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刚才发脾气扔出去的,拿好,别再弄丢了。”
我沉默接过来。
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第二天,我和段红签了离婚协议后,转身就踏入了漫天风雪中。
段红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从心口抽离了。
她想追上来,宁朗却在身后喊她。
她最终停下了脚步,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当天中午,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亲朋好友们都祝贺段红终于要迎来新的生活。
而我也坐上了开往南方的火车。
婚礼结束,她和宁朗回到家中。
无意间却瞥到放在茶几上的吊坠,心里蓦地一沉。
她脑海里,突然出现宁修说不想复婚时的决然。
她感觉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呼吸不过来。
她烦闷地打开窗户透气。
“滴——”
远处冒着蒸汽的绿皮火车,正发出汽笛声。
她猛地看向床边的铁盒,那里已经没了车票。
她意识到了什么,冲向卧室。
“宁修!”
“宁修?”
她失声喊出我的名字。
但无人回应。
“怎么了?”
怀里的宁朗抬起头看着她。
“宁修,宁修不见了。”
听到这话,宁朗的眼眶也有些泛红。
“今天宁修也没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知道他肯定还是在生我气。”
段红下意识松开手,让宁朗站稳了。
正要转身,却迎面撞上了诸位亲戚。
“段红,怎么了?”
“宁修……宁修怎么不见了?他没来喝我的喜酒,也不在家里。”
“多大点事,他肯定在闹别扭,毕竟这么大的事,是个男人自尊心都会受不了。”
“过会儿时间就好了,谁不知道你那个前夫对你死心塌地?”
听到这话,她心里的慌乱因安慰渐渐平息了下去。
也是,他爱我爱得要命,过段时间就不生气了。
更何况像他那样的男人,离了我还能去哪呢?
或许真是她多虑了。
但看到茶几上那枚银戒指,她的心里始终不安。
她想着等宁朗的工作稳定下来,一定把宁修找回来好好道歉。
让他住进大房子,再给他安排个体面的工作,这样他就会消气了吧。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不会在她的生命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