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人敢在我面前嚼舌。
我和萧澈的子,过得蜜里调油。
我们一起在御花园里搞烧烤,把太监宫女们吓得够呛。
一起窝在寝殿里,凭着记忆复刻现代的电影和小说,讲给对方听。
他给我讲星际战争,我给他讲霸道总裁。
我们是彼此唯一的慰藉。
不久后,我怀孕了。
萧澈高兴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抱着我在坤宁宫里转了三大圈。
他停了早朝,亲自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我孕吐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
他就变着法地让御膳房给我做各种开胃小菜。
酸的、辣的、甜的,只要我能吃下一口,他就比自己中了五百万还开心。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我拼尽全力,生下了一个男孩。
孩子哭声洪亮,手脚有力。
萧澈抱着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眼圈都红了。
他当着所有太医和稳婆的面,郑重宣布。
“这是朕的嫡长子,朕要立他为太子。”
消息传出,朝野震惊。
皇子刚出生就立为太子,这在大梁朝,也是头一遭。
有老臣想要劝谏,但一想到张承的下场,又默默地把话咽了回去。
就这样,我的儿子,萧沅,成了大梁史上最年幼,也是地位最稳固的太子。
他有皇帝父亲的独宠,有皇后母亲的爱护,背后还有权倾朝野的顾家。
所有人都说,这位小殿下,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
可我跟萧澈,只是单纯地想把我们能给的最好的,都给他。
希望他能平安喜乐,顺遂一生。
然而我们都没想到,这个孩子,他……自带外挂。
9.
萧沅长得很快。
一个月的时候,他就能自己翻身了。
三个月,他就能含混不清地喊“爹”、“娘”。
半岁时,他已经能扶着东西颤颤巍巍地走路。
太医们都说,太子殿下天赋异禀,聪慧过人。
我和萧澈也觉得与有荣焉。
不愧是我俩的儿子,基因就是好。
可渐渐的,我们发现有点不对劲。
这孩子,实在是太……成熟了。
别家的孩子一岁时还在玩拨浪鼓,我家这位,已经开始对着沙盘上的图指指点点了。
他话还说不利索,小手指着北边的防线,嘴里“啊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