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一切,或许都还能挽回。
记里的那些伤害,那些背叛,她或许都能选择忘记。
可是。
可是我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孟娜年轻、鲜活的身体。
浮现出她在床上娇媚的呻吟。
浮现出她那句“周总,你好厉害”。
一种被崇拜、被需要的巨大满足感,顷刻间淹没了我刚刚升起的那点愧疚。
我是个商人。
我习惯了权衡利弊。
一边是激情、新鲜、能给我带来事业助力的年轻情人。
一边是平淡、乏味、只会用沉默和咳嗽来提醒我责任的糟糠之妻。
我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选择。
那点可怜的愧疚,在巨大的欲望面前,不堪一击。
于是,我收回了手。
我看着许薇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足以将她打入的话。
“没什么。”
我看到她眼里的光,顷刻间熄灭了。
03 导火索
那晚之后,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许薇不再对我嘘寒问暖。
早上,我的面前不再有温水,只有一杯冰牛。
晚上,她不再等我回家,饭菜也不会再温在锅里。
她只是沉默地做着她该做的一切。
照顾糖糖,做家务,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我们之间,连争吵都没有了。
彻底的,死一样的寂静。
我反而松了一口气。
没有了她的关心,我少了很多束缚感。
我更加肆无忌惮地和孟娜待在一起。
孟娜很会讨好我。
她年轻,漂亮,懂得在床上取悦我,也懂得在事业上给我提供情绪价值。
她会崇拜地听我分析股市,会在我拿下大单后给我最热烈的吻。
和她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又变回了那个无所不能的年轻男人。
而不是在许薇面前,那个被记本审判的,充满不堪的丈夫。
周三,我妈打来电话。
“阿昭啊,你弟要结婚了,女方要二十万彩礼。你看……你这边能不能先帮衬一下?”
我弟,周阳,小我五岁,游手好闲,一事无成。
我皱了皱眉。
“他自己没钱吗?”
“嗨,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点工资自己花都不够。你现在是大老板,帮弟弟一把不是应该的嘛!再说了,这钱也不是白要,以后我们老两口走了,家里的房子不还是你们兄弟俩的。”
又是这套说辞。
我心里烦躁,但还是答应了。
“知道了,我让许薇给你转过去。”
挂了电话,我给许薇发了条信息。
“妈要二十万,给我弟结婚用,你从卡里转给她。”
没有称呼,没有客套,像下达一个指令。
过了很久,她才回了一个字。
“好。”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低估了许薇。
或者说,我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周五晚上,我难得回家吃饭。
我妈、我爸,还有我弟周阳,都来了。
美其名曰,商量周阳的婚事。
一上饭桌,我妈就开了口。
“许薇啊,阿昭跟你说了吧?那二十万彩礼的事。”
许薇正在给糖糖剥虾,闻言,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我妈,表情很平静。
“妈,我没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