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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骗回家换彩礼后,我把妈妈和弟弟送进监狱宋鑫宝鑫姚大结局更新了吗?免费看

被骗回家换彩礼后,我把妈妈和弟弟送进监狱

作者:彩彩

字数:10311字

2026-01-28 完结

简介

《被骗回家换彩礼后,我把妈妈和弟弟送进监狱》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彩彩”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奇幻的世界。主角宋鑫宝鑫姚的冒险经历让人热血沸腾。本书已更新10311字的精彩内容等你来探索!

被骗回家换彩礼后,我把妈妈和弟弟送进监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5

压在我身上的刘姓男人动作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警察!”

“开门!立刻开门!”

拍门声愈发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男人低咒一声,手忙脚乱地从我身上爬起来,胡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肘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擦破,传来辣的痛感。

挣脱后,我紧紧抓住自己被扯烂的衣襟。

门外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钥匙捅锁孔的哗啦声。

显然是我妈他们迫于压力,不得不开了门。

几名身穿制服的民警迅速冲了进来,明亮的警用手电光瞬间照亮了屋内的一片狼藉。

为首的警官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落在刘姓男人身上。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我用力指着那个男人,眼泪汹涌而出。

“误会!警察同志,都是误会啊!”

我妈尖利的声音从民警身后响起。

她和宋鑫宝挤了进来,脸上堆满了急切又夸张的笑容。

我妈几步跨到我身边,试图伸手来拉我,被我猛地躲开。

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转向警察。

“警察同志,这是我闺女,宋鑫姚。这位是刘伟,是我闺女的男朋友!”

“小两口闹别扭呢,你看这怎么还惊动你们了。”

宋鑫宝也立刻附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和歉意。

“是啊警察叔叔,真对不起,打扰你们工作了。”

“我姐和她男朋友吵架,脾气上来了乱打电话……家务事,家务事。”

“男朋友?”为首的警官眉头紧锁,目光在惊魂未定的我身上。

“是你报警说被家人反锁,可能被强迫结婚,并正在遭受侵害,对吗?”

“这位女士,你说怎么回事?他是你男朋友吗?”

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我妈拼命朝我使眼色,宋鑫宝的眼神里带着警告和催促,那个刘伟也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颤抖。

“不是。”

两个字,斩钉截铁。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本不认识他。”

“他们收了这个人三十万彩礼,以我妈重病为借口骗我回来。未经我同意,就要把我嫁给他。”

“今晚他们把我反锁在房间,让这个人进来,意图我。”

“我报警,是因为我正遭受非法拘禁和性侵害。”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妈脸色骤变,“鑫姚!你是不是疯了!怎么能这么污蔑自家人!刘伟哪里不好?人家诚心诚意娶你……”

“诚心诚意?”我猛地转向她,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诚心诚意就是半夜把陌生男人放进女儿房间?诚心诚意就是看着他撕你女儿的衣服,揪你女儿的头发,而你站在门外,听着你儿子说‘别耽误我的留学’!”

我弟宋鑫宝脸色铁青:“姐!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家丑不可外扬!刘哥条件不错,爸妈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笑了,“为我好就是占了我的房间,把我像货物一样明码标价?”

“为我好就是在我求救的时候,把我反锁在身边?”

“宋鑫宝,你的留学梦,你的出人头地,一定要用你亲姐姐的一生来垫脚吗?”

6

我的控诉如同冰锥,砸得他们哑口无言。

警察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都别说了!出所,配合调查!”

为首的警官一挥手,同事立刻上前,控制住了试图辩解的刘伟。

“你涉嫌未遂,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刘伟顿时慌了,酒醒了大半,“我没有!她是自愿的!是她家收了我的钱……”

“有什么话到派出所再说!”

接着,警官看向面如土色的我妈和宋鑫宝。

“你们也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关于骗婚和非法拘禁的问题。”

“警察同志!我们真的是冤枉的!我们是她亲妈亲弟弟啊!”

我妈哭喊起来,想去拉警察的袖子,被避开。

宋鑫宝也慌了神,强作镇定:“这顶多是家庭,民事调解就行了吧?我们愿意道歉,愿意赔偿我姐……”

“是不是,是不是犯罪,法律说了算。”

警官语气严厉,“带走!”

