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看脑洞小说,一定不要错过雾千茶写的一本完结小说《系统失灵后,皇帝将我打入天牢,却意外觉醒了女帝系统》,目前这本书已更新20974字,最新章节第12章,这本书的主角是玄宸。主要讲述了:我为他倾尽五年心血,用系统里的知识助他从皇子登基为帝。当系统意外失灵,我再也给不出神机妙算时,他看我的眼神只剩下冰冷的厌弃。他把我关进天牢,亲手判了斩立决,只因怕我有朝一恢复能力,为他人所用。刑场之上…

《系统失灵后,皇帝将我打入天牢,却意外觉醒了女帝系统》精彩章节试读
我为他倾尽五年心血,用系统里的知识助他从皇子登基为帝。
当系统意外失灵,我再也给不出神机妙算时,他看我的眼神只剩下冰冷的厌弃。
他把我关进天牢,亲手判了斩立决,只因怕我有朝一恢复能力,为他人所用。
刑场之上,刽子手的刀已经扬起,我闭上眼,终于认清了这五年宠爱不过是一场基于利益的幻梦。
就在刀锋落下前的一瞬,我脑中响起一个全新的、冰冷的声音:
「系统升级成功!欢迎开启——女帝系统。」
从那天起,我不再是谁的宠妃,更不是待宰的羔羊。
我要这天下,换个主人。
手指碰到冰凉的玉簪时,我心里猛地一沉。
那是玄宸去年生辰送我的,上好的羊脂白玉,他亲手为我簪上时说:“知微,这天下唯有你配得上这般温润之物。”那时他眼神里的温柔能溺死人,手指拂过我发梢的温度,我现在还记得。
可此刻,这簪子冷得像地窖里的石头。
“娘娘,陛下说今朝务繁忙,就不来用晚膳了。”宫女青禾垂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是这个月第七次了。
我放下玉簪,铜镜里的脸依然精致,眼角却有了细纹。五年了,我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五年,绑着那个所谓的“盛世辅佐系统”,把另一个世界的知识一点点喂给玄宸,看着他从不被看好的皇子一路登上皇位。
“知道了。”我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青禾偷偷抬眼看了我一下,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娘娘…”她咬了咬唇,“奴婢听乾元殿的小太监说,陛下昨夜…昨夜召了柳才人侍寝。”
柳才人。那个入宫才三个月,笑起来有两颗虎牙的十六岁姑娘。
我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系统已经失灵整整三个月了。
最开始是断断续续的信号不良,像接触不良的旧电视。我还能勉强调用一些农业改良的基本数据,告诉玄宸如何提高南方水稻产量。他那时还会握着我的手说:“知微,你真是朕的福星。”
然后系统彻底黑屏了。
无论我在脑海里怎么呼唤,那个陪伴我五年的机械音再也没有响起。起初我还能凭记忆拼凑一些知识碎片——流水线生产的基本原理、的大致配方、简单的水利工程图纸。
但记忆是残缺的。
我画出的图纸有致命的计算错误,差点让正在修建的水渠崩塌。我提供的比例不对,试爆时伤了三名工匠。我提出的商业改革方案漏洞百出,被朝中老臣批得体无完肤。
玄宸看我的眼神,从崇拜到疑惑,再到不耐烦。
“知微,你最近似乎…”他有一次终于开口,话说一半停住,但我听懂了未尽之意。
你最近似乎不行了。
“系统在升级。”我撒谎,手指掐进掌心,“需要一些时间。”
玄宸点点头,没再追问。但他来我宫里的次数越来越少,从每必到,到三一次,再到如今大半个月不见人影。
昨晚我鼓起勇气去乾元殿找他。
殿内灯火通明,我听见他和几位重臣议事的声音。正要让太监通报,却听见户部尚书的声音:“…陛下,云妃娘娘近来所提建议,实在不堪大用。恕老臣直言,娘娘是否…”
“朕知道了。”玄宸打断他,声音冷淡,“此事不必再议。”
我站在殿外,秋夜的凉风穿透宫装,冷到骨头里。
那一刻我突然清醒地意识到:没有系统的云知微,对他们来说什么都不是。
不,或许更糟——是一个知道太多秘密的累赘。
三后,玄宸终于来了。
我特意穿了初见他时那身水青色宫装,梳了最简单的发式,像五年前那个刚穿越过来、惊慌失措却强作镇定的女子。桌上摆着他最爱吃的几样点心,都是我亲手做的。
他进门时,我按规矩行礼:“臣妾恭迎陛下。”
玄宸虚扶了我一把,手掌几乎没有碰到我的手臂。他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满桌点心,脸上没什么表情。
“知微近来可好?”
“谢陛下关心,臣妾尚好。”我为他斟茶,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陛下呢?朝务可还顺心?”
他端起茶杯,没喝,只是转着杯沿。
殿内沉默得可怕。曾经我们总有说不完的话,我讲另一个世界的奇闻,他听得眼睛发亮,像个好奇的孩子。他会抱着我说:“知微,你从哪里来?怎么懂得这么多?”
我总会半真半假地说:“从很远的地方来,只为遇见陛下。”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知微。”玄宸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朕今来,是想问你一事。”
“陛下请讲。”
“你的‘天赐之能’,何时能恢复?”
我握紧袖中的手,指甲陷入皮肉,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臣妾…不知。”
“不知?”他抬眼看我,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深不见底,“三个月了。三个月来,你给朕的建议,十之八九是错的。工部尚书私下告诉朕,按照你之前提供的法子,新造的兵器本不能用。户部说你的赋税改革方案会让国库三年内亏空一半。”
我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无话可说。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没有了系统,我只是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普通人。我记得的那些片段知识,没有完整的数据支持,没有详细的实施方案,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不过是一堆废纸。
“朕给了你时间。”玄宸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但你让朕失望了。”
那声音像一把小锤,敲碎了我最后一点幻想。
“陛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臣妾斗胆,请陛下许臣妾出宫。”
空气凝固了。
玄宸盯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出宫?”
