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被骗回家换彩礼后,我把妈妈和弟弟送进监狱》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彩彩”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奇幻的世界。主角宋鑫宝鑫姚的冒险经历让人热血沸腾。本书已更新10311字的精彩内容等你来探索!
被骗回家换彩礼后,我把妈妈和弟弟送进监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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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在我身上的刘姓男人动作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警察!”
“开门!立刻开门!”
拍门声愈发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男人低咒一声,手忙脚乱地从我身上爬起来,胡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肘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擦破,传来辣的痛感。
挣脱后,我紧紧抓住自己被扯烂的衣襟。
门外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钥匙捅锁孔的哗啦声。
显然是我妈他们迫于压力,不得不开了门。
几名身穿制服的民警迅速冲了进来,明亮的警用手电光瞬间照亮了屋内的一片狼藉。
为首的警官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落在刘姓男人身上。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我用力指着那个男人,眼泪汹涌而出。
“误会!警察同志,都是误会啊!”
我妈尖利的声音从民警身后响起。
她和宋鑫宝挤了进来,脸上堆满了急切又夸张的笑容。
我妈几步跨到我身边,试图伸手来拉我,被我猛地躲开。
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转向警察。
“警察同志,这是我闺女,宋鑫姚。这位是刘伟,是我闺女的男朋友!”
“小两口闹别扭呢,你看这怎么还惊动你们了。”
宋鑫宝也立刻附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和歉意。
“是啊警察叔叔,真对不起,打扰你们工作了。”
“我姐和她男朋友吵架,脾气上来了乱打电话……家务事,家务事。”
“男朋友?”为首的警官眉头紧锁,目光在惊魂未定的我身上。
“是你报警说被家人反锁,可能被强迫结婚,并正在遭受侵害,对吗?”
“这位女士,你说怎么回事?他是你男朋友吗?”
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我妈拼命朝我使眼色,宋鑫宝的眼神里带着警告和催促,那个刘伟也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颤抖。
“不是。”
两个字,斩钉截铁。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本不认识他。”
“他们收了这个人三十万彩礼,以我妈重病为借口骗我回来。未经我同意,就要把我嫁给他。”
“今晚他们把我反锁在房间,让这个人进来,意图我。”
“我报警,是因为我正遭受非法拘禁和性侵害。”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妈脸色骤变,“鑫姚!你是不是疯了!怎么能这么污蔑自家人!刘伟哪里不好?人家诚心诚意娶你……”
“诚心诚意?”我猛地转向她,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诚心诚意就是半夜把陌生男人放进女儿房间?诚心诚意就是看着他撕你女儿的衣服,揪你女儿的头发,而你站在门外,听着你儿子说‘别耽误我的留学’!”
我弟宋鑫宝脸色铁青:“姐!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家丑不可外扬!刘哥条件不错,爸妈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笑了,“为我好就是占了我的房间,把我像货物一样明码标价?”
“为我好就是在我求救的时候,把我反锁在身边?”
“宋鑫宝,你的留学梦,你的出人头地,一定要用你亲姐姐的一生来垫脚吗?”
6
我的控诉如同冰锥,砸得他们哑口无言。
警察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都别说了!出所,配合调查!”
为首的警官一挥手,同事立刻上前,控制住了试图辩解的刘伟。
“你涉嫌未遂,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刘伟顿时慌了,酒醒了大半,“我没有!她是自愿的!是她家收了我的钱……”
“有什么话到派出所再说!”
接着,警官看向面如土色的我妈和宋鑫宝。
“你们也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关于骗婚和非法拘禁的问题。”
“警察同志!我们真的是冤枉的!我们是她亲妈亲弟弟啊!”
我妈哭喊起来,想去拉警察的袖子,被避开。
宋鑫宝也慌了神,强作镇定:“这顶多是家庭,民事调解就行了吧?我们愿意道歉,愿意赔偿我姐……”
“是不是,是不是犯罪,法律说了算。”
警官语气严厉,“带走!”