坐在去往派出所的警车上,窗外夜色浓稠。

我裹着警察好心给我的外套,看着窗外离我越来越远的“家”,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

那里没有温暖,只有算计。

没有亲情,只有利用。

好在,我离开了。

解室里,我妈刚坐下就又开始抹眼泪,声音凄切:

“警察同志,我真是没办法了啊……当妈的哪有不疼自己孩子的?鑫姚这孩子从小就犟,三年前跟她爸吵了一架,就负气跑了,三年不回家,一个电话都没有……我这当妈的心都碎了……”

宋鑫宝立刻接口,语气诚恳又带着痛心:

“是啊警官,我姐可能是在外面听了什么闲话,对家里误会太深。我们叫她回来,就是希望一家人团聚,解开误会。至于刘家的事……”

他顿了顿,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

“刘家确实提过亲,也给了彩礼,但那只是意向,我们绝对没有强迫姐姐的意思。今晚……今晚真的是误会,刘哥喝多了,走错了房间,我姐又太紧张,才闹成这样。”

他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痛心疾首”:

“姐,你就不能冷静点吗?非要闹到警察局,让全家丢脸?妈身体不好,受得起这个吗?”

对面的警官敲了敲桌子,目光锐利地扫过他们,最后落在我身上:

“宋鑫姚女士,你怎么说?”

我看着对面那两张无比熟悉、此刻却写满虚伪和指责的脸,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误会?”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穿透力。

“三年前我为什么走,需要我在这里,当着警察的面,再说一遍吗?”

我妈的脸色微微一变。

宋鑫宝立刻想打断:“姐!那些陈年旧事……”

“让她说。”警官沉声道。

我深吸一口气,那些刻意尘封的往事,裹挟着当时的冰冷和绝望,再次清晰浮现。

“三年前,我22岁,已经在南方打工四年。那四年,我每个月工资到手,留下最基本的生活费,剩下的全部寄回家。”

“因为我妈每次打电话都说家里困难,弟弟上学开销大,爸爸身体不好。”

“直到那次,我连续加班两个月,累到胃出血住院。同事看不过去,偷偷用我手机给我家里打电话,想让他们来看看我,或者至少安慰几句。”

“电话是我妈接的。你们猜她怎么说?”

我盯着我妈瞬间躲闪的眼睛。

“她说:‘住院了?严重吗?不严重就别浪费那个钱,赶紧出院活去。这个月的钱怎么还没寄回来?你弟弟看中了一双新球鞋,等着钱买呢。’”

7

调解室里一片寂静,只有记录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那通电话之后,我终于清醒了。”

我的语气里听不出波澜,却让对面两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出院后,辞了工,打算用剩下的一点积蓄,去报名参加一个技能培训,学点真正能立足的东西。”

“我打电话回家,小心翼翼地说出我的想法,希望家里能支持我,哪怕只是口头上的。”

“结果呢?”我看向宋鑫宝。

“我爸在电话那头暴跳如雷,骂我翅膀硬了,自私自利,不顾家里。我妈哭天抢地,说白养我了,弟弟正要上大学的关头,我居然想拿着钱去‘挥霍’。”

“最让我心寒的,是我弟弟,宋鑫宝。”

宋鑫宝放在桌下的手攥紧了。

“他抢过电话,不是安慰,也不是劝解,而是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对我说:‘姐,你一个高中毕业的,学那些有什么用?还不如多打几年工,多攒点钱实在。”

“我的学费、以后买房结婚,不都得靠你吗?你别犯傻了,赶紧继续打工去。”

“那一刻,我听着电话里‘一家人’的指责、谩骂和算计,突然觉得,那个所谓的‘家’,就像一个无尽的深渊,只想把我吸榨尽,然后随意丢弃。”

我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回忆带来的冰冷。

“所以,我换了手机号,切断了和你们所有的联系。”

“我不是负气出走,我是为了活下去,从你们精心编织的网里,逃出去。”

“那笔钱呢?”

坐在我旁边的女警官义愤填膺地开口,“你们收取的那三十万彩礼,现在在哪里?”

