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都市种田小说，四合院：开局全院大会，断交贾家，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李卫国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cnxscnxs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至第13章，119662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主要讲述了：李卫国低头看表。表盘不大，是那个年代典型的30毫米小尺寸，象牙白的盘面因为岁月侵蚀泛着一层温润的油色。六点钟方向，一个小小的秒针盘正不知疲倦地跳动着，“滴答、滴答”，声音清脆得像是在人心尖上敲鼓。再看…
《四合院：开局全院大会，断交贾家》精彩章节试读
李卫国低头看表。
表盘不大，是那个年代典型的30毫米小尺寸，象牙白的盘面因为岁月侵蚀泛着一层温润的油色。六点钟方向，一个小小的秒针盘正不知疲倦地跳动着，“滴答、滴答”，声音清脆得像是在人心尖上敲鼓。
再看那十二点下方的英文标识。
Patek Philippe。
Geneve。
李卫国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好家伙，百达翡丽小三针，看这形制，应该是经典的Ref.96或者是同时期的变种。这玩意儿即便是在后世，那也是拍卖会上的常客，在这1958年，那更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硬通货。
“师父，您这手笔可太大了。”李卫国手指轻轻摩挲着那K金的表壳，嘴里说着客气话，手上却已经麻利地往自己手腕上比划了，“瑞士百达翡丽，还是内瓦原厂的。这表，没个几千块下不来吧？”
这话一出，原本正端着茶杯看热闹的赵炳南，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了几滴在手背上。
王乐亭也是一愣，那双藏在厚镜片后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
“你能看懂上面的洋文？”王乐亭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难以置信。
这年头，懂俄语的不稀奇，满大街都是“哈拉少”。但懂英语，还能认出这瑞士生僻牌子的，那可是凤毛麟角。这小子不是说从小自学中医吗？难不成连洋墨水也喝过？
李卫国一边扣着表带，一边随口胡诌，那神情自然得就像是在说今天早饭吃了什么。
“嗨，我这人闲不住。前两年没事儿就往魏公村那边跑，溜进北外的教室蹭课听。那里的老师都不错，看我年纪小也不赶我。一来二去，这洋文也就混了个脸熟。这Patek Philippe嘛，钟表之王，我在书上见过。”
谎言的最高境界，就是九真一假。
他确实闲不住，也确实书上见过，只不过那是在几十年后。
王乐亭和赵炳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自学中医十二年，还能顺手把英语给学了？这特么是什么脑子？这就是传说中的过目不忘？
“老王……”赵炳南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涩，“你这徒弟，收得不亏。我要是有块江诗丹顿，我也给。”
王乐亭此刻那是红光满面，腰杆子挺得比旗杆还直。虽然心疼那块跟了自己十几年的老伙计，但这会儿，值了！彻底值了！
徒弟越妖孽，师父越有面儿。
“行了，别显摆你那点洋墨水了。”王乐亭佯装生气地哼了一声，但嘴角那抹笑意怎么都压不住，“带我和你赵师伯去看看你平时看书的地方。我倒要看看，你这十二年是怎么自学的。”
这是要查底子了。
中医讲究个基本功。嘴皮子说得再溜，方子开得再好，要是没有扎实的理论积累，那也就是个空中楼阁。
李卫国一点不慌，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二老进了里屋。