坐在去往派出所的警车上,窗外夜色浓稠。
我裹着警察好心给我的外套,看着窗外离我越来越远的“家”,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
那里没有温暖,只有算计。
没有亲情,只有利用。
好在,我离开了。
解室里,我妈刚坐下就又开始抹眼泪,声音凄切:
“警察同志,我真是没办法了啊……当妈的哪有不疼自己孩子的?鑫姚这孩子从小就犟,三年前跟她爸吵了一架,就负气跑了,三年不回家,一个电话都没有……我这当妈的心都碎了……”
宋鑫宝立刻接口,语气诚恳又带着痛心:
“是啊警官,我姐可能是在外面听了什么闲话,对家里误会太深。我们叫她回来,就是希望一家人团聚,解开误会。至于刘家的事……”
他顿了顿,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
“刘家确实提过亲,也给了彩礼,但那只是意向,我们绝对没有强迫姐姐的意思。今晚……今晚真的是误会,刘哥喝多了,走错了房间,我姐又太紧张,才闹成这样。”
他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痛心疾首”:
“姐,你就不能冷静点吗?非要闹到警察局,让全家丢脸?妈身体不好,受得起这个吗?”
对面的警官敲了敲桌子,目光锐利地扫过他们,最后落在我身上:
“宋鑫姚女士,你怎么说?”
我看着对面那两张无比熟悉、此刻却写满虚伪和指责的脸,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误会?”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穿透力。
“三年前我为什么走,需要我在这里,当着警察的面,再说一遍吗?”
我妈的脸色微微一变。
宋鑫宝立刻想打断:“姐!那些陈年旧事……”
“让她说。”警官沉声道。
我深吸一口气,那些刻意尘封的往事,裹挟着当时的冰冷和绝望,再次清晰浮现。
“三年前,我22岁,已经在南方打工四年。那四年,我每个月工资到手,留下最基本的生活费,剩下的全部寄回家。”
“因为我妈每次打电话都说家里困难,弟弟上学开销大,爸爸身体不好。”
“直到那次,我连续加班两个月,累到胃出血住院。同事看不过去,偷偷用我手机给我家里打电话,想让他们来看看我,或者至少安慰几句。”
“电话是我妈接的。你们猜她怎么说?”
我盯着我妈瞬间躲闪的眼睛。
“她说:‘住院了?严重吗?不严重就别浪费那个钱,赶紧出院活去。这个月的钱怎么还没寄回来?你弟弟看中了一双新球鞋,等着钱买呢。’”
7
调解室里一片寂静,只有记录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那通电话之后,我终于清醒了。”
我的语气里听不出波澜,却让对面两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出院后,辞了工,打算用剩下的一点积蓄,去报名参加一个技能培训,学点真正能立足的东西。”
“我打电话回家,小心翼翼地说出我的想法,希望家里能支持我,哪怕只是口头上的。”
“结果呢?”我看向宋鑫宝。
“我爸在电话那头暴跳如雷,骂我翅膀硬了,自私自利,不顾家里。我妈哭天抢地,说白养我了,弟弟正要上大学的关头,我居然想拿着钱去‘挥霍’。”
“最让我心寒的,是我弟弟,宋鑫宝。”
宋鑫宝放在桌下的手攥紧了。
“他抢过电话,不是安慰,也不是劝解,而是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对我说:‘姐,你一个高中毕业的,学那些有什么用?还不如多打几年工,多攒点钱实在。”
“我的学费、以后买房结婚,不都得靠你吗?你别犯傻了,赶紧继续打工去。”
“那一刻,我听着电话里‘一家人’的指责、谩骂和算计,突然觉得,那个所谓的‘家’,就像一个无尽的深渊,只想把我吸榨尽,然后随意丢弃。”
我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回忆带来的冰冷。
“所以,我换了手机号,切断了和你们所有的联系。”
“我不是负气出走,我是为了活下去,从你们精心编织的网里,逃出去。”
“那笔钱呢?”
坐在我旁边的女警官义愤填膺地开口,“你们收取的那三十万彩礼,现在在哪里?”
