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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账号申诉成功,还因祸得福涨了波粉,我这心里头,美得直冒泡。连带着看张磊那张憋屈又不敢问的脸,都觉得顺眼了几分——敌人的痛苦,就是我快乐的源泉嘛!

那个“乘风传媒”MCN机构的私信,我还真加了。对方负责人姓周,声音挺有磁性,隔着电话线都能想象出是个西装革履的精英。视频会议一开,嚯,果然人模狗样,背后书架摆满了成功学书籍,开口闭口“矩阵”、“赋能”、“垂直领域深度布局”。

周经理给我画了好大一张饼:“秦女士,我们非常看好你的潜力和账号的真实调性。只要签约我们机构,保证一年内给你做到百万粉丝!商务资源倾斜,专业团队帮你策划、剪辑,你只管出镜就好,轻松变现!”

他推过来一份初步意向书,条款密密麻麻。我仔细看了看,分成比例他们拿大头,签约年限三年,违约金高得吓人,而且账号归属权模糊,商务接洽全由他们把控。

这不就是卖身契吗?把我当摇钱树,还得把树子都薅秃噜皮了。

我面上挂着谦虚好学的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上一世被张磊坑得那么惨,不就是因为太轻信,把经济命脉交到了别人手里?这一世,我宁可慢一点,累一点,也绝不再把主动权拱手让人!

“周经理,非常感谢您的青睐。”我语气温和,但态度明确,“不过,我目前还是想先自己摸索一下,保持账号的独立性和灵活性。或许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以更松散、更平等的方式,比如单条视频推广,或者制。”

周经理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愣了一下,试图再劝:“秦女士,个人博主很难拿到优质商务的,而且流量不稳定……”

“没关系,”我打断他,笑容依旧,眼神却坚定,“我相信内容为王。只要我的视频能真正帮到妈妈们,就不怕没流量。商务方面,慢一点,精一点,我更安心。”

挂了视频,我长长舒了一口气。拒绝诱惑,坚持走自己的路,这种感觉,真爽!

张磊竖着耳朵在客厅听完了全程,见我出来,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哟,大网红连机构都看不上?心比天高啊,别到时候命比纸薄!”

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我刚收到的银行短信提醒,显示又一笔品牌尾款到账,金额不大,但足够刺他的眼:“不劳费心,至少我赚的每一分钱,都净净,不用藏着掖着。”

张磊的脸瞬间绿了,像生吞了只苍蝇,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气呼呼地摔门进了书房。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我心情更好了。看来,赚钱不仅是我的底气,还是气死渣男的不二法门!

拒绝了MCN,我得更努力才行。我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不靠机构,自己谈下第一个千元以上的品牌!

我开始更主动地去研究同类博主的广告是怎么做的,学习怎么撰写专业的提案,怎么跟品牌方沟通。我甚至还建了个Excel表格,记录下每个接触过的品牌方信息、产品特点、需求和我的跟进情况。

功夫不负有心人。没过几天,一个我之前试用过样品、感觉确实不错的国产母婴洗护品牌主动联系了我。这次我没等对方报价,而是主动据我的粉丝量、互动率和视频质量,拟定了一份详细的方案,报价一千五百元。

品牌方看了方案后,非常爽快地答应了!而且因为他们觉得我专业、靠谱,直接签了三条视频的打包,总价四千五!

靠自己谈下第一个“大单”,这成就感,比赚一万五还来得实在!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公婆,只说是接了个小广告,能赚点零花钱。公婆现在对我简直是盲目信任,婆婆拉着我的手,眼眶红红地说:“小冉,你辛苦了,也出息了!爸妈帮不上什么大忙,孩子你放心,我们一定给你看好!”

