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就算15万吧。”
“项链，32000。”
“还有乱七八糟的包、衣服、化妆品，就算每个月5000，两年就是120000。”
“加起来，494000。”
“将近50万。”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周远，我结婚八年，你一共给了我多少钱？”
“生活费5000一个月，八年，480000。”
“但这笔钱，是用来养家的。养我，养你女儿，买菜做饭交水电费。”
“而你给她的50万，是纯粹的花销。”
“周远，你觉得公平吗？”
“苏念……”
“我问你，公平吗？”
“……不公平。”
“那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
“因为我是你老婆，跑不了，对吧？”
“因为我辞了职，没有收入，离了婚就什么都没有，对吧？”
“因为我给你生了孩子，你知道我不会轻易离开，对吧？”
电话那头还是沉默。
“周远，你算计得真好。”
我挂断电话。
太阳已经西斜了。
我站起来，走向公交车站。
该回家了。
不是因为他。
是因为我女儿还在家等我。
3.
我到家的时候，周远已经在了。
他坐在沙发上，脸色很难看。
“你回来了。”
“嗯。”
我换了鞋，走进厨房。
“妞妞呢？”
“在房间写作业。”
我没说话，开始做饭。
周远跟进来。
“苏念，我们谈谈。”
“谈什么？”
“今天的事。”
“有什么好谈的？”
我打开冰箱，拿出几个鸡蛋。
“我出轨被抓了，全公司都知道了，你想谈什么？让我原谅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转过身，看着他。
“周远，你想让我怎么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给你洗衣做饭带孩子？”
“我……”
“还是说，你想离婚？”
他的脸色变了。
“离婚？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们有孩子！”
“有孩子你就能出轨？”
“我没有……我跟她只是……”
“只是什么？”
我笑了。
“周远，你坐在办公椅上，让你的秘书坐在你腿上，你跟我说‘只是’？”
“那个……那个是意外……”
“意外？”
“那你给她买房买车，也是意外？”
“那你跟她开房两年，也是意外？”
他不说话了。
我转过身，继续打鸡蛋。
“周远，我给你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要么你净身出户，我们离婚。”
“要么你把那50万还给我，我考虑一下要不要原谅你。”
“50万？”
他的声音提高了。
“凭什么？”
“凭你用我们的共同财产养小三。”
“那是我的工资！”
“你的工资是婚后所得，是共同财产。”
“你一个家庭主妇懂什么？”
我放下筷子，转过身。
“周远，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我结婚前是做什么的，你忘了？”
他愣了一下。
我曾经是一家律所的法务助理。
虽然不是律师，但基本的法律知识我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