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她跟了我这么多年,从不知道我还有这手绝活。
我撬开赵安的嘴,一点点把苦涩的药汁喂进去。又用银破她的指尖,挤出几滴黑血。
忙活了整整一夜,天快亮的时候,赵安的体温总算降了下来,呼吸也平稳了。
我累得筋疲力尽,直接趴在床边就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感觉有人在轻轻地摸我的脸。
我睁开眼,正对上赵安那双黑亮的眼睛。
“你醒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点点头,小手依旧放在我的脸上,然后,她凑过来,在我耳边,用一种极轻极轻的、像羽毛拂过的声音,喊了一声:
“阿娘。”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这个称呼,像一道惊雷,在我心里炸开。
我猛地坐直身体,想呵斥她“别乱叫”,可一对上她那双清澈又依赖的眼睛,所有训斥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我渴了。”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转移话题。
我狼狈地别开眼,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赵安忽然指着我的床底,说:“阿娘,那是什么?”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床底下,一块地砖似乎有些松动,边缘翘起了一个小角。
我心里一动,走过去,用力掀开了那块地砖。
地砖下面,是一个小小的暗格。
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小木盒。
我跟赵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我伸手将木盒拿了出来。打开油布,木盒的锁是九连环,没有钥匙本打不开。
这肯定是贤妃留下的。
“你知道怎么开吗?”我问赵安。
赵安摇摇头,但她伸手摸了摸木盒的表面,忽然,她指着盒盖上雕刻的一朵祥云纹路说:“我娘教我写字的时候,总喜欢在这个‘云’字的最后一笔,多绕一个圈。”
我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