里屋更小，除了一张床，就剩下一张靠窗的破写字台。那写字台漆皮都掉光了，露出里面黑褐色的木纹。
但二老的目光瞬间就被桌上那两坨东西给吸住了。
那是两摞纸。
确切地说，是两座摇摇欲坠的“纸山”。
左边一摞，全是发黄的草纸、废报纸，甚至还有拆开的香烟盒反面。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那是《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金匮要略》的原文抄录，还有大段大段的批注。
右边一摞更高，足足有半米多高，纸张也是五花八门。
王乐亭走过去，随手抽出一张。
那是一张1953年的旧历纸。背面写着：
“拟案：患者男，四十二岁，症见发热恶寒，头痛身痛，无汗而喘。
辩证：风寒束表，肺气不宣。
法：发汗解表，宣肺平喘。
方：麻黄汤加减。麻黄三钱，桂枝二钱，杏仁三钱，甘草一钱。
注：此时若患者兼见烦躁，当虑阳明郁热，可加石膏……”
王乐亭的手微微发抖。
他放下这张，又抽出一张压在底部的，纸张已经脆得快要碎了，那是更早的笔迹，字迹稚嫩，显然是儿童所写，但内容依然是一板一眼的脉案分析。
“这是……”王乐亭感觉嗓子眼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这是我这些年自己琢磨的模拟病案。”李卫国倚在门框上，语气平淡，“没师父教，也不敢拿活人练手。我就自己给自己出题，或者把书上的医案遮住下半截，自己开方子，然后再跟古人的方子比对。这习惯，大概是从三岁那年开始的吧。”
三岁。
十二年。
几百万字的心血。
这一刻，屋里静得可怕。
赵炳南捧着那一摞厚厚的笔记，就像是捧着一颗滚烫的心。他是也从学徒过来的，知道这有多难。没有老师指点，全靠死磕，这是何等的毅力？又是何等的寂寞？
这哪里是两摞纸？这分明是一个天才少年在无数个孤独的夜里，用笔尖一点一点凿出来的通天大道！
“妖孽……真是妖孽……”赵炳南喃喃自语，猛地转过头，双眼通红地盯着李卫国，又看看王乐亭，最后把心一横。
“卫国！你别跟老王了！”
赵炳南一把抓住李卫国的胳膊，那手劲大得惊人，“我不给编制了，我也安排你上大学！学费我出！生活费我包！那百达翡丽算个屁！我家还有两块劳力士！我全给你！你跟我学皮科！怎么样？！”
王乐亭一听这就炸了毛了。
“赵炳南！你个老不死的还要不要脸！”
王老头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中医泰斗的风度了，直接冲过来，像护小鸡一样把李卫国挡在身后，唾沫星子喷了赵炳南一脸，“当着我的面挖墙脚？信不信老子拿金针扎你哑！”
“扎啊！你扎死我我也要抢！”赵炳南梗着脖子，“这种苗子给你个搞针灸的糟蹋了！中医要发展，得靠大方脉，得靠疑难杂症！”
“放屁！针灸怎么了？针灸是国粹！”
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就在这几平米的小屋里，脸红脖子粗地吵成了一团。李卫国被夹在中间，看着这两位为了自己争得面红耳赤的老人，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前世，他在医院里是耗材，是做表机器，是随时可以被替代的螺丝钉。
今生，在这破旧的四合院里，他成了别人眼中的珍宝。
“二位，二位师父！”李卫国赶紧把两人分开，“都别争了，我都说了，我是王师父的徒弟，这头都磕了，哪能反悔？这是欺师灭祖啊。”
王乐亭闻言，得意地冲赵炳南扬了扬眉毛：“听见没？人家这才叫这德行！不像某些人，为老不尊！”
赵炳南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那张破床上，看着那一桌子的笔记，满脸的遗憾和不甘。
“行吧，行吧……算你老王命好。”赵炳南叹了口气，又不甘心地加了一句，“不过卫国啊，周末没事儿，常来我那转转。遇到皮肤上的疑难杂症，还得我教你。老王那两下子，治不了皮里肉外的事儿。”
“一定！一定常去叨扰！”李卫国笑着应承。
这时候，王乐亭的情绪平复了下来。他环视了一圈这个家徒四壁的小屋。
破旧的家具，掉灰的墙皮，还有姐弟俩身上那洗得发白的衣服。
