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非常火的都市脑洞小说四合院:我,贾家长子,回来了讲述了贾东明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陈成鹤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四合院:我,贾家长子,回来了》以411058字最新章节第12章的连载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主要讲述了:堂屋里,贾东明正坐着歇息,见秦怀茹拿着苹果回来,有些不解:“这苹果不是给棒耿先垫垫肚子吗?怎么又拿回来了?”秦怀茹含笑解释道:“孩子在院里显摆,别家孩子眼馋,围上来讨要,他竟说等自己吃剩了再分。我听着…

《四合院:我,贾家长子,回来了》精彩章节试读
堂屋里,贾东明正坐着歇息,见秦怀茹拿着苹果回来,有些不解:“这苹果不是给棒耿先垫垫肚子吗?怎么又拿回来了?”
秦怀茹含笑解释道:“孩子在院里显摆,别家孩子眼馋,围上来讨要,他竟说等自己吃剩了再分。
我听着不像话,就拿回来切一切,让他好好分给大伙儿,免得旁人议论咱们家孩子不懂事。”
贾东明听了,赞许地点了点头:“你考虑得周到。
桌上还有苹果,看看院里一共有几个孩子,都切上一些分了吧。”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嘱咐道:“对了,明儿上班多带两个饭盒。
中午来我们保卫科的小食堂,明天有红烧肉,每人能打两份带回家。”
车间里早有风声,说保卫科从昌平公社弄来了一头肥猪。
秦怀茹听工友议论过,此刻便应声道:“晓得了,大伯。
明天中午我过去。”
贾东明这才想起带回来的那只布袋,指了指说道:“袋子里是我战友给的东西,有块猪板油、五斤五花肉,还有几条腊肠跟一些山货货。
你收拾一下。”
秦怀茹刚迈进堂屋门槛,就看见桌上那只鼓鼓囊囊的布袋。
她原以为里面不过是些寻常东西,却没料到竟是满满当当的肉。
自从贾东旭走后,这个家的担子便沉沉压在她肩上,几乎让她透不过气。
若不是三个孩子成了她心里那点光亮,她或许早就不愿再守着贾章氏、守着这个家了。
可就在她觉得前路茫茫的时候,贾东明出现了。
这两天的子过得像踩在云朵上,轻飘飘的,又让人忍不住生出盼头。
她看着那些肉,耳边响起贾东明的交代:“猪板油留着熬油,五花肉切一斤晚上煮了,腊肠我带走一条去许达茂那儿。
剩下的你都收进柜子,咱们慢慢吃。”
秦怀茹向来节省,心里略一盘算,便轻声提议:“大伯,熬油剩下的油渣正好能炒个菜。
您不是说保卫科食堂明天有红烧肉吗?这五斤五花肉不如腌成腊肉,往后也能细水长流地吃。”
贾东明早知道她会这么打算,只笑了笑:“家里的事,你看着办就行。”
听他这么一说,秦怀茹眼角便弯了起来。
她拎起布袋进了厨房,先利落地把苹果切成均匀的小块,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递给眼巴巴站在一旁的棒耿:“拿去院里分给大伙儿,每人一块,可记牢了?”
棒耿脆生生应了,捧着盘子欢欢喜喜地跑了出去。
这时,堂屋门口传来了许达茂的嗓音:“贾科长,酒菜都备齐了,特意来请您过去喝两杯。”
贾东明抬头,看见许达茂正站在门外,脸上堆着热络的笑容。
贾东明朝院里应了声:“行,你先回去,我拾掇拾掇就来。”
许达茂赶忙点头哈腰地退了两步:“那我回家候着您。”
灶台边的秦怀茹听见动静,手上正切着菜的刀慢了下来。
她想起先前贾东明嘱咐的话,转身从梁上取下一截油亮的腊肠,快步走到堂屋门前,压低了嗓子:“大伯,许达茂那个人……心思弯弯绕绕的,您过去喝酒,可得留点神。”
贾东明哪会不知许达茂的底细。
他接过那截沉甸甸的腊肠,又从柜上摸了两个红得透亮的苹果,语气平平地说:“明面上的坏,倒好提防;就怕那种脸上堆着笑、暗地里拨算盘珠子的。”
秦怀茹眼神微微一顿,心里已然有了数。
贾东明拎着东西迈出小院门时,正撞见从外头溜达回来的贾章氏。
老太太一眼就黏在了他手里的腊肠和苹果上,眼睛倏地亮了:“东明啊,这大包小裹的,是要往哪儿去?”
