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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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逼我上交退休金,老伴拿出文件时,她当众跪地磕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真不是有意要顶撞您,我就是想为这个家多分担一点。”
说得真是比唱得还好听。
我冷眼看着她表演,一言不发。
见我无动于衷,李静话锋一转,终于提到了正题。
“妈,爸,那张借条……”
她觑着我们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
“咱们都是一家人,能不能……就当是你们给我们的?”
“昨天亲戚们都在,闹成那样,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您就把它撕了吧,啊?”
张伟也在一旁连声附和。
“是啊,妈,哪有父母跟儿子算得这么清楚的?”
“这要是让李静单位的同事知道了,还以为我们家对我多苛刻呢。”
他关心的,依然是他的面子,李静的面子。
我看着我儿子的脸,这张我看了三十多年的脸,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
“不能。”
我吐出两个字,脆利落。
李静的脸色瞬间变了。
张伟也急了:“妈!”
“我说,不能。”
我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重复。
“那五十万是借的,就必须还。”
李静见软的不行,索性撕破了脸。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你们这是要死我啊!”
“五十万,我们砸锅卖铁也拿不出来啊!”
“你们要是不撕了那借条,我就没法安心过子!这子没法过了!”
她一边嚎,一边给我儿子使眼色。
她甚至开始用离婚来威胁。
“张伟,你要还是个男人,就跟你爸妈说清楚!”
“今天他们要是不把借条撕了,我们俩就去民政局!”
张伟果然慌了神。
他不是怕离婚,他是怕麻烦,怕自己的安稳生活被打破。
他转过身,不是去安抚他歇斯底里的妻子,而是来求我。
他的脸上带着哀求,甚至有恳求。
“妈,你就当为了我,行不行?”
“妈,算我求你了。”
“你就把借条撕了吧。”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捅进了我的心脏,还狠狠地搅了搅。
为了你?
我为你付出的还不够多吗?
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了你,你现在却为了你的“搭伙伙伴”,来迫我这个亲生母亲。
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怒火,从我的腔里猛地窜了上来。
我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大喊大叫。
我只是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滚。”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冰冷。
张伟和李静都愣住了。
他们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和忍让的我,会说出这个字。
“你们两个,现在就从我家滚出去。”
我指着门外,看着他们的眼睛。
“在我改变主意报警之前。”
张伟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
李静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满是错愕。
最终,他们什么也没说,在我的注视下,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我“砰”的一声甩上门,靠在门板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身心俱疲。
但我的心里,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也前所未有地坚定。
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4
晚上,我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躺下了。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