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是你们公司的赵总？”
钱志远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赵……赵总？”
我点点头。
“对，就是你的顶头上司，你一直想要巴结的那位赵总。”
“三个月前，他和周小姐在马尔代夫度假。”
“两个月前，他送了周小姐一辆真正的保时捷。”
“一个月前，他们已经在看婚房了。”
我看向周雅琪。
“你是不是一直把钱志远当备胎？等赵总确定要和你结婚了，再甩掉他？”
11
周雅琪的最后一丝伪装终于崩塌了。
“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我的声音很平静，“只是脚踏多条船，看谁最有利用价值？”
她的眼眶红了，但不是因为羞愧。
是因为被拆穿的愤怒。
“你以为你很了不起是不是？有钱就可以这样羞辱我？”
我笑了。
“羞辱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倒是你——”我转向钱志远和他的父母，“你们准备好被羞辱了吗？”
公公终于忍不住了：“江澄！你别太过分！”
“过分？”我反问，“是我过分，还是你们过分？”
“三年前，你们嫌我穷，嫌我没背景，处处给我脸色看。”
“三年来，我洗衣做饭带孩子，你们从来没说过一句谢谢。”
“三年里，你们的儿子在外面养小三，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天，你们更是当着我的面，要把我扫地出门，让一个骗子来取代我的位置。”
我深吸一口气。
“现在，你们告诉我，谁过分？”
12
婆婆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公公的脸涨得通红。
钱志远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只有周雅琪还在强撑：“你……你有钱又怎样？有本事你让赵总不要我啊！”
我看了她一眼，拿起手机。
“林可，通知赵总，周小姐的那些事情，可以发给他老婆了。”
电话那头传来林可的声音：“好的，马上。”
周雅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我挂断电话，“你破坏别人的家庭，就该有被揭穿的觉悟。”
她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被我轻轻一闪躲开了。
“别费劲了，邮件已经发出去了。”
周雅琪愣在原地，然后突然放声大哭。
“你毁了我！你毁了我！”
我淡淡地看着她。
“不，是你自己毁了自己。”
我转向钱志远。
“还有你。”
13
钱志远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恐。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被她骗了……”
“被骗？”我冷笑一声，“那你出轨的时候，也是被她骗的？”
“那你挪用公款的时候，也是被她的？”
“那你三年来对我不闻不问、让你父母对我颐指气使的时候，也是身不由己？”
他低下了头，不敢看我。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
“钱志远，你知道我为什么嫁给你吗？”
他茫然地摇头。
“因为三年前，我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走投无路。”
“那时候你对我还算不错，我以为你是真心的。”
“所以我决定嫁给你，从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