我妈瑟缩了一下,眼神躲闪,下意识地看向宋鑫宝。
宋鑫宝强撑着回答:“那是刘家给的礼金,暂时由家里保管。本来是想等姐姐同意婚事,再好好办……”
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派出所惨白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暂时保管?”女警官冷笑,“据宋鑫姚女士的陈述以及你们之前的言行,目前看来,这涉及以婚姻为名的买卖人口嫌疑,并且与今晚的非法拘禁、未遂事件有直接关联。”
“这笔钱需要作为涉案资金暂时冻结。”
“冻结?”宋鑫宝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那是我的留学保证金!我的学费!你们不能……”
“坐下!”警官厉声道,“我们现在调查的是刑事案件。”
我妈彻底慌了,扑到桌前。
“警察同志!那钱不能冻啊!那是给我儿子读书用的!他出息了,我们全家都有光啊!”
“鑫姚,鑫姚你快说句话!那钱妈以后补给你行不行?”
“你快跟他们说这是家务事,我们撤案,我们不告了!”
她充满希冀又带着胁迫的眼神望向我,仿佛我还是那个可以任由她拿捏的女儿。
我迎着她的目光,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我说,“我要求依法处理。”
“宋鑫姚!你这个白眼狼!没良心的东西!我是你妈!”
我妈的情绪彻底崩溃,指着我尖声咒骂,被旁边的警员按住。
宋鑫宝也失去了冷静,眼神怨毒地瞪着我。
“你非要毁了我是不是?我出国留学碍着你什么了?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
主审警官合上记录本,站起身:“鉴于现有证据和陈述,刘伟涉嫌未遂,予以刑事拘留。”
“张秀兰、宋鑫宝,你们涉嫌共同非法拘禁,并涉及以欺骗手段包办婚姻、买卖人口,现依法对你们采取刑事强制措施,予以拘留,进一步调查。”
“宋鑫姚女士,感谢你的配合,后续可能还需要你协助调查,请保持通讯畅通。”
8
我妈和宋鑫宝被带离调解室时,还在不断地叫骂和哀求。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头一片茫然。
办完必要手续,已是凌晨。
一位女警官送我走出派出所,温和地叮嘱我注意安全,有事随时联系。
我道了谢,正犹豫着是找间旅馆暂时落脚,还是直接买票离开这个城市。
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吱呀”一声停在了我面前。
骑车的人是我爸,宋建国。
三年不见,他老了许多,背佝偻着,头发花白了大半。
他应该是刚从夜班岗位上直接赶过来的,眼神里充满了惶惑和愤怒。
“鑫姚……”
他哑着嗓子开口,“你真把你妈和你弟弟弄进局子里了?”
我看着他,没有回答。
这个父亲在我的成长记忆里,大多时候是沉默的。
但当需要他表态时,他总是毫无原则地站在我妈和弟弟那边。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见我不语,他的声音提高了些,“那是你亲妈,亲弟弟!”
“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关起门来商量?非要闹到警察局,让街坊邻居都看笑话?”
“你妈就算有不对,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弟弟的前程!你就这么回报我们?”
我平静地打断他,“爸,他们以重病的名义骗我回来,收了三十万把我卖给一个陌生男人,晚上把我反锁在房间让那个人进来强暴我。”
“如果不是我报了警,你现在看到的,可能就是一具尸体。这也叫‘为我好’?”
宋建国被我的话噎住了,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那刘家条件不错,你妈也是看你年纪大了,一个人在外头漂着不是事儿……”
“你弟弟出国留学,那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咱们家就指望他了。”
“当姐姐的帮扶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我笑了,“爸,我高中毕业就出去打工,四年里寄回家多少钱,你心里有数吗?”
“我累到胃出血住院,家里问过一句吗?”
“现在,为了宋鑫宝,你们要把我像牲口一样卖掉?这就是你说的‘应该’?”
宋建国的脸涨红了,不知是羞是怒。
“你怎么说话呢!我们养你这么大,供你吃穿读书,你就这么计较?”
