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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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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拿着卖房得来的三百万,我在市中心租了一套江景大平层。

经历了这么多,我也想开了。

与其把财产交给白眼狼儿子,还不如全花在自己身上,钱扔下去起码能听个响。

“妈,你把存折塞哪去了?”

儿子偶尔会给我打电话,只字不提让我回家,一个劲的催促我交出存款。

“妍妍要上小学,她妈妈要去国外旅游,爸和苏姨要吃燕窝人参,我那点工资怎么养的起啊?”

“你不是存了笔养老钱吗?先拿给我应急,等我发达了,再双倍还你。”

“行啊。”我直接答应了。

不等儿子狂喜,我又继续道。

“亲母子明算账,你要借钱可以,但是得写好借条,我要按照银行利率收取利息。”

儿子满眼诧异,惊叫道。

“妈,你是不是疯了?”

“我是独生子,家里的财产早晚要留给我继承。我拿自己的东西,凭什么要打借条?”

我嗤笑一声。

“那可不一定。”

“从你胳膊肘朝外拐那天起,我已经写好了遗嘱,死后所有资产全部捐给慈善机构,你一毛钱都得不到。”

话音刚落,我利落的掐断了电话。

儿子气的脸红脖子粗。

似乎是没想到,向来宠溺他的妈妈会说出这么狠心的话。

出于报复心理,当晚他就在朋友圈洋洋洒洒写下了几千字的断亲书。

“从今往后,我与母亲周韵恩断义绝,后续产生的养老问题本人概不负责。”

我点个赞,评论道。

“古今中外第一孝子。回国第一剑,先斩年迈妈。”

“养大你不容易,麻烦把生活费结清一下。你不养我老,我不供你小,这才叫公平。”

再刷新时,朋友圈已经删了。

儿子恨透了我。

他把我拉黑了,连同儿媳和孙女一起,全部视我为空气。

我对此接受良好。

没了几个白眼狼,子过的别提多舒服。

我再也不用心谁吃不上热饭,也不用含辛茹苦的伺候一大家子。

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没过几天,老宅重装步入尾声。

沈庭川对着焕然一新的庭院,特地拍了张全家福。

“一家五口,三代同堂,幸福原来如此简单。”

苏婉把照片发给我,挑衅似的问。

“周大姐,你跟庭川拍过情侣照吗?”

“哎哟,我都快忘了,他连结婚照都不肯跟你拍,每次同床后都要再洗三遍澡。”

“你别难过。谁让庭川是读书人呢,君子远庖厨,让他娶一个猪女,实在是强人所难了。”

我看的发笑。

无视苏婉字里行间的恶意,只回复了一句。

“起码跟我结婚的是个活人,跟你领证的却是个黑户。”

这句话戳中了苏婉的肺管子。

沈庭川在国内身份没注销,任他逃到天涯海角。

都是个没名没姓的偷渡客。

“贱人!”

苏婉眼泛绿光。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迟早有一天,你的东西全部都会落入我的口袋!”

只是下一秒,她狂妄的姿态彻底消散。

银行和法庭人员同时挤入庭院。

“房子即将法拍!无关人等请立刻搬离!”

5.

苏婉如遭雷击。

“法拍?怎么可能!”

她扯着嗓子大喊。

“这房子是我老公的私产,没经过他的同意,谁也无权处置!”

儿子脸色阴沉,刚想发火,可看着威严的制服又强行忍了下来。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这套房是我爸结婚时全款买的,不涉及贷款,合法合规,怎么会要法拍?”

见他不肯退让,银行找来了警察。

儿子也翻出了房产证,指着户主的名字。

“用房产向银行借款需要户主本人在场,我爸在国外呆了几十年,上月才回国,时间上完全对不上啊。”

警察拿起一看,眉心微蹙。

“这套房子的确被抵押出去了。”

“只是签合同的人不是沈庭川,而是你的母亲,周韵。”

透过家门口的监控录像。

我看见儿子瞬间白了脸。

冷汗浸湿了后背,他终于意识到。

是谁在背后耍阴招。

“而且你口中的沈庭川,他也不是房产主人。”

“这是他的房产没错,但他几十年前就已经死了。据财产继承法,妻子是丈夫的第一法定继承人。”

“也就是说,房子现在是周韵的私产。她拿去向银行抵押,是完全合法的行为。”

全场鸦雀无声。

刚付完装修费的苏婉爆发出尖锐吼叫。

“我不同意!沈庭川分明还活着,你们有什么资格划分他的财产!”

儿子也反应过来。

拽着银行人员的衣领嘶吼道。

“我爹还活着,他还是户主,合同无法生效!”

妍妍也哭了起来。

“房子是偷走的,她是坏人,你们快去抓她坐牢呀!”

警察无奈扶额。

他指着沈庭川,不耐烦道。

“你们证明这个人就是户主本人?”