我心里暖烘烘的。这就是家人啊,你付出真心,就能换回真心。不晓得前世我为什么看到婆婆就会觉得不舒服,我和老公结婚,婆婆本身就看不上我。就因为老公是研究生,我是大专生。所以后面的矛盾越来越多,我们后来处得连陌生人还不如。但是经历生死,这些都看淡了,至少他们是真心疼爱孙子孙女的,这点就足够了。

资金一点点积累,账号稳步发展,我感觉脚下的路越来越踏实。是时候考虑下一步了——总不能一直在家里的老电脑上剪辑视频,而且孩子们越来越大,需要独立的空间。

我萌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租个小工作室!不用大,够安静,能放下电脑和简单的拍摄设备就行。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不仅是工作的需要,更像是一种宣告——我秦冉,要有自己的一片天了!

我开始偷偷在网上留意租房信息,主要找我们家附近、交通便利、租金便宜的小户型公寓或者商住两用的开间。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没两天,我就看到同小区隔壁栋,有一套一楼带个小院子的公寓出租,面积不大,四十平左右,原来是业主当书房的,现在闲置了。关键是租金不贵,在我能承受的范围内。我心脏砰砰跳,立刻约了中介看房。

房子虽然旧了点,但采光很好,小院子收拾一下应该很惬意。最让我满意的是,它离我家就几分钟路程,方便我随时回家看孩子,公婆也能帮忙照应。

“就它了!”我几乎当场就做了决定。

签合同、付押金、付租金……看着手里崭新的钥匙,我感觉自己握住了一把开启新世界的权杖。

租房子之后就是偷偷布置,我没敢找装修队,怕动静太大。自己量了尺寸,在网上淘了便宜的二手办公桌、舒适的椅子、一些简约的收纳架和绿植。又斥“巨资”买了一块纯色的背景布和一套基础的补光灯。

布置工作室的过程很累,但每一滴汗水都带着自由的甜味。我看着这个一点点被填满、变得像模像样的小空间,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里,将是我事业的起点,是我梦想起飞的地方。当然,这一切都是瞒着张磊进行的。我以“去李那儿学新法”、“带甜甜去母婴店游泳”等各种理由溜出来布置。

工作室初步弄好的那天,我坐在崭新的椅子上,环顾这个完全属于我的小天地,忍不住拍了个小视频,发了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我的秘密基地,正式挂牌营业!未来可期,加油,秦冉!”

发完,我锁好门,脚步轻快地往家走。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知道,影子那头,连接着我越来越光明的未来。

刚走到我家楼下,就看到张磊和他姐姐,也就是我那个极品姑姐,站在单元门口,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似乎在争论着什么。

姑姐眼尖,看到我,立刻扯着嗓子喊了起来:“秦冉!你死哪儿去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我带甜甜出去转了转,手机静音了。怎么了?”

张磊脸色铁青,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喷火:“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姐说你那个什么破抖音账号,抄袭了她的创意!还抢了她看上的品牌!有没有这回事!”

我:“???”

抄袭?抢?这都哪跟哪儿啊?

我看着姑姐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忽然明白了。她是看到我账号做起来了,心里不平衡,跑来胡搅蛮缠了!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怼回去,眼角余光却瞥见婆婆抱着甜甜,和公公一起从楼里走了出来,显然是被门口的动静惊动了。

姑姐一看公婆来了,戏精上身,立刻哭嚎起来:“爸妈!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秦冉她欺负人!她在网上学我拍视频,还把我快到手的生意给搅黄了!这不是要死我吗!”

婆婆抱着甜甜,眉头紧皱。公公脸色也不太好看。

张磊在一旁添油加醋:“爸,妈,我就说她整天搞那些歪门邪道没好事!这才几天,就惹出麻烦来了!”

我看着这一唱一和的姐弟俩,又看看面露担忧的公婆,心里冷笑一声。

很好,人都到齐了。这脸,是你们凑上来让我打的。我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露出一个比姑姐更无辜、更委屈的表情,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姐,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的抖音账号,记录的都是我带睿睿和甜甜的真实常,分享的都是我自己摸索的育儿经验。你连婚都没结,孩子都没有,我抄你什么了?抄你怎么逛街做美容吗?”

