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们。
她们好几次欲言又止，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吃早饭时，妈妈叫住我。
有些犹豫地对我说：
「昨天晚上，芊芊胃病又犯了。」
「我作为长辈，不陪她不合适。」
我愣了一下。
以为妈妈会说什么。
没想到是这件事儿。
我扬起一个笑，「我明白。」
「还有事吗？」
妈妈像是再也忍不住，语气颤抖地质问我：
「沈念，够了。」
「你还要这样对我到什么时候？」她说：「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的笑容敛下去。
妈妈看着我。
「你还在怪我吗？你那次生病，我也很难过。」
我冷冷地看着妈妈。
「难道怪我吗？」
妈妈瞬间哑声。
我因为淋雨发了高烧。
已经快下班的妈妈因为李芊芊一句想看新上映的电影，又陪她去了电影院。
我剩下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
最后我烧到昏迷，自己打了120，医生说再晚一点，人就没了。
紧接着又来一个噩耗，因为高烧时间太长，我的听力受到永久性损伤。
妈妈知道的时候，跪在我病床前自责了两天。
求我原谅。
我出院后，她开始变了。
除了非必要，她不再和李芊芊单独出门。
会主动让我看她的手机，和我汇报她的行踪。
可我不需要了。
太累了。
而且，我已经拿到去A国的Offer了。
我不再去看妈妈，转身回房。
收拾好行李箱。
我走的那天，正好是我拿到Offer的子。
公司还为此开了庆祝会。
同事们纷纷向我道贺。
「沈念，你太厉害了！」
「今晚我们好好去庆祝吧？」
我婉拒了。
关了手机，直接去了机场。
登机前，妈妈打来了电话。
或许，这是最后一通。
刚接起，就听见那头李芊芊欢快的声音。
「妈妈，真的吗？你真的要带我去庆祝我考级通过？」
「我就知道妈妈最好了！」
我挂断电话。
登上飞机。
妈妈下意识捂住手机，怕被沈念听见。
犹豫了一下，点了头。
李芊芊欢快地抱住她的手臂，「那妈妈，就这么说定了咯。」
妈妈看向手机，才发现电话早已被挂断。
等她回到家那天。
看到桌上放着一封信。
她疑惑地拿起来。
「这是什么？」
拆开看清里面的东西后。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妈妈缓慢地将那张纸抽出来。
在看清是什么的时候，客厅霎时安静。
李芊芊结结巴巴地开口：「……姐姐，她、她是什么意思？」
「她要搬出去吗？」
妈妈置若罔闻。
死死盯着手里的那封信，上面写着沈念已经找到了新的住处。
通知她一声。
她从来没想过，沈念会离开她。
突然，她的手指摸到信封里还有东西。
她心一颤。
心里明白那是什么，却又不敢相信。
妈妈控制不住地抖着手，倒出里面的东西。
一串银色的项链。
那是爸爸送给她的遗物。
爸爸刚去世时，妈妈把这条项链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