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不停渗出来,我一字一顿,“她手机里存着十七个暧昧对象的联系方式,上周还同时和三个男人开过房。
你现在就给你的私人医生打电话,问问他私生活混乱到底会多严重!”
“你胡说!你这是栽赃嫁祸!”
苏蕊盈说完,眼泪不停地滑下来,委屈着窝进陆远洲的怀里。
她哭泣着,“阿洲哥哥,她太过分了,利用自己在这家医院做医生就乱出证明污蔑我。”
“你知道的呀,我一直都跟你在一起,怎么可能会跟其他男人有关系,更不可能感染什么病毒!”
“阿洲哥哥,你就任由她这么欺负我吗?你要替我报仇啊……”
陆远洲在她的控诉中脸色越来越沉,“把她拖去地下冷藏室!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保镖们架着我往消防通道走。
我挣扎却被越箍越紧,因为疼痛,甚至感觉台阶都在眼前颠簸晃动。
“陆远洲!不信我你迟早会后悔的。”
身后苏蕊盈的哭声却更响了。
“阿洲哥哥,快让她消失,我不想再看到她,她要是知道了我们马上要结婚了,一定会去破坏我们的婚礼的。”
陆远洲安抚她,“乖,宝宝信我,我一定不会让我们的婚礼出一点点意外的。”
“到时候你一定会是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娘。”
“……”
冷藏室的门渐渐合上,零下十五度的冷藏室里,寒气像无数冰针,扎进四肢百骸。
我蜷缩在冰柜旁,不停拍打柜门,“陆远洲,你放我出去!”
“你这是非法禁锢,犯法的!快放我出去。”
薄软的手术服本抵挡不住刺骨寒意,我的意识渐渐被冻得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陆远洲的声音,“知道错了吗?以后还敢吗?”
“宋絮,你别以为给我生过一个孩子,就可以随便乱动我的人。”
“我今天就是要你知道,动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陆远洲公主抱苏蕊盈就站在冷藏室外。
她被裹在陆远洲的西装外套里,脸色依旧惨白,眼底却藏着算计的光。
苏蕊盈往陆远洲怀里缩了缩,“阿洲哥哥,这里好冷,她会不会冻坏了呀?”
我看过她的报告,知道她的情况非常严重。
与其担心我,不如好好担心担心她自己,还有多久能活。
“可她那么坏,害我受了这么多苦,冻一冻也是应该的。”
苏蕊盈抬眼望向陆远洲,语气带着刻意的惶恐,“我真怕她出去后还报复我,刚才在手术室,她看我的眼神好吓人,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
陆远洲抱着她,扫了我一眼,声音冷硬:“有我在,她动不了你。”
苏蕊盈为此转而又红了眼眶,“可我怕她记恨,到处散播谣言说我私生活不检点。”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明明都是编的,是她嫉妒我,故意污蔑我……”
“到时候影响到你和陆氏集团就不好了。”
“阿洲哥哥,你可千万别信她的鬼话,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她就是想挑拨我们的关系,好趁机回到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