。”
“回去吧。”孙师傅站起身,“这几天少出门。那些人……可能还会找你。”
沈清歌点点头,把匕首藏好,起身离开。
走出孙师傅家,阳光正好。弄堂里人来人往,一切如常。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个刀疤男人在找陈美兰藏起来的东西。陈美兰说“等那丫头走了就动手”——动手什么?处理掉什么东西?
她想起陈美兰那些秘密,想起那些照片和信,想起那把……
也许,陈美兰藏起来的东西,比她想象的更危险。
沈清歌加快脚步,回到家。
沈国栋坐在客厅里,看见她进来,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去哪了?”
“去买点本子笔。”沈清歌举起手里的纸袋——这是刚才在文具店买的,做掩护。
沈国栋没再多问,只是摆摆手:“上楼吧。明天街道开欢送会,你准备一下发言。”
“知道了。”
沈清歌回到房间,锁上门。她靠在门板上,长长舒了口气。
然后,她进入空间。
黑土地上,人参嫩芽又长高了一点点。南瓜藤蔓郁郁葱葱,新的花苞正在绽放。
她把今天换来的外汇券和粮票整理好,和之前的财物放在一起。匕首也收进来,放在顺手的位置。
然后,她走到泉边,捧水喝了一口。
清凉的泉水滑过喉咙,让她冷静下来。
现在的情况很复杂。陈美兰被抓,但她的同伙还在活动。那个刀疤男人在找什么东西,而沈国栋似乎也有自己的秘密。
但她不能乱。
离出发还有四天。这四天里,她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物资,钱,粮票,药品,种子……还有,自保的能力。
她盘膝坐下,开始修炼眉心气旋。
五行符文缓缓旋转,每一次循环,她的力量就壮大一分。
金遁,木遁,水遁,火遁,土遁。
她要全部练熟。
在北大荒,在那些未知的危险面前,这些能力,是她唯一的依靠。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沈清歌睁开眼睛,眼神坚定。
不管前面是什么,她都会走过去。
这一次,她不会再任人宰割
小说《重生七零千金开局搬空全家去下乡》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