“至于品牌……”我转向公婆,语气坦然,“爸妈,我确实是接了个小广告,是给一个母婴洗护品牌拍视频。但这品牌是我自己一个个谈下来的,合同是我自己签的,产品是我自己试用过觉得好才推荐的。姐说的那个品牌,我连听都没听说过,怎么抢?”

我拿出手机,直接点开我和品牌方的聊天记录和合同截图,递给婆婆看:“妈,您看,这都是正常的工作往来,净净。我也不知道姐是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

婆婆看着屏幕上清晰的流程和转账记录,脸色缓和下来,把手机给给姑姐:“小云,你自己看看!这明明是小冉自己凭本事挣的钱!你胡说八道什么!”

姑姐抢过手机,瞪大眼睛看了半天,脸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没找到任何把柄。张磊也凑过去看,脸色更难看了。

我乘胜追击,看着姑姐,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姐,你说我抢了你的,是哪个品牌?要不你现在就打电话过去问问,看他们到底认不认识你?要是真有这回事,我立刻把让给你,并且向你道歉!”

姑姐被我叫住,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她哪有什么品牌,纯粹就是眼红瞎编的。

“我……我那是听别人说的!可能……可能记错了!”她梗着脖子强行辩解。

“记错了?”我轻轻重复了一句,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姐,你一句记错了,就在爸妈和邻居面前败坏我的名声,往我身上泼脏水?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觉得我配不上你弟弟。但我秦冉行得正坐得端,赚的每一分钱都对得起良心!不像有些人,自己没本事,只会盯着别人碗里的肉!”

这话意有所指,连带着张磊一起骂了进去。张磊脸上挂不住,吼道:“秦冉!你怎么跟姐说话的!”

“我怎么说话?”我猛地看向他,眼神锐利,“我被人凭空污蔑,不该为自己说句话吗?张磊,我是你老婆!别人欺负到你老婆头上,你不帮着我,还跟着一起踩我?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这话戳中了张磊的肺管子,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你”

“够了!”一直沉默的公公突然大喝一声,脸色铁青。他先是狠狠瞪了姑姐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没事找事!滚回家去!”然后又看向张磊,语气失望:“你也是!是非不分!小冉靠自己赚钱,有什么错!你们一个个的,想什么!”

公公在家里向来有威严,他这一发火,姑姐吓得缩了脖子,灰溜溜地跑了。张磊也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婆婆抱着甜甜,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小冉,受委屈了。别往心里去,妈信你。”上一世我和婆婆几乎没有这么平和地说过话,她这样一说,我竟然哭了。上一世因为我与公公婆婆之间本就积累了不少矛盾,而核心分歧集中在孩子的抚养问题上——考虑到过往的诸多摩擦,我最终决定不麻烦公婆帮忙照看一双儿女。可这一决定,却让我们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原本的矛盾也随之益加剧,关系愈发紧张。

这一世我看着维护我的公婆,再看看狼狈离去的姑姐和憋屈的张磊,心里五味杂陈。有委屈,但更多是暖意和胜利的。

这一仗,赢得漂亮!不仅彻底撕破了姑姐虚伪的脸皮,还在公婆面前进一步巩固了我懂事、能、受委屈的形象。最重要的是,让张磊再次吃瘪,亲眼见证了我的“不好惹”。

经此一役,我在这个家里的话语权,无疑又重了几分。

回到家里,安抚好被吓到的两个孩子,我回到卧室,反锁了门。窗外月色正好。我摩挲着口袋里那把工作室的钥匙,嘴角缓缓扬起。

工作室有了,事业起步了,极品亲戚被打脸了,渣男丈夫屡屡受挫……

我感觉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是时候让我的小金库,再膨胀一下了。我记得,很快又有一个小小的财富机会在等着我……

而那个属于我的、真正璀璨的未来,正在不远处,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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