“沈庭川已经死在火灾中了,在场那么多目击证人,火化单都是他亲爹签的字,你们倒是告诉我,死人怎么复生?”

苏婉差点气出心脏病。

她没法狡辩,当年的事早就盖棺定论了。

后续经过调查,那场牵涉多人,经济损失千万的山火就是他们放的。

因为人死了,责任没法落定,倘若两人又复活了,大概率是要被拉去坐牢的。

我能猜出他们的想法。

就算有再多愤慨,这哑巴亏也不得不吃。

“赶紧滚蛋!”

新房买家是个身强体壮的汉子。

他没给这群人拖延的时间,拎着棒球棍。

直接把前任房主连滚带爬的赶了出来。

“先生,或许我们还能再沟通一下……”

儿子说的文邹邹。

“给我们点时间整理行李吧,你这样可不行,太野蛮暴力了,现在都讲究和为贵……”

对方直接踹了他一脚。

“少跟我玩文字游戏,买房花了老子不少钱,你算个鸡毛玩意,赶紧给我死出去!”

买房态度相当强硬。

无可奈何下,这幸福的五口人只得流落街头了。

“妈,你非要把事做绝吗!”

儿子兴师问罪的打来电话。

“你明知道我们没钱,还要把房子卖了,害我们只能睡廉价宾馆!”

“你太自私了,就因为爸爸更喜欢苏姨,你比不上她所以自卑,就要惩罚我们一起遭罪!”

我无声叹气。

儿子还是不懂。

三十年生离死别,沈庭川在我心中就是个死人。

我犯不着跟他计较什么,他喜欢谁和我没关系。

无论是苏姨刘姨王姨,他就算开了后宫,我也不会生气。

真正让我痛心的,还是儿子的态度。

他是我捧在手心长大,拼尽全力托举的孩子啊。

谁都可以辜负我,唯独他不行。

“沈辰,你错了,自私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你感到愤怒委屈,只不过是因为,向来忍气吞声的人不想再忍了,你的利益受到了侵害,所以急着找一个发泄口。”

“这一切只是个开端,你的好子算是过到头了。”

儿子怒不可遏。

“你以为我怕你呢?”

他声嘶力竭的呐喊。

“你了一辈子的猪,就是个穷酸命。没了我给你养老,我看你怎么活!”

我轻嗤一声。

看着围绕在身边的两个管家三个保姆。

谁给我养老,当然是钱了!

温暖的儿子会不孝,可冰冷的钱不会撒谎。

“你好自为之吧。”

我彻底拉黑了儿子。

随后又拨打了一个熟悉的电话。

“张律师吗?请帮我准备好离婚材料。”

“不,我没有再婚,是死去多年的前夫,开始打复活赛了。”

6.

为了争一口气,证明没了我也能活得很好。

儿子咬着牙租了小别墅,带着全家人搬了进去。

妍妍上了国际学校,儿媳做网红拍摄名媛的一天。

苏婉去老年大学画品茶,沈庭川以外国金融巨鳄的噱头,开设班专圈老人的钱。

我没放过这些人。

最先被我搞臭名声的,就是苏婉。

我专门挑在老年大学开班那天,全场乌泱泱的坐了几千号人。

以名誉校长的身份,出席了大学演讲。

无数聚光灯汇集在我身上。

我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整齐气质沉稳。

扔掉演讲稿,对着目瞪口呆的苏婉微微一笑。

“曾经有很多人问过我,究竟是怎么从平平无奇的猪女,一步步开阔自己的商业版图。”

“这一切都要感激一个人。”

“就是我丈夫的小三,苏婉女士。”

全场灯光熄灭,唯有苏婉的头顶,亮起了光。

“我很感激她,当我沉迷于情爱不可自拔,一心想为丈夫生儿育女时。”

“苏婉横空出世,趁我怀孕时,在山沟深处,田垄沟渠,甚至我家床板上。”

“与我的丈夫沈庭川翻云覆雨。”

大爷大妈倒抽一口凉气,看着苏婉的眼神中满是轻蔑。

我微微一笑,继续道。

“后来,她和我丈夫成了对生死鸳鸯。在深山中放了一把火,在我怀胎八月时,两人双双葬入火海。”

“我失去了唯一的依靠,生孩子时又差点丧命。为了养活儿子,无可奈何下,我能学着做生意。”

“不过最近我才得知,原来苏婉没死,她和我丈夫私奔去了。现在活的很好,还有闲心来老年大学上课呢。”

话音刚落,全场沸腾。

“不要脸的玩意!”

坐在苏婉边上的大妈撩起袖子,毫不犹豫的抽了她一耳光。

“老娘平生最讨厌做三的贱货了,看我不打死你!”

旁边的大爷也朝她吐口水。

“这老小三动不动就炫耀她在国外待过,我还以为她是什么教授呢,原来就是个老鸡啊!”

