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闯军区房间,被禁欲首长宠哭了》由后日戏楼看妆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年代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苏晚晚所吸引,目前误闯军区房间,被禁欲首长宠哭了这本书最新章节第14章,写了122890字,连载。主要讲述了:清晨五点半,军号声准时响起,撕开了军区大院的宁静。顾寒睁开眼,本能地就要弹起来,喉咙里却挤出一声闷哼。“嘶——”他僵在沙发上,姿势怪异。脖子像是灌了水泥,又硬又沉,稍微动一下就跟针扎似的。一米八八的大…

《误闯军区房间,被禁欲首长宠哭了》精彩章节试读
清晨五点半,军号声准时响起,撕开了军区大院的宁静。
顾寒睁开眼,本能地就要弹起来,喉咙里却挤出一声闷哼。
“嘶——”
他僵在沙发上,姿势怪异。
脖子像是灌了水泥,又硬又沉,稍微动一下就跟针扎似的。
一米八八的大高个儿,蜷在一米五的旧木架沙发上憋屈了一晚,这滋味比负重越野三十公里还难受。
左腿麻木,右胳膊卡在扶手里,腰背像是被人拆了重组过。
顾寒沉着脸,费力地转动眼珠,看向半掩的卧室门。
门缝里,能看见苏晚晚抱着那床本该属于他的军被,睡得昏天黑地。
晨光落在她脸上,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凭什么?
他在外面受罪,这没心没肺的女人倒睡得像头小猪?
顾寒绷紧腰腹,双手撑着沙发,想把自己从里面撑起来。
就在这时,卧室里有了动静。
苏晚晚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她人还没醒透,那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松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和锁骨。
要命的是下面,衬衫下摆随着她走动一晃一晃的。
那双又直又长的腿在晨光里白得刺眼。
顾寒刚撑起一半的身体僵住了,他喉咙一紧,忘了怎么呼吸。
昨晚灯光暗,看不真切,这大清早的,简直是要命。
“早啊,寒哥……”
苏晚晚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沙哑,像只懒猫。
顾寒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一股燥热顶上来,脖子的剧痛都被压了下去。
他猛地扭过头,脖颈处“咔吧”一声,疼得他差点背过气。
“把衣服穿好!”
他背对苏晚晚,声音冷得掉渣,却藏不住慌乱。
“像什么样子!”
苏晚晚低头看看自己,眼里藏着一丝坏笑,脸上却是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样子,赶紧拢紧领口。
“对不起寒哥,我这就去换……”
听着身后慌乱的脚步声跑回卧室,顾寒紧绷的肩膀才松了下来。
他扶着老腰,跟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似的,一点点把自己从沙发上挪下来。
十分钟后,狭窄的客厅一角。
这里临时当了洗漱区。
顾寒站在掉漆的方桌前,拿着牙刷,动作僵硬得像个铁皮人。
脖子动不了,他刷牙只能整个上半身跟着晃,看着又滑稽又诡异。
苏晚晚换回了昨天那身洗净的碎花衬衫和黑裤子。
虽然土气,但她身段好,硬是穿出了清水芙蓉的味道。
她拿着毛巾站在旁边,看着顾寒受罪的样子,心里早乐开了花,脸上却满是关切。
“寒哥,你脖子怎么了?是不是落枕了?”
顾寒含着牙膏沫,含糊地“嗯”了一声,不想多说。
堂堂团长,让床给媳妇睡到落枕,说出去他还要不要面子?
他吐掉泡沫,想去拿墙上的毛巾,可视线受阻,摸了个空。
“我帮你拿。”
苏晚晚眼疾手快,抓起毛巾递过去。
她动作自然,手指捏着毛巾一角,免不了靠近顾寒。
顾寒看着那只白皙的手伸来,多年形成的恐女本能让他下意识想躲。
大脑下了指令,身体却因为落枕跟不上。
这一躲,出事了。
他的腰狠狠撞在方桌尖锐的角上。
“唔!”
顾寒痛得闷哼一声,高大的身子晃了晃,伸手撑住桌面才没倒。
“寒哥!”
苏晚晚惊呼,这次没给他躲的机会,直接上前扶住了他的手臂。
温热的触感隔着军绿色的衬衫布料传来。
顾寒低头,看着扶在自己小臂上那只纤细的手,人有点懵。
“寒哥,你没事吧?是不是撞疼了?”
