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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四合院搞后勤常征秦淮茹怎么看全文免费无广告?

《我在四合院搞后勤》是一本引人入胜的抗战谍战小说,作者“喜欢飞蚊的关窍”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常征秦淮茹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4章,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主要讲述了:1935年9月下旬 草地边缘宿营地篝火噼啪作响,勉强驱散着高原夜间的寒意。张万和蹲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细树枝,正就着火光在一本油污的账本上划着。账本纸张粗糙,边缘已经卷曲发毛,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青…

我在四合院搞后勤常征秦淮茹怎么看全文免费无广告?

《我在四合院搞后勤》精彩章节试读

1935年9月下旬 草地边缘宿营地

篝火噼啪作响,勉强驱散着高原夜间的寒意。

张万和蹲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细树枝,正就着火光在一本油污的账本上划着。账本纸张粗糙,边缘已经卷曲发毛,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

“青稞:总存量二百一十七斤半,今消耗九斤三两,伤员额外配给三斤……”

“粗布:十七匹,需优先补缴衣连队……”

“药品:奎宁仅剩二十三片,磺胺粉……”

每写一个字,他的眉头就皱紧一分。数字不会说谎,而这些数字正在告诉他一个残酷的事实:如果三天内还走不出这片该死的草地,或者找不到新的补给,这支队伍就会彻底垮掉。

作为红四方面军后勤部的股长,张万和管着几千号人的吃喝拉撒。别人看他精打细算、锱铢必较,背地里叫他“铁算盘”、“张抠门”。他听见了,从不辩解。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张股长!”

急促的脚步声从营地边缘传来。张万和抬头,看见收容队的老吴深一脚浅一脚跑过来,脸色在火光映照下异常凝重。

“怎么了?”张万和放下树枝,心里一沉。收容队的人这种表情来找他,通常没好事。

老吴喘着粗气,声音压得很低:“常营长……常铁山同志的爱人,苏梅同志,没了。”

张万和手里的树枝“啪”地断了。

常铁山。

这个名字像一烧红的针,扎进他心里最软的地方。三天前,在那片吞噬一切的沼泽边,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山东汉子对他喊“老张!带物资退后!”,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死亡。淤泥漫过常铁山口时,张万和甚至看见他对自己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托付。

“物资……我保住了。”张万和当时喃喃自语,声音哽在喉咙里,“可老常,你他娘的……你让我怎么跟你交代?”

现在,苏梅也没了。

“怎么没的?”张万和声音沙哑。

“应该是……生孩子。”老吴抹了把脸,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我们发现的时候,孩子还在哭,苏梅同志已经……我们把孩子带回来了。”

“孩子?”张万和猛地站起来,“男孩女孩?活着吗?”

“男孩,还活着,但……”老吴欲言又止,“您自己去看看吧。”

收容队的临时窝棚搭在两棵歪脖子树下,勉强能挡雨。里面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伤员,呻吟声、咳嗽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伤口溃烂的腐臭味和草药苦涩的气息。

在窝棚最靠里的角落,小战士正抱着一个襁褓,手足无措。

张万和快步走过去。借着窝棚口透进的微弱天光,他看清了那个孩子。

太小了。小得像个猫崽,裹在明显过于宽大的破旧军装里,只露出一张皱巴巴的小脸。脸色青白,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膛起伏。眼睛紧闭着,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雨,还是泪。

“他多久没吃东西了?”张万和问。

“我们……我们喂了点炒面糊糊,但他吃不下多少。”小战士声音发颤,“就咽了几口,然后就……不怎么动了。”

张万和伸出手,想摸摸孩子的额头,指尖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太凉了。就算隔着一掌距离,他也能感觉到那股透出来的寒意。这不是正常婴儿该有的体温。

“这样不行。”张万和直起身,声音斩钉截铁,“他会冻死的。”

“可是张股长,咱们……”老吴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队伍自己的粮食医药都捉襟见肘,拿什么救一个刚出生就奄奄一息的婴儿?

张万和没回答。他转身走出窝棚,回到自己的火堆旁,从随身背着的牛皮挎包里翻找起来。

挎包里东西不多:半本《共产党宣言》,一支秃了毛的毛笔,一小块墨锭,还有几个油纸包。他小心翼翼打开其中一个油纸包,里面是浅浅一层淡黄色的粉末。

粉。真正的粉。

这是上次打土豪缴获的,一共就两罐。一罐已经分给重伤员了,剩下这罐,他藏着掖着,连警卫员都不知道。原本打算在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某个重要首长重伤需要营养时——再拿出来。

现在,他看着这包粉,又想起常铁山沉入沼泽前那个笑容。

“老常,”张万和对着空气轻声说,“你救了我的物资,我救你儿子。这笔账,这么算行不行?”

没人回答。只有夜风吹过草地的呜咽声。

张万和没有立刻冲回去喂孩子。

他先找了司务长老赵:“咱们还有多少青稞?”

