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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姜恩宁着实是个奇人,还是个不在乎命的奇人,她抱着抱着逐渐不满足了,轻轻亲在裴暎的下巴上。

内殿太安静了,所以姜恩宁入殿随俗也很安静,只是抱得越来越紧,裴暎的外衫快被她扯落一半了。

裴暎视线落在奏折上,看完了整本,提起笔来平静地批奏,然后合上放在处理完的一旁。

他这才将姜恩宁从他身上拖下来,“姜恩宁你想死,朕成全你。”

姜恩宁充耳不闻,在裴暎腿上蹭了蹭,嗓音绵软:“好陛下,临死前也让臣妾如愿一回?”

她想起什么来说什么,死不死的也无所谓:“臣妾多少年不见陛下了,陛下在臣妾记忆里一直都是十几岁惊才绝艳的太子,臣妾这一生没什么执着的东西,陛下是最重要的一件。”

“陛下,臣妾……”她眼眸水光滟潋,呵气如兰:“臣妾真的真的喜欢陛下喜欢的不得了。”

裴暎哼笑一声,淡笑听完,手探入她薄薄的衣衫。

他嗓音淡淡:“就这样么?”

裴暎道:“朕看姜昭仪对朕的心意也不过如此。”

“那陛下真的想……?”姜昭仪缓缓褪下外衫,嗓音特别软:“臣妾谢陛下。”

她还没动作,殿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是陈保。

陈保:“陛下,大皇子殿下想求见陛下。”

姜恩宁失望地“啊”了一声,趴在裴暎肩头:“陛下别赶臣妾走。臣妾也想见见大皇子殿下,毕竟他是嫡姐的孩子。”

姜恩宁飞快地重新拢好衣服,退到了一旁的位置,好奇地朝殿外看。

裴暎提起半褪下的外衫,被打断了兴致情绪冷淡下来:“你见什么?出去。”

姜恩宁刚想开口,裴暎冰冷地看向她:“别让朕重复第二遍。”

姜恩宁心一紧,低下头站起身,有点怕他,很少有人不怕裴暎。

她规规矩矩地退了出去。

在内殿门口,她和大皇子撞上,大皇子看她一眼瞥过了眼睛,朝内殿走去。

当夜,裴暎翻牌子了,翻得是柔妃云清沅。

翌一早,照例给皇后请安。

柔妃的位置空了,沈皇后扫了一眼,没说什么。

有人挑起话题闲叙,气氛还算热络。

有人将话题引到了姜恩宁身上,她不太热情,随意地敷衍着回答她们的话。

在谈得差不多,省会快结束后,柔妃姗姗来迟。

她心情不错,气色也不错:“本宫来晚了。陛下昨夜让臣妾留宿乾清宫,今早又吩咐了不许打扰臣妾休息,所以才……”

她的漂亮柔弱真是独一份,眼神盈盈地看向皇后娘娘。

沈皇后面色如常:“无事。陛下一惯对你温情,想来是心疼你。柔妃怕是也累了,就散了吧。”

柔妃坐到了自己位置上,巍然不动。

其他妃子瞧着她脸色也装作没听见皇后的话,坐着没有动作。

柔妃眼神一一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姜恩宁身上:“姜昭仪真是得圣心,陛下昨提起姜昭仪了呢。”

姜恩宁还挺有兴趣的:“陛下提及了臣妾什么?”

柔妃语气恢复了不屑和闲散:“比如姜昭仪提点心面见圣上,说着不知羞耻的话。”

姜恩宁恍然大悟:“是臣妾所为。陛下心情不错未怪罪臣妾,反而说起了昭贵妃与大皇子的趣事。”

柔妃顿了顿,追问道:“当真?”

