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深吸一口气。
“好,今天我把话放这儿。您有一周时间考虑。一周之后,房子过户回来,镯子还给我,现金补齐。否则,法庭上见。”
“你敢!”
“您试试。”
我转身往外走。
“站住!”妈妈在身后喊,“你要是敢告我,就别认我这个妈!”
我停下脚步。
回过头。
“妈,”我说,“这话该我说才对。”
“您要是不还我的东西,从今以后,您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女儿。”
“哦对了,”我拿起那份养老协议的复印件,“这个,也让弟媳签吧。”
我把复印件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嫁妆给了她,养老也该她负责。”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是妈妈尖锐的叫骂声和王芳的哭腔。
我没回头。
4、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
妈妈没打电话来,苏杰也没联系我。
我以为他们在考虑。
陈远的律师朋友帮我查了房产过户的记录,确认过户时没有伪造我的签名——因为那套房子本来就在我妈名下,过户给谁是她的事,不需要我签字。
但这不影响我追回嫁妆的权利。
“你手上有录音,有证人,”律师说,“胜算很大。但打官司费时费力,最好还是协商解决。”
我点点头。
“我知道。”
我不想打官司。
那毕竟是我亲妈。
可如果她非要我,我也不会手软。
暴风雨是在第五天来临的。
那天晚上,我正在加班,手机突然响个不停。
姨妈、舅妈、姑姑、表姐……
一个接一个的电话。
“敏敏,你怎么能这样对你妈?”
“听说你要告你妈?有没有搞错?”
“你妈哭着打电话给我,说你要她走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