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将同意书放在她面前:“想清楚,尽快决定。
时间不等人,做完你的手术还需要回去继续婚礼……”
我的话被身后突然传来的男人声音打断,
“结婚?你跟谁结婚了?”
“我们离婚三个月你就结婚了?!”
陆远洲带着四名黑衣保镖堵死手术室门口。
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气场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宋絮,我跟你说话听到了吗?”
“怎么?才离婚三个月就不认识自己的前夫了?”
他目光越过我,还没等我回答,在看到手术台上的苏蕊盈后脸色立刻一变。
苏蕊盈着氧气管,脸色惨白。
陆远洲的眼里瞬间露出心疼,声音里的寒意直我,“宋絮,你把她怎么了?”
“她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你们背着我在做什么?!”
苏蕊盈虚弱地抬起手,伸向陆远洲:“阿洲哥哥!她要我!”
她声音嘶哑破碎,“她拿着手术刀在我肚子里搅!还说‘这刀下去,你就再也生不了孩子’!我一直在求她,可她弄得我快要疼死啦……”
话未说完,她突然剧烈咳嗽,口剧烈起伏,监护仪也伴随着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她喘着气,用尽力气嘶吼道:“原来是你阿洲哥哥的前妻!”
“阿洲哥哥,她就是嫉妒!嫉妒我能给你生孩子,嫉妒我要做陆太太!”
我抬手将染血的纱布丢进医疗桶,然后拿起手术记录在陆远洲眼前缓缓晃了晃,“陆总,下体脓肿破裂引发败血症,你的未婚妻再晚到四十分钟,现在该躺在太平间里了。”
还没等陆远洲接过,苏蕊盈抢先一步抢走,“阿洲哥哥,她胡说的!她就是故意陷害我!”
“因为她知道你为了我跟她离婚,所以才要用职务之便报复我。”
苏蕊盈用力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阿洲哥哥你看,她故意扎偏针孔,还在我身上弄得满是青一块紫一块,就连脖子里都是。”
“她还威胁我!要把我的病例发给所有媒体,让所有人都知道,说阿洲哥哥娶了不如她的女人!”
我侧头看向苏蕊盈。
她身上确实满是青紫的印记。
但这些在她进院时就已经有了。
很明显,都是欢爱的痕迹。
陆远洲抱住她,抬脚踩在地上手术记录上,“宋絮,当年你拿爷爷的救命药我娶你,没能得逞,现在就想毁了盈盈?”
他嗤笑一声,“仁心医院?你也配在这里工作?”
“看来当初离婚时我还是对你太过仁慈了,纵得你如今敢动我的女人。”
“宋絮,大概你是没尝过惹上我陆远洲的下场吧。”
他话落,两名保镖快步上前,立时反剪住我的手臂。
我被迫压到了陆远洲和苏蕊盈的面前。
我抬眼望他,声音带着嘲讽,“陆远洲,你就不好奇,她为什么死都不肯做手术吗?”
保镖们用束缚带勒在我的手上,皮带陷进皮肉,刺痛感蔓延全身。
我当时难产大出血,到现在还在哺,本没有恢复好,弯腰的动作,让我腹部疼痛开始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