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猛地一沉。
2.
「我在……和人相亲。」
「谁？」为首的赵队长问，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陆哲。」
赵队长的眼睛眯了起来，身旁年轻的警员快速记录着。
「你们在哪家餐厅？吃了多久？」
「城南的‘遇见’西餐厅，大概……四个小时。」
赵队长和年轻警员对视一眼，那一眼里有我看不懂的深意。
「他昨晚，有没有送你什么东西？」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我转身从桌上拿起那个首饰盒，递了过去。
赵队长没有接，只是示意年轻警员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接过。
盒子打开，项链的光芒刺痛了我的眼睛。
「他说是见面礼。」我小声补充。
赵队长冷笑一声。
「见面礼？林小姐，你知不知道，这条项链的主人，昨晚死在了自己家里。」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死……死了？」
「特大入室抢劫人案。」
赵队长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而你的相亲对象陆哲，是本案最大嫌疑人。」
「唯一的嫌疑人。」
我腿一软，扶住了门框。
怎么可能？
那个连叫服务员都不敢的陆哲？
那个会因为紧张而频繁跑厕所的陆哲？
人犯？
「不可能！」我脱口而出，「昨晚我们一直在一起，从八点到十二点，他一步都没离开过！」
「你确定？」赵队长近一步。
「我确定！」
「他中间有没有异常行为？」
我想到了那些频繁的厕所之行。
「他……他总去厕所。」
「去了多久？」
「每次大概……十几分钟？」
「十几分钟，足够他从餐厅后门出去，到一公里外的案发现场，做完他想做的一切，再回来。」
赵队长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
「后门？」
「那家餐厅的厕所，旁边就是员工通道，直通后巷。」
我的血都凉了。
「林小姐，陆哲说，你是他的不在场证明。」
赵队长盯着我，一字一句。
「现在，我们需要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警局的审讯室，白得刺眼。
我把昨晚的一切，事无巨细，全都说了一遍。
包括那张自拍，那个朋友圈。
赵队长让人调取了陆哲的朋友圈，那张照片赫然在列，发布时间是晚上十点半。
照片里，我和他紧挨着，背景是餐厅的logo。
一个完美的，无可辩驳的不在场证明。
「林小姐。」
赵队长把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认识这个人吗？」
照片上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笑得很温婉。
她脖子上戴着的，正是我手里这条项链。
「她是死者，周华。」
「陆哲曾是她家的园丁，半个月前被辞退了。」
「理由是，手脚不净。」
我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
赵队长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叶晓乐，我再问你一次。」
「你和陆哲，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在这场‘完美’的不在场证明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是不是……他的同伙？」
3.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