“许达茂喊吃饭,随手带点东西。”
贾东明答得轻描淡写。
贾章氏却忍不住咂嘴:“去他家吃饭,拎瓶酒不就够面子了?这么好的吃食……糟践了。”
贾东明只笑了笑,没接话,径直朝许家方向走去。
天色正一层层暗下来,邻家灶头飘出炝锅的香气,而他手里那截腊肠泛着暗红色的油光,沉沉地坠在掌心,像是掂着一截只有自己知道冷暖的岁月。
贾章氏方才那眼神,贾东明一看就明白她心里惦记什么,便补了一句:“妈,这是昌平公社的老战友今儿托人捎来的,家里还存着些呢。
您要是想吃,让淮茹给您切一段煮上就行。”
听说家里还有,贾章氏这才松开眉头,嘴上却不忘念叨:“去许达茂那儿,多夹菜,少灌黄汤!”
贾东明听出那话里的意思,心里有些发闷,只应道:“知道了。”
前一刘海中见贾东明应了许达茂的约,暗地里直拍大腿,懊悔自己怎么没早一步开口请人。
傍晚瞅见许达茂在自家厨房里忙得团团转,他就盘算着待会儿提上那瓶存了半年的二锅头,再让老伴炒一盘鸡蛋,凑过去搭个桌——正好能和这位新上任的科长攀攀交情,将来说不定能在厂里谋个轻省差事。
正盘算着,却见许达茂一个人折返回来,身后并没有贾东明的影子。
刘海中正纳闷,忽然从窗缝里瞥见贾东明拎着一节腊肠正往许家走去。
他心头一喜,急忙扭头朝屋里喊:“老婆子,快,再炒俩鸡蛋!我这就去许达茂那儿陪贾科长喝几盅。”
许达茂见贾东明提着东西进门,连忙迎上前,热络地搓着手:“您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呀!”
贾东明笑道:“昌平的老战友今天让人捎了点腊货,我顺手拿些过来,你和弟妹也尝尝。”
那节腊肠看着足有半斤重,在这年头算是一份厚礼,不过许达茂娶了娄晓娥,靠着娄家的底子倒也不缺油水。
倒是那两只苹果又圆又红,让娄晓娥眼睛倏地亮了:“这苹果可真俊,哪儿买的?”
贾东明递过去说:“也是战友给的,具体从哪儿来的,我倒没细问。”
娄晓娥接过来凑近一闻,一股清甜的果香扑鼻,不由叹道:“光闻这味儿就知道,比咱平吃的那种强多了。”
贾东明摆摆手:“也就是水灵些,不涩口罢了,没那么稀罕。”
许达茂端着两盘菜进屋,朝娄晓娥扬了扬下巴:“去,把上回从爸那儿捎来的好酒拿一瓶出来,今晚我和东明哥得好好喝几杯。”
娄晓娥爽利地应了一声,转身进了里屋。
许达茂正要招呼贾东明落座,却听对方笑着说:“在院里就别叫科长了,听着生分。
叫贾哥,或者东明哥都成。”
许达茂正巴不得拉近关系,立刻顺杆往上爬:“得嘞,东明哥!”
