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多会说话。
“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女孩。”
“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你就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现在呢？
他最重要的人，是林苒吧。
天亮了。
我做了早饭，叫女儿起床。
周瑞也醒了，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昨晚没睡好。”
我没理他。
“今天我要出去一趟。”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公司有事。”
“周末出去？”
“紧。”
“去多久？”
“可能要到晚上。”
我点点头。
“去吧。”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那个……你别多想。真的是工作。”
“我知道。”
他看了我一眼，好像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换了衣服，出门了。
我站在窗边，看着他开车离开。
然后我拿起手机，翻开和闺蜜的对话框。
“有空吗？我想找你聊聊。”
三秒后，她回了消息。
“怎么了？”
“周瑞出轨。”
“？？？！！！”
“你来我家，我慢慢跟你说。”
中午，闺蜜来了。
她叫陈雪，是我大学室友，也是我在这个城市唯一的朋友。
她看完那些截图，气得脸都红了。
“这个狗男人！”
“先别骂。”我给她倒了杯茶，“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还有什么意见？离！”
“别急。”我摇摇头，“我想冷静地处理这件事。”
“冷静？他都出轨了你还冷静？”
“聊天记录只能证明暧昧，不能证明出轨。”
“那也够恶心的了！”陈雪咬牙切齿，“他和那个女的在三亚五天，你在家带孩子值班五天！这还是人吗？”
我没说话。
“你怎么想的？”陈雪看着我，“你想原谅他？”
“不想。”
“那就离。”
“我在想怎么离。”
陈雪愣了一下。
“怎么离？”
“房子是婚后买的，但房产证上写的是他妈的名字。车也是婚后买的，登记在他名下。存款……我不知道他有多少存款。”
陈雪的眉头皱起来。
“这么说，你离婚可能什么都拿不到？”
“大概率。”
“那孩子呢？”
“豆豆三岁，按理说归女方抚养的可能性大。但周瑞的收入比我高，他可能会争。”
“他敢！”陈雪拍桌子，“孩子从小到大都是你带的，他凭什么争？”
“法律上，收入也是考量因素。”
陈雪沉默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窗外，想了一会儿。
“我要先查清楚他的财产状况。然后找个律师，咨询一下。”
“你认识律师吗？”
“不认识。但可以找。”
陈雪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的你，遇到这种事肯定早就哭了。”
我笑了一下。
“哭有什么用？”
“也是。”陈雪叹了口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帮我照顾豆豆一下午。我要出去办点事。”
“没问题。”
下午，我去了一趟银行。
查了一下家里的共同账户，余额三万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