我妈瑟缩了一下,眼神躲闪,下意识地看向宋鑫宝。

宋鑫宝强撑着回答:“那是刘家给的礼金,暂时由家里保管。本来是想等姐姐同意婚事,再好好办……”

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派出所惨白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暂时保管?”女警官冷笑,“据宋鑫姚女士的陈述以及你们之前的言行,目前看来,这涉及以婚姻为名的买卖人口嫌疑,并且与今晚的非法拘禁、未遂事件有直接关联。”

“这笔钱需要作为涉案资金暂时冻结。”

“冻结?”宋鑫宝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那是我的留学保证金!我的学费!你们不能……”

“坐下!”警官厉声道,“我们现在调查的是刑事案件。”

我妈彻底慌了,扑到桌前。

“警察同志!那钱不能冻啊!那是给我儿子读书用的!他出息了,我们全家都有光啊!”

“鑫姚,鑫姚你快说句话!那钱妈以后补给你行不行?”

“你快跟他们说这是家务事,我们撤案,我们不告了!”

她充满希冀又带着胁迫的眼神望向我,仿佛我还是那个可以任由她拿捏的女儿。

我迎着她的目光,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我说,“我要求依法处理。”

“宋鑫姚!你这个白眼狼!没良心的东西!我是你妈!”

我妈的情绪彻底崩溃,指着我尖声咒骂,被旁边的警员按住。

宋鑫宝也失去了冷静,眼神怨毒地瞪着我。

“你非要毁了我是不是?我出国留学碍着你什么了?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

主审警官合上记录本,站起身:“鉴于现有证据和陈述,刘伟涉嫌未遂,予以刑事拘留。”

“张秀兰、宋鑫宝,你们涉嫌共同非法拘禁,并涉及以欺骗手段包办婚姻、买卖人口,现依法对你们采取刑事强制措施,予以拘留,进一步调查。”

“宋鑫姚女士,感谢你的配合,后续可能还需要你协助调查,请保持通讯畅通。”

8

我妈和宋鑫宝被带离调解室时,还在不断地叫骂和哀求。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头一片茫然。

办完必要手续,已是凌晨。

一位女警官送我走出派出所,温和地叮嘱我注意安全,有事随时联系。

我道了谢,正犹豫着是找间旅馆暂时落脚,还是直接买票离开这个城市。

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吱呀”一声停在了我面前。

骑车的人是我爸,宋建国。

三年不见,他老了许多,背佝偻着,头发花白了大半。

他应该是刚从夜班岗位上直接赶过来的,眼神里充满了惶惑和愤怒。

“鑫姚……”

他哑着嗓子开口,“你真把你妈和你弟弟弄进局子里了?”

我看着他,没有回答。

这个父亲在我的成长记忆里,大多时候是沉默的。

但当需要他表态时,他总是毫无原则地站在我妈和弟弟那边。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见我不语,他的声音提高了些,“那是你亲妈,亲弟弟!”

“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关起门来商量?非要闹到警察局,让街坊邻居都看笑话?”

“你妈就算有不对,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弟弟的前程!你就这么回报我们?”

我平静地打断他,“爸,他们以重病的名义骗我回来,收了三十万把我卖给一个陌生男人,晚上把我反锁在房间让那个人进来强暴我。”

“如果不是我报了警,你现在看到的,可能就是一具尸体。这也叫‘为我好’?”

宋建国被我的话噎住了,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那刘家条件不错,你妈也是看你年纪大了,一个人在外头漂着不是事儿……”

“你弟弟出国留学,那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咱们家就指望他了。”

“当姐姐的帮扶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我笑了,“爸,我高中毕业就出去打工,四年里寄回家多少钱,你心里有数吗?”

“我累到胃出血住院,家里问过一句吗?”

“现在,为了宋鑫宝,你们要把我像牲口一样卖掉?这就是你说的‘应该’?”

宋建国的脸涨红了,不知是羞是怒。

“你怎么说话呢!我们养你这么大,供你吃穿读书,你就这么计较?”

