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安和贞娘跪在地上,姑母坐在主位,已是气得死死按着太阳,缓解头痛。
贞娘头发散乱,身上的披风也遮不住身子,露出颈项上的暧昧吻痕。
而他们的脸上,被蜜蜂叮得红肿不堪,像是两个猪头跪在地上。
我差点没笑出声,却还是要做出一副悲愤的模样,红着眼,指着贞娘道:“你是侯爷的庶母,怎么能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来!”
“你们心中可还有礼义廉耻?”
我又泪流满面看向谢知安:“侯爷,你我夫妻十几载,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难怪父亲去世,老姨娘们都被送入家庙,你唯独留下她奉养,难道父亲还在世时,你们便暗通款曲,勾搭成奸了?”
晟儿涨红着脸:“父亲,你规定所有人都不许靠近花房,前,儿子养的小狗不慎闯了进去,还被你家法责罚,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那里是你和庶祖母私会之地?”
“你将母亲这个正室夫人置于何地!”
众人看着谢知安和贞娘的眼光都充满了鄙夷。
姑母恨道:“晟儿,还叫什么庶祖母,这般,怎么配做你的长辈?”
“当年大哥纳她为妾,我就说,她年纪轻轻,怎么会安分于室,果然没有说错。”
“我们谢家几辈子的名声今全毁了,像她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就该浸猪笼!”
贞娘眼眶里蓄满了泪,楚楚可怜地跪在地上哭求道:“姑太太,我嫁进侯府时,老侯爷已经不能人道了,我……我并未与他圆房啊。”
“我与安郎两情相悦,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还请姑太太明鉴啊!”
谢知安将她搂在怀里,心疼地说:“贞娘是被迫嫁给父亲的,而且,她与我在一起时还是清白之身,我要给她一个名分,纳她做我的妾室!”
姑母气的将茶盏摔到了他面前:“胡闹!她是你的庶母,谢家的脸已经被你丢尽了,你还想纳她?”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侯爷是不是疯了,这事若传出去,口水沫子都能将他淹了。”
“世子都这般大了,侯爷居然还做出这般不要脸的事来,他怎么好意思的。”
谢知安铁青着脸,紧护着贞娘,抬眼看向我:“纯熙,你是侯府的主母,这么多年,我一直尊敬你,也没有纳过妾室,可……我只有认识贞娘后,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女之情。”
“如今晟儿也长大了,难道你就不能宽容一回,成全我和喜欢的人吗?”
我眼睛酸胀,与贞娘在一起才知道什么是男女之情?
呵,不知当年在太傅府门前跪了几天几夜的人是谁,承诺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人又是谁?
成婚十余载,他大概早就忘记了自己曾经的承诺。
谢知安犹不自知,还在继续说道:“世家之中,谁如我一般,只有一个妻子,简直是惹人笑话。”
“侯爷,”我打断他的话:“你要纳妾,我不反对,可贞娘不行!”
“她可是你的庶母,你与她做出这样的事,承恩侯府都没法见人了。”
“还有晟儿,他才多大,你以后要他如何出门,后如何议亲?”
“你是谢家的家主,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承恩侯府百年荣耀,不能毁在你一个人手里。”
“你若真要纳庶母为妾,谢氏一族后要如何在京中行走!”我的话博得谢氏族人一片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