老头子的眉头皱了起来。
刚才只顾着高兴收徒了，这会儿冷静下来，现实问题摆在眼前。
“卫国啊。”王乐亭拉着李卫国走到外屋坐下，语气变得严肃而温和，“师父既然收了你，有些话就得说在头里。学医，是个苦差事，也是个耗钱的差事。特别是你要考大学，这就意味着好几年没收入。”
王乐亭顿了顿，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忙活倒水的李邱。
“我看你们家这条件……你要是脱产学习，你姐姐这一家子，负担是不是太重了？”
老头是个实在人。他是真怕这么好的苗子，因为一口饭吃，不得不半途而废，或者分心去搞那些投机倒把的营生。
“要是实在有困难，师父这儿还有点积蓄。虽然不多，供你读完人大学还是够的。你千万别因为钱的事儿分心。”
这话一出，刚端着茶壶进来的李邱，脚下一个踉跄。
李卫国也是心里一热。这年头的老师，那是真把徒弟当儿子养啊。
不过，这误会可得解开。咱是低调，不是真穷。
李邱把茶壶放下，擦了擦手，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却又带着几分自豪的笑容。
“那个……王老，赵老，您二位这可真是折煞我们了。”
李邱看了看弟弟，见李卫国微微点头，便也没藏着掖着。
“其实吧，我们家……不缺钱。”
王乐亭一愣：“不缺钱？”
李邱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卫国爸妈走得早，但是抚恤金国家是一分没少给。再加上我在街道办上班，一个月三十多。我对象刘奇是警察，也是那个数。这就六七十了。”
“关键是……”李邱压低了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卫国爸妈以前攒下的工资，再加上那些抚恤金，一直在银行存着吃利息呢。这不到一万，也有八千了。就算卫国一辈子不活，我们也养得起。”
在这个一个月二十块钱就能养活一家五口的年代，八千块存款，那是妥妥的巨款。是一笔能把人砸晕的天文数字。
王乐亭和赵炳南再次石化。
合着刚才那通担心，全是瞎心？这哪里是寒门贵子？这分明是躲在贫民窟里的富二代啊！
“好好好！”王乐亭指着李卫国，笑骂道，“难怪你小子敢张嘴要我的表！合着你是真见过世面的主儿！”
既然生计无忧，那最后的顾虑也就烟消云散了。
王乐亭站起身，拍了拍李卫国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慈爱。
“既然这样，那师父就放心了。明儿个晚上，带着你姐姐姐夫，去家里认认门。让你师娘给做顿便饭，咱们这也算是正式把这师徒名分定下来。”
李邱一听要去校长家吃饭，紧张得手都在围裙上搓红了：“哎哟，这怎么好意思……要不还是我们请您去饭店吧？去全聚德？或者丰泽园？”
这姐姐也是个实在人，一听弟弟拜了这么大的官当师父，恨不得把家底都掏出来表示诚意。
“不去饭店！”王乐亭手一挥，“咱们这一行，讲究个传承。家里吃，那是拿你们当自家人。去了饭店，那成什么了？应酬？”
“对对对，就在家吃。”赵炳南也在一旁帮腔，“老王那老伴儿，做一手好红烧肉，你们有口福了。哎，明儿我也去蹭顿饭，顺便把那个不孕不育的方子再跟你这徒弟探讨探讨。”
送走了两位依依不舍的大佛，院子里瞬间炸了锅。
一直在隔壁张家探头探脑的张航，“刺溜”一下就钻了进来。后面跟着他妈张丽，还有何雨水那个小丫头。
“卫国哥！你也太牛了吧！”
张航一进来就围着李卫国转圈，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块百达翡丽，口水都要流下来了，“那老头真是校长？这就把金表给你了？”
“什么老头！叫师爷！”李卫国抬手给了张航一个脑崩儿，笑骂道。
张丽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圆滚滚、土黄色的果子。她把网兜往桌上一放，脸上那笑容比自己儿子考上状元还灿烂。
“卫国啊，婶子也没啥好东西。刚才听张航说你拜了大官当师父，婶子高兴！让你刚叔去供销社买了点桂圆。这可是南方来的稀罕货，贵着呢，快尝尝！”
龙眼，在这个年代的北京，那绝对是奢侈品中的战斗机。一般人家过年都不一定舍得买，也就是张家这种双职工、人口少、又在那知恩图报的家庭，才舍得下这个血本。