姜恩宁叹了口气,笑眯眯似是而非道:“情之一事,就连陛下都不能免俗嘛。”

身后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姜昭仪。”

是裴暎。

他上完早朝换了常服,脚步未顿地从她身旁走过,对众妃的请安只是道:“免礼。”

他坐到主位上,先看了眼云清沅:“宫人说你早早就起来了,朕担心你难受,先回去休息吧。”

他看向姜恩宁,漠然道:“朕看姜昭仪刚才的态度,真是对规矩的不敬。禁足一月,好好思过。”

沈皇后顺从地坐到一旁,嗓音平和恭顺:“陛下怎么来了?”

“听闻皇后这几精神不济,开了好几副安神药。朕来看看你。”

沈黄后一愣,怔怔道:“陛下……”

剩下的话姜恩宁都没听到,因为她被陈德海请了出去。

这一个月禁足真真正正的下来了。

姜恩宁可惜地叹了口气,笑吟吟给陈公公塞了银子,“能劳烦陈公公给陛下带句话吗?臣妾虽笨嘴拙舌,但臣妾对陛下的倾慕是月昭昭天可见的。对陛下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心实意。”

陈德海嘴角抽了抽,昨内殿的旖旎,他见证得清清楚楚,第一次见到如此大胆的嫔妃,当时真以为陛下会命人把她拖下去,此生无诏不得出呢。

他也有些迟疑,这姜昭仪到底是有几个脑袋还敢这样说?

陈德海带着笑,掂了掂银子:“昭仪娘娘谨听陛下圣谕就好。奴才回去复命了。”

裴暎难得陪了沈皇后整个晌午,午膳时他道:“还有折子,朕先走了。”

沈皇后叫住了他,挽留道:“陛下先用膳再走吧,臣妾命小厨房做的都是陛下喜好的口味。”

裴暎脚步一顿,最终还是回过了头:“也好。朕也想与皇后一同用午膳。”

沈皇后眼睛有了柔光。

用过午膳,裴暎看向一旁的宫女:“皇后的药膳今用过了么?”

宫女回答:“回陛下,皇后娘娘还未用药膳。”

他看向沈皇后,淡淡道:“朕看你用了药再走。”

沈皇后心里柔软一片,对裴暎,他们是少年夫妻,她对他总是如此。

可近年来两人越来越相敬如宾,话也越来越少,譬如此时坤宁宫又沉默下来。

沈皇后主动提起话题道:“昨大皇子新绘了丹青,来坤宁宫给臣妾请安时还特地带了来。”

裴暎的模样极好,听闻此言挑了下眉,姿态懒散地坐在那里眼睛却认真的看向皇后,听她讲话。

“峥儿昨也拿给朕看过。”

沈皇后也笑开,嗓音轻柔:“大皇子聪慧,画的也极好。昨还忐忑给臣妾说,想拿给父皇夸奖,却有些不敢。”

“昭贵妃走后,他性子有些早熟,怕朕对他失望。”

沈皇后点头:“大皇子年幼,还是要尽早挑选养母为好。”

裴暎声调懒洋洋地:“皇后觉得,姜昭仪如何?”

她一愣,今早皇上刚因为姜昭仪冒犯柔妃将其禁足一月,如今又这样说,莫不是因为昭贵妃与柔妃不睦已久,对其的保护?

裴暎淡淡开口:“禁足她时,朕是真的厌恶她。”

“好……”沈皇后想了想:“想来是交给姜昭仪抚养,大皇子会更容易接纳。好虽好,但姜昭仪毕竟刚入宫,也还很年轻,也许还有更合适的人选?”

裴暎笑道:“姜昭仪不可,皇后觉得,自己如何?”

沈皇后叹了口气,靠在了裴暎怀里:“臣妾心疼大皇子,但最终还是想看大皇子的意愿。”

裴暎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总是这般为他人着想。”

“臣妾嫁给陛下做太子妃,如今又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能为陛下排忧解难就是臣妾的荣幸了。”

裴暎可有可无“嗯”了声:“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沈皇后脸红,柔声唤了句:“妾心亦如此。”

裴暎但笑不语,等到她真的用了药膳,就回了乾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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