一片混乱中,苏婉被推到角落。

精致的妆容花了,头发也乱了。

有人抢过她手腕上的挂坠一看,顿时笑了。

“啧啧啧,这也不是金包银啊,一蹭还掉皮,是塑料做的吧!”

苏婉无地自容,看我的眼神满是毒怨。

“周韵,不就是抢了你男人吗,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你犯得着找我麻烦吗?”

“沈庭川要是心中有你,我能勾搭他上床?”

“说到底他会出轨还不是怪你没有魅力,满身猪腥,是个人都知道该选谁吧!”

我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别急,先拿个打个样,马上就轮到沈庭川了。”

“你们这对野鸳鸯,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我向来说到做到。

当年沈庭川成功假死,背后少不了他亲戚们的帮助。

这些人混的不错,大部分都有正经职位。

我直接写信举报,用着雷霆证据的单位不得不给他们处分。

最惨的就是沈庭川二叔,那张伪造的火化证明就是他托关系开的。

现在他公司快上市了,我实行举报他偷税漏税。

不到半月,原本欣欣向荣的公司就倒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把你的家庭关系处理好,不要连累我们替你担责!”

“有种出轨没种摆平前妻?你回国做什么,死也得死在外面!”

沈庭川被骂得狗血淋头,所有人都视他为瘟神。

精神恍惚回到家中时,门口的大爷大妈齐刷刷的瞪着他。

“就是他,成天和老三在户外厮混!”

“我上回亲眼瞧见,他跟苏婉在树下亲嘴,屁股都漏了一半!”

沈庭川脸色铁青。

捏着拳头怒骂道。

“关你们屁事,一群土鳖乡巴佬,亲嘴怎么了,人家国外都是这样表达爱意的!”

大爷捂着肚子狂笑。

“还表达爱意了,你那是道德败坏,没脸没皮的出轨!”

“老婆还活着呢,老三就登堂入室了,这滥交也是国外教会你的?”

沈庭川勃然大怒,冲上去推了大爷一把。

可他身体羸弱,瘦的像只白斩鸡。

大爷成天跳广场舞,肱二头肌发达,下意识挥拳反击。

“滴滴滴——”

警报响起,救护车和警车同时来了。

沈庭川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脸上全是鼻血。

“哎哟,是他先动手的,我大意了没有闪,只是轻轻抚摸,他就晕了。”

大爷无辜道。

尽管沈庭川极力要求严惩,这事还是不了了之。

骂他的大妈七十岁了,有狂躁症和高血压。

打他的大爷年逾八十,糖尿病心脏病什么都沾点。

再说也是沈庭川先的,他那叫正当防卫,于情于理都不该担责。

社区象征性的教育了几句就算了。

但沈庭川却因此出名了。

他裤子里的那点破事闹的人尽皆知,高端精英想象不再。

培训班自然开不下去了。

“王八蛋!尼玛退钱!”

学员纷纷聚在别墅门后,拉横幅泼红油漆。

威利诱沈庭川退学费。

沈家每况愈下,我却在公司悠闲地喝茶。

沈辰忙的焦头烂额。

他最引以为豪的体面“父母”,在戳穿那层精致的外壳后。

也露出了腐朽肮脏的内里。

“妈,你收手吧。”

“咱们是一家人,家和万事兴啊。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可你都忍这么多年了,还差这一星半点吗?”

我笑出了眼泪来。

原来沈辰不是不懂啊。

他明知我受尽了屈辱,还是要我忍,用亲情迫我妥协。

“凭什么?”

我问沈辰。

“我为你付出的还不够多吗?凭什么退让的永远都是我?”

他哑口无言。

只能不停的重复,“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是亲生子,就要把母亲剥皮吃肉,压榨连头发丝都不剩?

我彻底不忍了。

隔天就找上沈辰公司,挑了处净地面。

开始撒泼打滚。

“有没有天理啊,儿子帮着老子纳妾,原配净身出户!”

正值上班高峰期,来来往往都是人。

我把沈家破事做成传单,确保人手一张。

当天下午,颜面无存的沈辰签下了离职协议。

他本来就不受公司重要,人还心高气傲,工作时得罪了不少人。

如今还加上了家庭原罪,档案上又多添了一笔。

更是没人敢聘用他。

失业不到两月,忍无可忍的沈辰终于学会了低头。

“妈,我知错了。”

他忍气吞声道。

“沈家乱成一锅粥了,当我求你了,放下恩怨,过来帮帮我吧。”

7.

我理直气壮的拒绝了。

笑话,沈辰早就跟我断亲了,我为什么要热脸贴冷屁?

再说了,他们享福时没想起我,倒霉时倒想着让我上了!

