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乔黎,不要觉得内疚,不是你让这个家变穷的,爸爸妈妈是甘愿的。”
一转头,又到了第一天开学的时候。
“听说乔黎回来了,那个被拐去缅北的扫把星。”
“嘘,小声点,小心她把你也拐进去搞电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走在他们后面,忍不住啜泣。
嘭的一拳,是哥哥。
“他妈的,我看谁还敢在背后嚼我妹妹舌,就和他一个下场!”
“他伸手指向倒在地下鼻子冒血的男同学。”
…
审讯室的门开了又关。
是陆进带着人回来了。
女警依旧是对我满脸厌恶,
陆进淡淡撇了我一眼:“怎么样,想清楚了吗?”
“乔黎,你以为你的伪装天衣无缝。”
“但实际上,你露出的马脚太多了,别再嘴硬了,实话实说吧。”
我眼皮都懒得抬,声音嘶哑。
“我说了,我没隐瞒。”
紧接着,一个警察推门进来,声音急促:“陆队,查到了,乔海确实有不良嗜好,喝醉酒就会控制不住家暴。”
下一秒,陆队招招手。
女警察立马上前来掀开我的后背,
然后摇摇头,“没有伤口,更没有伤疤。”
我吹了声口哨,挑衅道:
“陆队长,你这是在费尽心思帮我脱罪吗?可惜让你失望了。”
5.
陆进对我的挑衅没有理会。
他仔细翻看着我前面的审讯记录,
探究的眼神在审讯记录和我身上来回扫射。
似乎在考虑他的判断是否真有问题。
直到他出去接完一个电话。
“乔黎,你去缅北那段时间,的是什么。”
我表情一滞,顷刻间又转换成无所谓的样子。
“缅北三件套呗。”
“电诈,血包,肉猪。”
“不过我运气好,没到肉猪那一步。”
我说着,讽刺一笑。
“这还多亏了我的爸爸妈妈,要是再晚点,我就要变成肉猪流向世界各地了。”
我抬起头,目光直直的看向陆进,
眼神却飘向远处。
“刚进去,让我学电诈知识,又嫌我声音太稚嫩,总骗不到人。”
“他们就用电棍打我,给我吃馊饭,还把我关进全是老鼠的地下水牢里。”
“没有窗户,就5平米,老鼠怕淹死一个劲的往我身上爬。”
“再后来,就是抽我的血,把我抽,好吃好喝供我一阵,然后继续抽。”
听到这,女警察紧皱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点。
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复杂。
陆队皱了皱眉。
“那你不渴望回家吗?”
我点点头,“当然想,做梦都想。”
“那几年,每天晚上做梦都梦到回家了。”
“想爸爸妈妈。”
“想哥哥。”
女警察忍不住问道,“那你后来为什么要了他们。”
“你祈祷无数次才回到的家,就这么破坏了!”
“你爸爸妈妈做错了什么!”
“你哥哥又做错了什么,他刚当上医生,又大好前途。”
我摇摇头,“是我错了。”
“没必要再问了,问来问去只能恶心你们。”
“是我的罪,我都认了。”
“没什么好说的。”
“乔黎”陆进认真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