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装不出来,憎恶也装不出来。”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变化这么快。”
“是什么引起你的转变的,为什么刚回来不,偏偏在这个时候死你的家人。”
我歪头一笑。
“我以为家和缅北不一样呢。”
“后来发现都一样,而且,他们的健康器官太值钱了,就咯。”
女警察被我这番话气的发抖。
“陆队,别再跟她废话了。”
“她嘴上说着认罪,实际是在卖惨,博取我们的同情!”
“您还看不出来吗!陆队!”
6.
我哈哈大笑。
“对啊,你才发现啊!
“刚回来太虚弱了,还需要他们,现在我活蹦乱跳的,他们留着没用!”
“刚刚说血包的事,是我编的。”
“在缅北,是别人当我的血包,我想嘛就嘛,你信不信?”
女警察猛的站起来,狠狠拍了下桌子。
“乔黎,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戏弄警察!”
“你了自己的亲人,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对你好人了。”
我举起被铐住的双手,不耐烦的扣了扣耳朵。
“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然后呢?”
我双手一摊,继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了我啊?我本来就该死,你吓不到我的。”
我双手一摊,看向陆进。
“问完了吧,陆大队长,能不能放我回去睡觉了。”
“我什么都招了,还贴心的给你们录了视频当证据,你咋不领情呢。”
“罪犯也是有人权的,再这么折磨我,小心我告你虐待罪犯。”
“啪!”
“你这个畜生!”
女警察忍无可忍,冲上来给了我一耳光。
陆进站起来,警告的瞪了女警察一眼。
“薛珂,一会儿审讯结束后,主动去领处分。”
审讯室里的气氛骤然降到冰点。
叫薛珂的女警察不满道。
“陆队,到底还要问什么。”
“目前咱们掌握的证据,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