“不可能。”

我直接道。

“你家的破事我不会管,你们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沈辰深吸了一口气,忍住怒火,好声好气道。

“妈,你就当我是被猪油蒙了心,原谅我一次吧。”

“只要你愿意回家,我可以把苏姨送回国外,让你和爸爸安安稳稳的过子。”

我笑了。

嘴上说的好听,可现在谁不知道,沈家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妍妍上下学要人家,全家五口人张着嘴要吃饭。

儿媳没工作,又是个天生享福命,一点家务都不沾。

苏婉倒是会做一些,只是她怕累,又很会拿捏沈庭川心思。

锅碗瓢盆全都不洗,谁催她活,她就捂着心脏装痛。

至于沈庭川,那更是指望不上了。

到底是做过几年夫妻,我对他算得上了如指掌。

这人自视甚高,总喜欢以一家之主自居,坚持男主外女主内,让他铺个床比登天来难。

五毒俱全,沈家能好才怪呢。

“我不去。”

我又一次重复,“我现在忙着呢,没事挂了啊。”

“你忙什么?”

沈辰气急败坏道。

他听着耳朵边传来的登机声,整个人都要气破防了。

“妈,你什么意思啊,我们全家都等着你伺候呢,你跑去国外旅游了?”

“对啊。”

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钱是我的,时间也是我的,我想去哪不行,还要提前给你打报告吗?”

“你太自私了!”

儿子爆发出尖锐吼叫。

“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妈!”

我没再争辩。

功过是非,自有外人评述。

我只求问心无愧。

在外海爽完了一年,我和老姐妹们过了把富婆瘾。

回来时,我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但年轻了很多,衣着打扮也变得新。

推开公寓大门,妍妍抱着小书包。

蹲在地毯上等我。

“,我好想你!”

她哭的情真意切,张开手臂就想抱我。

我不动声色的拒绝了。

“你来做什么?你爸妈去哪了?”

妍妍抽着小鼻子,看着别提多委屈了。

“他们不要我了,只知道疼弟弟!”

我这才想起,儿媳又生了个男娃,儿子,对他疼爱的不行,自然忽视了妍妍。

“以后总是不让他们生二胎,爸妈不听话,你要替我讨回公道呀!”

我只觉好笑。

谁说小孩子没心机的?

妍妍这满肚子坏水,当年为了苏婉和沈庭川可以轻轻松松的跟我决裂。

如今受到不公正待遇了,反倒想起了我的好来。

只可惜,世上没有回头路。

“我让司机送你回家,以后别再来了。”

“我不是你的,苏婉才是你的亲人。”

妍妍哇哇大哭,想认错,却被司机马不停蹄地抱走了。

又过了半年,我的养殖场成了全国最大的猪肉产地。

我也成了江市名副其实的女首富。

登上财经新闻那天,我又接到了儿子电话。

“妈,你怎么会是女首富呢?”

他又惊又喜,高兴的找不到北。

“您真是的,有这么大的惊喜怎么不跟我说呢?”

“我现在就带着孩子老婆过来找你,我们一家人过个好年!”

儿媳抢过电话,一口一个妈。

“妈,这么多天没见,我们真是想死你了!”

妍妍也喊的热切。

“我最喜欢了,什么时候陪我出去玩呀?”

我冷嗤一声。

“喊错人了吧?我们不是早就断亲了吗?”

儿子卡壳了,死皮赖脸道。

“母子间哪有隔夜仇啊?”

他断断续续的跟我讲着体己话。

我这才知道,因为我找律师告了沈庭川。

他以蓄意纵火,偷渡的名义,被判了二十年。

苏婉跑了,她借了很多钱,都是以沈庭川的名义。

沈家负债累累,儿子无力偿还。

只能带着一家老小住进了廉租房。

他们倒是想联系我救命,只是我在国外办了新的电话卡。

求助无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子越过越差。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我没觉得解气,只是有些怅然。

原本幸福的生活变成了一地鸡毛。

害人者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他带来的伤害却会一直存在。

“以后别联系了。钱我不会给你的。”

我挂断了电话,在采访时当众宣布。

所有财产一律捐出,不会留给子孙后代。

有人夸赞我的大气无私,也有人挖出了沈辰当年做的错事。

众说纷纭间,沈辰受不了大起大落。

在某个雪夜里,被车撞成了瘫痪。

儿媳跑了,两个孩子送进了福利院。

孙子很快被人领养走,而年龄稍大的妍妍。

在复一的苦熬中,得了重病。

听说她在去世前,还在不停的呼唤我的名字。

“只有是对我最好的。”

“我好想,能不能原谅我?”

窗外落下雪花。

我活到了九十岁,临走时没有痛苦。

只像是做了场好梦。

人生已经没有遗憾了。

爱过恨过,有珍视也有遗憾。

闭上眼睛时,我只希望。

也许下辈子,我能有个圆满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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