“是你们先跟我计较的,爸。”
我看着他浑浊的眼睛,“从你们决定让我辍学打工供弟弟开始,从你们把我的房间变成储藏室开始,从你们把我的奖状扔进垃圾堆开始,从你们收下那三十万开始……”
“这个家,早就跟我算得清清楚楚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不会撤案。该承担的法律责任,他们必须承担。”
说完,我不再看他摇摇欲坠的身影,转身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去火车站。”
9
出租车缓缓启动,在椅背上,疲惫却释然。
这一次,是真的断净了。
手机震动起来,一条接一条。
我点开,发现源头依然是那个熟悉的论坛。
宋鑫宝的帖子被顶到了首页最热,标题被修改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红色大字:
【天理何在!亲姐为钱构陷母亲与弟弟入狱,人性泯灭!求大家帮帮我们!】
主楼内容颠倒黑白,极尽卖惨之能事:
“……我姐离家三年,对父母不闻不问。母亲思女成疾,我们只是想劝她回家,一家人团聚。”
“没想到她竟在警察面前捏造事实,谎称我们卖她!”
“现在妈妈和我都被拘留,留学梦碎,父亲一夜白头。”
“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样的背叛和迫害?求求大家帮我们讨个公道!”
帖子下面,附了几张照片:宋鑫宝红肿的眼睛、我妈憔悴的面容和我爸蹲在派出所外颓然的身影。
不明真相的网友们被点燃了怒火。
“太可怕了!这还是人吗?简直蛇蝎心肠!”
“支持楼主!曝光这个恶毒女人的信息,让她社会性死亡!”
“报警抓自己家人,这女的心里得多阴暗啊!”
辱骂、人肉威胁、恶毒诅咒瞬间蔓延,我的私信也被汹涌的恶意塞满。
隔着屏幕,仿佛能看到宋鑫宝那张得意又怨毒的脸。
我退出帖子,登录云端,没有多余的解释和辩白,只是将所有的证据一一上传。
屏幕似乎凝固了一瞬。
随后,回复区的风向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逆转。
“我的天……这反转……我脸好疼。”
“听完录音我浑身发冷,这哪是家人,这是吸血鬼加人贩子!”
“之前骂人的出来道歉!这姐姐太惨了,被扒皮吸髓还要被卖!”
“报警抓得好!这种家人不配为人父母兄弟!支持法律严惩!”
“楼主还有什么话说?证据链这么完整,你和你妈进去一点不冤!”
汹涌的同情和支持瞬间淹没了之前的辱骂。
宋鑫宝企图再次控舆论的阴谋,在铁证面前彻底粉碎。
我关掉了论坛,不再看后续。
前方,是车站,是离开的列车,是再无羁绊的新生。
夜色渐褪,天快要亮了。
10
一个月后,我接到了办案警官的电话。
警方据我提供的证据结合调查,认定刘伟未遂罪名成立,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审判。
而我妈张秀兰和弟弟宋鑫宝,被正式批准逮捕,案件进入司法程序。
那三十万“彩礼”作为涉案赃款,被依法冻结收缴。
我爸期间多次试图联系我,电话、短信,从最初的愤怒斥责到后来的低声哀求。
我没有拉黑他,但也没有回复过任何一条。
血缘无法抹,但伤害与决裂同样真实。
听说他变卖了些家当,想为妻子和儿子请律师,但效果甚微。
街坊邻居的议论、网络的曝光,让他本就佝偻的脊背压得更低。
那个曾经在他眼中代表着“光宗耀祖”的儿子,如今成了他羞于提起的耻辱。
我注销了旧的手机号码,彻底切断了与过去的一切关联。
在新的城市,我用这些年偷偷攒下的积蓄,报了一直想学的设计课程。
白天上课,晚上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打工。
生活清苦,但内心从未有过的平静与充实。
一年后的某个黄昏,手机历提醒跳出来,是宋鑫宝案件开庭的子。
我没有回去旁听。
据后来的新闻简讯报道,张秀兰和宋鑫宝均被判刑。
宋鑫宝的留学梦,连同他那些算计,一同葬送在了铁窗之内。
我妈在法庭上哭诉后悔,但法律只看证据和行为。
我爸没有出现在报道里,不知是刻意回避,还是已无力面对。
我关掉新闻页面,望向窗外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
这座城市很大,没有我的家,但处处都可以是我重新开始的地方。
我终于明白,真正的逃离,不是地理上的远离,而是心灵上的割席与重生。
我不再是谁的女儿,谁的姐姐,我只是宋鑫姚。
海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咸湿自由的气息。
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