李卫国也没客气，伸手剥开一颗。
果壳啪嗒一声裂开，露出里面晶莹剔透如羊脂白玉般的果肉，汁水丰盈，一口咬下去，甜得齁嗓子，带着一股特殊的清香。
“好吃！谢谢婶子！”
李卫国吃着龙眼，心里的小算盘却已经打得噼啪响。
这玩意儿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贵。但咱们有空间啊！
那空间里气候宜人，时间流速又快。这龙眼核留着，往那一扔，说不定过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吃上挂满枝头的“空间牌”龙眼了。到时候，那是想怎么吃怎么吃，吃一颗扔一颗都没人管。
他悄悄地把那些黑得发亮的龙眼核，一颗不落地吐在手心里，然后在裤兜的掩护下，直接收进了空间。
“行了，婶子，你们先聊着，我和我姐商量点正事。”
李卫国吃了几个龙眼，把张航这帮看热闹的打发走，然后拉着李邱坐到了桌边，神色变得正经起来。
“姐，我有两件事想跟你商量。”
李邱还在那兴奋劲儿上，手里拿着抹布擦这擦那：“你说，只要姐能办到的，摘星星都行。”
“第一件事，我想把咱这房子推了重盖。”
“啥？”李邱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这房子太破了。”李卫国指了指屋顶，“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关键是，没厕所。”
一提到厕所，李卫国的脸就皱成了苦瓜。
四合院最大的痛点是什么？
不是邻里，不是禽兽算计，而是那个该死的公共旱厕！
冬天冷风嗖嗖，屁股冻得发紫；夏天苍蝇乱飞，蛆虫遍地。最要命的是早上还得排队，那种端着尿盆在寒风中等待的滋味，对于一个拥有后世卫生习惯的人来说，简直就是酷刑。
还有洗澡。公共澡堂子那个浑浊的池水，飘着的一层油腻腻的泥垢，李卫国去一次就要做三天噩梦。
“我要盖个带厕所、带浴室的新房。还要弄个土暖气，冬天不用烧煤球炉那种。”李卫国眼里闪着光，那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钱不是问题，咱家不是有那一万块吗？拿出一千来，盖个皇宫都够了。”
李邱愣了半天，捡起抹布，想了想：“也是，你也大了，过两年该娶媳妇了。这房子是该修修。就是……这带厕所的房子，咱这院里还没有过先例啊，能行吗？”
“只要钱到位，供销社没有办不到的事。”李卫国笃定地说。
“行，这事儿姐依你。那第二件呢？”
李卫国看着李邱，眼神变得格外认真。
“第二件，姐，我想让你和姐夫，搬回来住。”
李邱一怔：“搬回来？这怎么住得下？”
“不是挤这间。”李卫国指了指隔壁，又指了指前院，“咱能不能想办法，把你们在筒子楼那间房，跟这院里的谁换换？或者直接买一间？”
“我想好了。只有咱们一家人住在一起，才是个完整的家。以后我有孩子，你有孩子，咱们互相也有个照应。把你一个人扔在那个筒子楼，我不放心。姐夫他妈那性格，你也知道，虽然对我不赖，但婆媳住久了难免磕碰。”
李邱的眼圈一下子红了。
她是真没想到，弟弟才刚拜了名师，前途无量，心里惦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让她搬回来团聚。
“这事儿……有点难。”李邱抹了抹眼角，“现在的房子都是公家的，不让随便买卖。不过……置换倒是可以作。这事儿我回去跟你姐夫商量商量。”
“不用太急，慢慢来。反正我也要盖房，到时候先把这后罩房扩扩，起个二层也不是不行。”李卫国脑子里已经开始在那勾勒四合院改造图纸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这间破旧的小屋里。
李卫国看着姐姐忙碌的背影，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发出轻微而规律的滴答声。
空间里，刚才种下的龙眼核，已经在肥沃的黑土里悄悄裂开了口子，探出了一点嫩绿的新芽。
小说《四合院：开局全院大会，断交贾家》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