老赵苦着脸:“张股长,您不是刚看过账本吗?就二百来斤了,还得管三天……”

“匀五斤出来。”张万和打断他,“不,三斤就行。磨成最细的粉,用开水冲成糊糊,要稀一点。”

“三斤?!”老赵瞪大眼睛,“那可是够十几个战士吃一天……”

“这是命令。”张万和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另外,传我的话:从明天起,所有部的口粮减三分之一,包括我在内。减下来的部分,优先供给收容队的伤员,还有……新出生的婴儿。”

老赵张了张嘴,最终没敢再说什么,转身去办了。

张万和又找到卫生队的李队长:“咱们还有没有酒精?或者高度烧酒?”

李队长摇头:“早没了。最后一点医用酒精,昨天给王团长清洗伤口用完了。”

“那去找藏族老乡换。”张万和说,“用我的东西换。”

他从怀里摸出唯一值钱的物件——一块老怀表。铜壳子,玻璃面已经裂了,但指针还在走。这是他从老家带出来的,跟了他十几年。

“张股长,这……”李队长愣住了。

“去换。能换多少换多少。”张万和把怀表塞进他手里,“要烈酒,越烈越好。再问问有没有牦牛,新鲜的。”

“牦牛?这季节……”

“去找。”张万和转身,“这是救命。”

当张万和拿着半葫芦烈酒和好不容易换来的、装在皮囊里的一小袋牦牛回到窝棚时,老吴和小战士都惊呆了。

“张股长,这、这太贵重了……”

“少废话。”张万和蹲下身,先试了试孩子的鼻息。还有气,但更微弱了。

他打开粉包,用净的搪瓷碗倒了小半碗牦牛,又捏了一小撮粉撒进去。没有勺子,他就用手指一点点搅匀,然后含了一口在嘴里,直到温度合适了,才低下头,嘴对嘴地,一点点渡进婴儿口中。

动作笨拙,甚至有些滑稽。一个满脸胡茬、粗手粗脚的汉子,小心翼翼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第一口,孩子没反应。

第二口,小喉咙动了一下。

第三口,第四口……直到喂进去小半碗糊,婴儿青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极淡的血色。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些。

张万和长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湿透了——是冷汗。

“有用!”小战士激动地低喊。

“还早。”张万和摇头。他解开襁褓,用烈酒沾湿一块相对净的布头,开始轻轻擦拭婴儿的四肢和口。这是土办法,通过酒精挥发带走体表寒气,血液循环。

动作必须轻,因为婴儿的皮肤薄得像层纸,一碰就红。

张万和低着头,火光在他侧脸上跳动。这个平时算账时眼神锐利如鹰的男人,此刻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他的手指粗大,关节处还有老茧,但每一次触碰都轻柔得像羽毛。

老吴在旁边看着,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张股长,我们发现孩子的时候,苏梅同志在他怀里塞了这个。”

他递过来一枚红五星帽徽。

铜质的,边缘磨损,五角星中心有暗红色的污渍。张万和接过来,手指摩挲着那些凹凸的纹路,仿佛还能感受到老战友的温度。

三天前,常铁山就是戴着这顶帽子,对他喊:“老张!带物资退后!”

然后走向沼泽。

张万和握紧帽徽,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脆弱的小生命,这个常铁山和苏梅用命换来的孩子。

“你爹是个英雄。”他轻声说,也不知道孩子能不能听见,“你娘也是。现在,你得活下去。你得替他们,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

婴儿忽然动了动,小嘴无意识地咂巴了一下。

张万和笑了笑——那是一个很浅、但异常温柔的笑。他把帽徽重新塞回襁褓,贴在孩子心口的位置。

“从今天起,”他抬起头,对老吴和小战士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这孩子我养了。他叫——长征的征,也是征服的征。我要他活下来,长大,做个比他爹还厉害的人。”

窝棚外,雨不知何时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漏下几缕苍白的月光,照在泥泞的草地上,也照在窝棚里这个新组成的、奇特的小家庭上。

老吴眼眶红了,用力点头:“张股长,这孩子有福气。”

张万和没说话。他只是把孩子重新裹好,抱在怀里,用自己宽阔的膛温暖着那个小小的身体。然后他抬起头,望向窝棚外深沉的夜空。

“老常,苏梅,”他在心里说,“你们放心走。这孩子,只要我张万和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他再受苦。”

怀里的婴儿似乎感应到什么,发出一声细微的、梦呓般的嘤咛。

张万和低下头,看见那双不知何时睁开的、漆黑的眼睛,正茫然地、懵懂地望着他。

四目相对。

一个经历过枪林弹雨、看惯生死的汉子。

一个刚出生就失去父母、挣扎在生死线上的婴儿。

在这个最残酷的岁月里,在这个最荒凉的地方,他们的命运就这样被强行捆绑在了一起。不是因为血缘,而是因为一个承诺,一份托付,和人性深处最朴素的善。

“睡吧。”张万和轻轻拍了拍襁褓,“明天还得赶路呢。路还长,但咱们一起走。”

婴儿又看了他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篝火还在燃烧。

夜还很长。

但有些东西,已经在这一刻,悄然生。

小说《我在四合院搞后勤》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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