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说，“我有时间。”
林律师看着我，忽然笑了。
“苏女士，我接过很多离婚案子，像您这么冷静的，不多。”
“我只是……”我顿了顿，“不想再被骗了。”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给陈建国发了条消息：
“今晚我们谈谈。”
他秒回：“谈什么？”
“离婚。”
他没再回复。
晚上回到家，陈建国已经在了。
他坐在沙发上，脸色很难看。
“晓晓，你冷静一点。”
我在他对面坐下。
“我很冷静。”
“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那你解释。”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我等你解释了十年。”我说，“你有任何解释吗？”
他不说话。
“陈建国，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你说。”
“那份婚前协议，是谁的主意？”
他低着头，半天才说：“是我妈的主意。”
“什么时候准备的？”
“结婚前……”
“我的签名是谁签的？”
他沉默。
“陈建国，你回答我。”
“是我签的。”他的声音很小，“我模仿了你的字迹。”
我深吸一口气。
“为什么？”
“我妈说……”他抬起头，眼圈有点红，“我妈说，女人不可靠，万一以后离婚，房子不能被分走。首付是她出的，她不放心。”
“所以呢？”我的声音很平静，“你就伪造了我的签名，骗了我十年？”
“我不是骗你……”他急了，“我是想保护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