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了他就再也走不出这城门了!
可不他,虎符必现!
就在我眼神一凛,准备鱼死网破之际——
“刺啦”一声!
赵刚的脏手已经扯破了我的衣领,指尖几乎触到了虎符!
“住手!”
一道清冷的女声忽然响起。
一辆华贵的马车缓缓停在旁边,车帘掀开,露出一张绝美的脸。
正是沈婉莹。
她看着赵刚,眼神冰冷刺骨。
“赵统领,你这是在做什么?
“光天化之下,欺辱一个弱女子,这就是摄政王府的规矩?”
赵刚愣了一下,连忙行礼。
“王妃,属下是奉王爷之命……”
“王爷喝醉了,说的胡话你也当真?”
沈婉莹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姜妹妹既然已经离府,那就是自由身。”
“王爷那块暖玉,本宫刚才在床榻下找到了。“
“是你办事不力,还是想借机生事?””
赵刚冷汗瞬间下来了。
“属下不敢!属下知罪!”
沈婉莹厌恶地挥了挥手。
“还不快滚?丢人现眼的东西。”
赵刚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
沈婉莹下了马车,走到我面前。
她脱下自己的披风,轻轻披在我破碎的衣衫上。
那双刚才还满是恶毒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妹妹,戏演得不错。“
“这一万两银票,你收好了。”
“记住我们的约定。“
“我要萧景珩的头,你要他的权。”
“别让我失望。”
马车终于驶出了京城那巍峨的城门。
直到车轮碾过护城河的吊桥,发出沉闷的声响,我紧绷的神经才敢稍稍松懈。
红豆已经醒了,正缩在角落里小声啜泣,嘴角还挂着血丝。
“小姐,咱们真的逃出来了吗?”
我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血,眼神从刚才的怯懦瞬间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逃?
“红豆,我们不是逃。”
我掀开车帘,回头望向那座吞噬了无数人骨血的皇城。
夕阳如血,将那金碧辉煌的宫殿染成一片肃的暗红。
“我们是去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我从怀里掏出那张沈婉莹塞给我的银票,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鲜红的印章。
一万两。
买摄政王的一颗人头。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我赚了。
“停车。”
我冷声吩咐。
车夫是王府的人,闻言有些不耐烦:
“姜姨娘,这荒郊野岭的,停什么车?
“王爷吩咐了,要把您送到十里亭才算完事。”
“我说,停车。”
我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寒意。
车夫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勒住了缰绳。
马车刚停稳,树林里便窜出十几道黑影。
他们身穿夜行衣,动作整齐划一,瞬间将马车团团围住。
车夫吓得脸色惨白:“你、你们是什么人?!
“这可是摄政王府的马车!你们想造反吗?!”
我缓缓走下马车,身上的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为首的黑衣人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末将参见将军!“
“三万虎贲军已集结完毕,只待将军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