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证明？”
“对方承认最好。录音、聊天记录、证人证言都可以。”
我想起岳母那天说的话。
“晓晓怀孕的时候，我就知道。”
这句话，够不够？
“我有录音。”
周律师眼睛一亮：“什么录音？”
那天在家里，我跟林晓和岳母对峙的时候，我全程开着手机录音。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录。
也许是直觉。
也许是因为我不相信任何人了。
我把录音放给周律师听。
他听完，点了点头。
“这个录音很关键。岳母亲口承认，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孩子不是你的。这可以证明欺诈。”
“那能追回多少？”
“87万全部追回有难度。但一半以上，应该可以。另外，你还可以主张精神损害赔偿。”
我点头。
“还有一件事。”周律师说，“你知道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吗？”
“知道。叫阿宇，本名应该叫宇辰。”
“如果能找到他，你可以把他列为第三被告。他作为亲生父亲，有抚养义务。你替他抚养了6年，他应该承担相应费用。”
我想了想：“我查查。”
回到酒店，我开始查这个“宇辰”。
林晓的相册里，有他们的合照。
我把照片放大，看到背景里有一家咖啡店的招牌。
我认出那家店，在市中心。
我去了那家咖啡店。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很健谈。
我给她看了照片，问她认不认识这个男人。
她看了看，摇头：“不认识。但这照片是在我们店拍的，应该是老顾客。”
“你们有会员系统吗？”
“有，但不能随便给你看。”
我懂了。
我换了个方式。
我说我是这个男人的朋友，好几年没联系了，想找他。
老板将信将疑，但还是帮我查了一下。
“你说的是不是于宇辰？”
“对，应该是他。”
“他以前经常来，每次都点美式。但这两年没见过了。听说是出国了。”
“那他有没有留过什么联系方式？”
“会员卡上有手机号，但我不能给你。”
“能帮我联系他吗？”
老板想了想：“我可以帮你把你的联系方式发给他，他愿不愿意回，看他自己。”
“行。”
我留下了我的手机号。
当天晚上，我接到一个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