“是。”我跪下来,额头触地,“臣妾自知才疏学浅,不配伴驾左右。愿陛下开恩,许臣妾离宫,从此青灯古佛,为陛下祈福…”
“你想走?”他打断我,声音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我抬头看他,第一次发现他眼中有血丝,眼下有阴影。这三个月,他也不好过。
“是,臣妾想走。”
“走去哪里?”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带着朕这五年告诉你的一切秘密?知道大玄所有军工机密、农业布局、商业脉络,然后去哪里?投靠北漠?还是南疆?”
我浑身冰凉:“臣妾从未…”
“你怎么证明?”他俯身,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很大,疼得我眼眶发酸,“知微,你怎么证明你不会把这些告诉别人?”
“陛下信我。”我声音哽咽,“这五年,臣妾对陛下的心…”
“心?”他笑了,笑容冰冷,“知微,你我都很清楚,这五年维系我们的是什么。是你的‘天赐之能’,是你能给朕的东西。现在你给不了了,却要朕继续相信你?”
他松开手,我跌坐在地上。
“你说你要走,可朕怎么知道,你不会某一天突然恢复能力,然后为他人所用?”玄宸背过身去,声音平静得可怕,“一个知道大玄所有底牌的人,朕不能让她活着离开。”
“所以陛下要我?”我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没回答。
但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来人。”玄宸朝殿外唤道。
侍卫推门而入。
“云妃妖言惑众,意图不轨。”他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打入天牢,择…处决。”
侍卫抓住我的手臂时,我没有挣扎。
只是看着玄宸的背影,那个我曾经爱过、信任过、为之倾尽所有的男人。
他始终没有回头。
天牢比我想象的更冷、更黑。
牢房角落里铺着发霉的稻草,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绝望的味道。我被推进去时,隔壁牢房传来沙哑的笑声:“哟,又来新人了,还是位娘娘呢。”
狱卒锁上门,铁链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终于允许自己发抖。
真的要死了。
玄宸真的要我。
过去五年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他第一次见我时眼中的惊艳;他听我讲另一个世界时的专注;他在登基大典上握着我的手说“与朕共享这天下”;他在深夜批阅奏折疲惫时,把头靠在我肩上说“知微,幸好有你”…
每一帧画面都像刀子,剜着心脏。
我以为那是爱情。
原来不过是利益。
没有系统的云知微,对他来说毫无价值。甚至可能是威胁——万一系统恢复,万一我被他人所用…
所以他选择最简单的解决办法。
让我消失。
“吃饭了!”狱卒粗鲁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一碗看不出原料的糊状物从栏杆下塞进来。我盯着那碗东西,突然想起三个月前,玄宸还特意让御膳房为我研究新糕点,因为我随口说了句想念另一个世界的“油蛋糕”。
才三个月。
人心怎么能变得这么快?
不,也许没变。也许他一直都是这样,只是系统让我看不见真相。
我端起碗,强迫自己吃下去。食物寡淡无味,带着馊味,但我一口一口咽下去。
我要活着。
至少要活着知道他为什么能这么狠。
至少要活着问他一句:玄宸,这五年,你可曾有一刻真心待我?
夜色渐深,天牢唯一的窗户透进惨白的月光。
我抱着膝盖,看着那束光,突然想起系统最后一次正常运作时,机械音说过一句话:“宿主表现优异,系统将进行重大升级,请耐心等待。”
重大升级。
当时我只当是好消息,意味着我能获得更多知识,更好地帮助玄宸。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云知微啊云知微,”我对着黑暗自言自语,“你怎么就这么傻呢?”
隔壁牢房又传来笑声,这次带着凄凉的意味:“傻?能关进这天牢最底层的,哪个不是傻子?信了不该信的人,说了不该说的真话。”
我没回应。
只是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
玄宸说“择处决”,不会等太久。他做事向来果断,不会给我任何翻盘的机会。
我得保持体力,万一…
万一什么呢?
系统已经死了。我手无缚鸡之力,关在天牢最底层,外面是重重守卫。
没有万一。
只有等死。
这个认知让我胃里一阵翻搅。我把头埋在膝盖间,终于允许眼泪流下来。
无声的,滚烫的。
祭奠我五年的愚蠢,和那场从未存在过的爱情。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步伐整齐,是侍卫。中间夹杂着轻微的脚步声,很熟悉…
我猛地抬起头。
牢房走廊尽头,玄宸披着黑色斗篷,在侍卫的簇拥下走来。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曾经让我痴迷的脸,此刻冰冷如雕塑。
他在我的牢房前停下。
我们隔着铁栏杆对视。
“还有什么话要说吗?”他问。
声音很轻,却像最后一稻草,压垮了我所有的坚持。
“为什么?”我问,声音沙哑,“玄宸,这五年,你可曾爱过我?哪怕一刻?”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我觉得自己呼吸都要停了。
然后他说:
“爱过。”
我心脏猛地一跳。
“在你还有用的时候。”
说完,他转身离开,黑色斗篷在昏暗的光线中划出一道弧线,像死神的翅膀。
我瘫坐在稻草上,突然笑了。
笑出声来,笑得眼泪横流,笑得隔壁牢房的犯人都拍着栏杆骂“疯子”。
是啊,疯子。
信了一个帝王会有真心的疯子。
以为凭借另一个世界的知识就能获得爱情的疯子。
玄宸说得对。
我确实,该死。
小说《系统失灵后,皇帝将我打入天牢,却意外觉醒了女帝系统》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