“是你们先跟我计较的,爸。”

我看着他浑浊的眼睛,“从你们决定让我辍学打工供弟弟开始,从你们把我的房间变成储藏室开始,从你们把我的奖状扔进垃圾堆开始,从你们收下那三十万开始……”

“这个家,早就跟我算得清清楚楚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不会撤案。该承担的法律责任,他们必须承担。”

说完,我不再看他摇摇欲坠的身影,转身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去火车站。”

9

出租车缓缓启动,在椅背上,疲惫却释然。

这一次,是真的断净了。

手机震动起来,一条接一条。

我点开,发现源头依然是那个熟悉的论坛。

宋鑫宝的帖子被顶到了首页最热,标题被修改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红色大字:

【天理何在!亲姐为钱构陷母亲与弟弟入狱,人性泯灭!求大家帮帮我们!】

主楼内容颠倒黑白,极尽卖惨之能事:

“……我姐离家三年,对父母不闻不问。母亲思女成疾,我们只是想劝她回家,一家人团聚。”

“没想到她竟在警察面前捏造事实,谎称我们卖她!”

“现在妈妈和我都被拘留,留学梦碎,父亲一夜白头。”

“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样的背叛和迫害?求求大家帮我们讨个公道!”

帖子下面,附了几张照片:宋鑫宝红肿的眼睛、我妈憔悴的面容和我爸蹲在派出所外颓然的身影。

不明真相的网友们被点燃了怒火。

“太可怕了!这还是人吗?简直蛇蝎心肠!”

“支持楼主!曝光这个恶毒女人的信息,让她社会性死亡!”

“报警抓自己家人,这女的心里得多阴暗啊!”

辱骂、人肉威胁、恶毒诅咒瞬间蔓延,我的私信也被汹涌的恶意塞满。

隔着屏幕,仿佛能看到宋鑫宝那张得意又怨毒的脸。

我退出帖子,登录云端,没有多余的解释和辩白,只是将所有的证据一一上传。

屏幕似乎凝固了一瞬。

随后,回复区的风向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逆转。

“我的天……这反转……我脸好疼。”

“听完录音我浑身发冷,这哪是家人,这是吸血鬼加人贩子!”

“之前骂人的出来道歉!这姐姐太惨了,被扒皮吸髓还要被卖!”

“报警抓得好!这种家人不配为人父母兄弟!支持法律严惩!”

“楼主还有什么话说?证据链这么完整,你和你妈进去一点不冤!”

汹涌的同情和支持瞬间淹没了之前的辱骂。

宋鑫宝企图再次控舆论的阴谋,在铁证面前彻底粉碎。

我关掉了论坛,不再看后续。

前方,是车站,是离开的列车,是再无羁绊的新生。

夜色渐褪,天快要亮了。

10

一个月后,我接到了办案警官的电话。

警方据我提供的证据结合调查,认定刘伟未遂罪名成立,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审判。

而我妈张秀兰和弟弟宋鑫宝,被正式批准逮捕,案件进入司法程序。

那三十万“彩礼”作为涉案赃款,被依法冻结收缴。

我爸期间多次试图联系我,电话、短信,从最初的愤怒斥责到后来的低声哀求。

我没有拉黑他,但也没有回复过任何一条。

血缘无法抹,但伤害与决裂同样真实。

听说他变卖了些家当,想为妻子和儿子请律师,但效果甚微。

街坊邻居的议论、网络的曝光,让他本就佝偻的脊背压得更低。

那个曾经在他眼中代表着“光宗耀祖”的儿子,如今成了他羞于提起的耻辱。

我注销了旧的手机号码,彻底切断了与过去的一切关联。

在新的城市,我用这些年偷偷攒下的积蓄,报了一直想学的设计课程。

白天上课,晚上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打工。

生活清苦,但内心从未有过的平静与充实。

一年后的某个黄昏,手机历提醒跳出来,是宋鑫宝案件开庭的子。

我没有回去旁听。

据后来的新闻简讯报道,张秀兰和宋鑫宝均被判刑。

宋鑫宝的留学梦,连同他那些算计,一同葬送在了铁窗之内。

我妈在法庭上哭诉后悔,但法律只看证据和行为。

我爸没有出现在报道里,不知是刻意回避,还是已无力面对。

我关掉新闻页面,望向窗外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

这座城市很大,没有我的家,但处处都可以是我重新开始的地方。

我终于明白,真正的逃离,不是地理上的远离,而是心灵上的割席与重生。

我不再是谁的女儿,谁的姐姐,我只是宋鑫姚。

海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咸湿自由的气息。

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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