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别酸了,没看出来吗?这眼神都能拉丝了!】
【快快快!我是尊贵的VIP,我要看付费内容!】
……
“管家说你习惯睡前喝点红酒。”
陆砚臣端着两杯酒走过来,声音有些紧绷。
管家是爷爷留给我的老人,对我那是知知底,自然也知道我的习惯。
我接过酒杯,指尖故意划过他的手背,酒液轻晃。
陆砚臣呼吸一滞,眼神瞬间暗沉下来,但他克制地移开目光。
“喝完早点休息,我睡客房。”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转身欲走的背影。
“陆砚臣。”
“嗯?”
他停下脚步,背脊僵直。
“我们是合法夫妻,我没记错吧?”
我放下酒杯,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到他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紧绷如铁。
“……是。”
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我坏心地在他背上画圈圈,语气娇软。
“那你跑什么呀,老公?”
陆砚臣:“……”
他猛地转身,眼底的火光几乎要将我吞噬。
“苏棉,别招我。”
我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喉结,笑得像个妖精。
“老公,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这就是富贵花的伤力吗?我一个女的都腿软了!】
【陆总!是个男人就不能说不行!上啊!】
【按头小分队!给我把床摇塌!】
事实证明,禁欲多年的男人一旦破戒,那就是洪水猛兽。
陆砚臣眼底最后的克制碎裂成灰。
他单手扣住我的手腕,将我压在床上,眼镜被随手扔在一旁,声音低沉危险:
“苏棉,这可是你自找的。”
“进了我陆家的门,这辈子都别想逃。”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热浪将我淹没。
……
【为什么黑屏了!审核出来挨打!】
【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我有钱!让我看!我出双倍!】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一夜暴富”吧,精神上的。】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是助理打来的,语气焦急:
“苏姐,策展人那边催了,说那幅参展的《千里江山图》复刻急需您最后落款定稿。”
我迷迷糊糊地应了几声,挂断电话,一睁眼就看到陆砚臣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套高定套装。
“醒了?”
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完全不见昨晚那副要吃人的狠劲。
弹幕又开始滚动:
【苏棉到底什么来头?策展人?落款?这听起来很高端啊!】
【书里没写她有工作啊!不是说她是花瓶吗?】
【装的吧,估计就是去签个字领零花钱。】
我勾了勾唇角,看来书里的我确实藏得很深。
除了扮演好未婚妻的角色,书中并没有提及我的另一重身份——享誉国际的神秘天才画家,代号“素笔”。
爷爷说过,财不外露,才更不可外露。
只有当你拥有别人无法替代的价值时,你才有真正的底气。
顾子望以为我只爱买包,殊不知那些所谓的“奢侈品”,大多是我用来掩饰购买珍稀颜料和画布的幌子。
我妈教我的娇妻守则第一条:
永远不要让男人完全看透你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