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韵是怎么回答的?
她好像说有,也好像说没有。
我仔细想啊想,终于想起了她说的是什么。
她说:“砚礼,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喜欢上你,我可以肯定的是,你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是唯一,是不可代替。”
哦。
现在有所替代了。
柯佑就是。
手术的时间很快。
医生给我拿了药,嘱咐我注意事项。
走出医院,外面大雪飘飞。
我裹紧围巾,朝停靠在路边的宾利走过去。
司机是林诗韵安排的。
她同意撤掉保镖,前提是让司机送我。
司机是林家的老人了,他帮我打开后座车门,欲言又止几秒才试探着问:“先生,你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需不需要我给太太打个电话?”
我摇头。
回到别墅,我倒头睡到下午六点半。
我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拖着沉重疲惫的身体开了门,柯佑那张活泼明媚的脸闯入眼帘。
他手里抱着个很大的礼盒。
“周先生,我来跟您道歉。”
“林总已经说过我了,我以后绝不再犯,希望先生原谅我这次。”
我心烦意乱上下打量柯佑一眼。
礼盒廉价,想必里面装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他见我不接,笑嘻嘻把礼盒抱进去。
我认出柯佑身上穿的是林家私人设计师Nancy的手工定制。
难怪这两个月Nancy总是推脱有别的事忙,原来是帮柯佑设计衣服。
柯佑像是没有注意到我毫不友善的眼神,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解释:“先生,我现在是林总的特助,这衣服是林总让人给我做的,她说穿成这样才配得上我的身份。”
我听出了柯佑语气里的炫耀。
但我没有生气。
他的手段太拙劣了,不够看。
不过转念一想,他或许能为我和林诗韵的离婚添一把火。
于是我故意激怒他:“那又怎么样?你只是特助,而我,才是名正言顺的林家先生,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永远是见不得光的小三。”
柯佑太年轻了。
年轻到因为我的三言两语就气急败坏。
“周砚礼,你还不知道吧,我和林总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虽然她现在没有娶我的想法,但假以时,她一定会同意我进林家的门。”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只不过是出生比我高贵,不过据我所知,周家的公司已经在走下坡路了,我调查过你那个弟弟,他就是个草包,继承公司只会加速公司的破产进度。”
“再看看你,一个不被爱的联姻对象,要不是为了生孩子,她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柯佑说了很多。
当然,我一字不漏给他录了下来。
柯佑见我无动于衷,红着眼眶死死瞪着我。
就在我以为他无计可施的时候,他突然扬起唇角,笑得那叫一个得意。
“周砚礼,我知道你的秘密,因为我今天也去那家医院了。”
柯佑的话音刚落,林诗韵极具压迫性的嗓音响起。
“什么秘密?”
柯佑一秒收起脸上的阴郁,又变成小太阳,笑着回头看林诗韵。
“林总,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和先生聊得太投入,没有听到你的脚步声。”
“至于秘密是什么?林总要不要猜一猜?猜对了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