娄晓娥捧着一瓶茅台从里屋走出来,脸上漾着明快的笑意,朝贾东明招呼道:“贾科长,这酒还是我前阵子回娘家时,偷偷从我爸那儿顺来的。
大茂平总念叨着想尝,我都没舍得让他碰。
今天您肯赏脸来家里坐坐,那是给大茂面子,今晚咱们就把它开了,省得他总惦记。”
许达茂瞥见那瓶茅台,腮帮子微不可察地紧了紧,心里暗骂:“这傻娥子,我让她去拿西凤,她倒好,把我藏着的家底给端出来了。”
贾东明听罢,笑着摆摆手:“晓娥啊,刚才我还和大茂说呢,这儿又不是厂里,咱们就是邻居,别科长长科长短的,就叫我一声贾哥,或者东明哥都行。”
他那随和的语气让娄晓娥心头一暖,她立刻从善如流地应道:“成,东明哥,那往后我和大茂就这么喊您了。”
“贾科长,大茂兄弟,这酒香都飘到院里来了。”
娄晓娥的嗓音刚落,木门吱呀一声便被推开了。
刘海中端着个搪瓷盘子,里头堆着黄澄澄的炒蛋,另一只手攥着瓶贴了红标的西凤酒,笑呵呵地挤进屋里,“赶早不如赶巧,我也来添个菜,陪贾科长喝两盅。”
许达茂喉结动了动,把涌到嘴边的骂话咽了回去,只觉口堵得慌。
他挤出一张笑脸,起身挪了张凳子:“二大爷来得正好,刚摆上筷子。
坐,坐。”
刘海中毫不客气地挨着贾东明坐下,眼睛往桌上一扫,定在那瓶白瓷瓶上,嗓门顿时高了三分:“了不得!大茂这是把压箱底的好酒都请出来了!”
他搓着手,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了起来,“我今儿可算是沾了贾科长的光。”
这话像细针,轻轻扎在许达茂耳膜上。
他嘴角抽了抽,余光瞥向贾东明,硬是把那股火气压回了肚子里,只淡淡笑道:“贾科长是贵客,自然要用最好的酒招待。”
刘海中却仿佛没听见,径直从娄晓娥手里接过酒瓶,拔开塞子,先恭恭敬敬给贾东明斟满,又给自己杯里倒上,这才想起什么似的,朝许达茂那边虚晃一下,便举杯转向贾东明:“贾科长,我敬您。
厂里院里,往后有什么事您尽管言语,我刘海中没有二话。”
贾东明看着那越过主人径直递到面前的酒杯,又瞥见许达茂绷紧的下颌线,心里明镜似的。
他不动声色地端起杯子,却转向了许达茂夫妇:“大茂,晓娥,这第一杯,该我们一同举杯。
多谢你们费心张罗这一桌。”
许达茂看着刘海中拿着自己的酒、抢着自己的话头去敬客,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直到贾东明温厚的声音传来,他才觉得面上那层僵硬稍微化开些,连忙举杯应和:“贾科长您太客气了,您肯来就是给我们面子,理当我们敬您。”
这话里藏着钩子,可刘海中全然不觉。
他一心只扑在贾东明身上,又给对方满上一杯,嘴里翻来覆去都是些奉承话。
许达茂坐在一旁,看着那瓶茅台眼见着矮下去一截,心头像被钝刀子慢慢割着。
刘海中心里揣着件事,沉甸甸地压了他一年多。
他总觉得自己该当个“官”
——不拘大小,总得是个头衔。
在厂里,他见着领导便弯腰堆笑;回到家里,收音机里的新闻和报纸上的社论,他一个字都不敢漏,总觉得那字里行间藏着往上走的梯子。
可那梯子,偏偏总也够不着。
去年车间里选小组长,他觉着十拿九稳,谁知最后竟是那个闷头活的老郭上了位。
他想不通,问谁谁都只摇头笑笑,那笑容像层薄雾,隔在他和真相之间。
今晚这顿饭,他瞧见了机会。
几杯热酒下肚,脸颊发烫,胆子也壮了。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却掩不住那股急切:“东明啊,你是明白人,有桩事我憋了许久……今天趁着酒劲,想跟你讨教讨教。”
贾东明放下筷子,脸上仍是那副温和的神色:“二大爷有话直说。”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话像倒豆子似的往外蹦:“我进厂年头不短了,六级锻工,带出来的徒弟都能站满半个车间。
去年选小组长,我报了名,也跟领导表了决心。
可结果呢?竟是老郭——他评级还比我低一级——上去了。
小说《四合院:我,贾家长子,回来了》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