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告他!”
“告沈浩!”
沈振华愣住了:“告他什么?房子是沈月的名字,我们告不赢。”
“不告房子的事。”
沈军的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我们告他遗弃老人!”
“就说他,身为长子,不但不赡养您,还霸占家产,把您气得住了院,现在更是对您不闻不问!”
“爸,您今年七十多了吧?身体也不好,有高血压,心脏病。”
“法律可是规定了,子女必须尽赡养老人的义务。”
“我们去法院,要求沈浩每个月支付高额的赡养费!”
“不但要赡养费,还要他支付您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
“我就不信了,法院的传票,他敢不接?”
“到时候,闹得人尽皆知,看他沈浩的脸往哪儿搁!”
“他不是要脸吗?他不是怕丢人吗?我们就让他好好丢一次人!”
听着儿子的毒计,沈振华浑浊的眼睛里,也渐渐亮了起来。
对啊。
亲情和道德绑架不了他们。
那就用法律来绑架!
“这个主意……行得通吗?”沈振华还是有些疑虑。
“怎么行不通!”
沈军拍着脯保证。
“爸,您忘了,我有个同学是开律师事务所的。”
“这事儿包在他身上,保证办得妥妥的。”
“我们只要去医院开个‘病情证明’,说您因为生气,导致病情加重。”
“再找几个老邻居,做个‘伪证’,说沈浩他们如何如何不孝。”
“到时候,上了法庭,法官肯定会同情我们这种‘弱势群体’。”
“就算不能让他把卖房的钱全吐出来,也能狠狠地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沈振华越听,脸上的表情就越是兴奋。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沈浩一家,在收到法院传票时,那惊慌失措的模样。
“好!”
他一拍大腿。
“就这么办!”
“沈军,这件事你马上去办!”
“要快!”
“我一天都等不了了!”
沈军得意地笑了。
“放心吧,爸。”
“我这就去找我那个律师同学。”
“这次,我要让沈浩他们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父子俩相视一笑,笑声里充满了阴谋和算计。
他们立刻行动起来。
沈军找到了他的律师同学,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他把自己描绘成了一个为了维护老父亲权益,不得不与不孝兄长对簿公堂的孝子。
那个律师听完,立刻表示这种官司胜算很大。
社会舆论和法律,通常都倾向于保护老年人的权益。
只要证据做得“扎实”,要一笔高额的赡养费,完全没有问题。
另一边,沈振华则真的去了一趟医院。
他找到了相熟的医生,声泪俱下地哭诉自己被儿子儿媳和孙女气得心脏病复发,夜不能寐。
医生架不住他的软磨硬泡,最终给他开了一张“建议住院观察”的诊断证明。
然后,他们又找到了沈丽。
把他们的计划一说,沈丽起初还有些犹豫。
“哥,爸,闹上法庭,是不是……太难看了?”
沈军瞪了她一眼。
“难看?沈浩他们让我们在设计院丢人的时候,就不难看了?”
“现在是他们不仁在先,就别怪我们不义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