苏晚晚仰着头,那双水汪汪的鹿眼里全是担忧,睫毛一闪一闪的,挠得人心痒。
顾寒手臂一僵,猛地抽了回来。
“没事。”
他声音有些,转过身背对她,动作僵硬地去扣军装的风纪扣。
可这该死的落枕太严重了。
他脖子跟焊死了一样,稍微低头就钻心地疼,试了几次,那颗小小的风纪扣就是扣不上。
苏晚晚看着他跟扣子较劲,额头上都渗出了细汗,心里叹了口气。
这男人,真倔。
“我来吧。”
她走上前,不等顾寒拒绝,就轻声说。
“寒哥,咱们现在是夫妻。你要是衣衫不整地出去,或者咱们俩生分得像外人,楼下那些嫂子们肯定又要说闲话了。你也不想刚结婚就被人指指点点吧?”
顾寒的手停在半空。
这女人,倒是聪明,知道什么话能拿捏住他。
他沉默了两秒,最终垂下手,算是默许。
苏晚晚踮起脚,纤细的手指捏住那颗金属扣子。
她的指尖微凉,无意间擦过顾寒滚动的喉结。
他喉结一动,那微凉的触感让他后背的肌肉都绷紧了。
这哪是治病?分明是受刑。
“好了。”
苏晚晚帮他整理好衣领,退后一步,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真精神。”
顾寒感觉喉咙发紧,胡乱点了下头,抓起桌上的军帽扣在头上。
“走吧,去食堂。”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
刚出单元门,四面八方的视线就射了过来。
老槐树下,以王嫂为首的几个军嫂手里拿着择了一半的菜,眼睛却跟长了钩子似的,死死盯着楼道口。
她们起个大早,都等着看好戏呢。
按她们想的,昨晚那动静,加上顾团长那脾气,今早苏晚晚要么哭着跑出来,要么就被顾团长冷脸甩在身后。
可眼前的一幕,却让她们傻了眼。
顾寒虽然还是黑着脸,一身寒气,但他没把人甩开,反而……走得很慢?
“哟,顾团长,这么早啊。”
王嫂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那双倒三角眼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想找出点不对劲。
顾寒冷冷地点了下头。
苏晚晚则乖巧地跟在他身后半步,手里提着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红暖壶,低眉顺眼,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
王嫂眼尖,发现了问题。
顾寒走路的姿势太奇怪了。
他腰背挺得笔直,甚至有点反弓,脖子更是一动不动,转身打招呼时,是整个身体一起转过来的。
作为一个过来人,王嫂脑子里那弦一下就搭上了。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胖嫂,压低声音,音量又刚好让周围人听见。
“哎哟,瞧瞧顾团长那腰,那脖子……啧啧啧,路都走不顺了。我就说那狐狸精不正经,昨晚指不定怎么折腾咱们顾团长呢,这是把人都要榨了啊!”
胖嫂捂嘴偷笑。
“看不出来啊,顾团长平时看着冷冰冰的,这成了亲也是个知冷知热的……就是这身体吃得消吗?”
这话一字不落地钻进顾寒耳朵里。
他的脸一下就沉了下去,黑得吓人。
劳过度?
榨?
他这是睡沙发睡的!这群长舌妇脑子里都是什么?!
但他能解释吗?
说自己没碰媳妇,睡了一宿沙发?
那传出去更难听——顾团长不行,新婚之夜分房睡。
顾寒口堵得慌,像塞了团破棉花。
苏晚晚跟在后面,听着这些话,差点笑出声。
她赶紧低下头,把脸埋得更低,肩膀微微抖动。
落在外人眼里,就像是害羞得抬不起头。
这就更让王嫂她们信以为真了。
顾寒听着身后的议论,又感觉到身后女人的羞愤,心里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
不管怎么说,苏晚晚现在是他户口本上的人,当着他的面说他媳妇,就是打他的脸。
他猛地停下脚步。
停得太急,加上落枕,他身体晃了一下。
苏晚晚差点撞他背上,连忙停住。
“寒哥?”
顾寒没说话,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盯着苏晚晚手里那个不重的暖壶。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伸出大手,一把拿过苏晚晚手里的暖壶。
“给我。”
两个字,又冷又硬。
王嫂等人的瓜子都忘了嗑,一个个瞪大了眼。
这……这还是那个碰女人就吐的顾阎王?
不仅让人近身了,还主动帮媳妇提东西?
顾寒强忍着腰背的酸痛,冷着脸道。
“重,别拎着。”
苏晚晚愣了下,看着空了的手,心里有些讶异。
这男人,护短护得还挺别致。
她反应极快,立马顺杆爬,抬头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声音软得能滴水。
“谢谢寒哥,你真好。”
这声寒哥叫得百转千回,听得周围几个年轻小媳妇都红了脸。
顾寒被这声音激得起了层鸡皮疙瘩,但戏既然开了场,就得演下去。
他看见苏晚晚鬓角散落的一缕碎发,那是刚才忍笑蹭乱的。
顾寒抬起那只没提暖壶的手。
在王嫂等人见鬼似的注视下,他僵硬着手指,动作笨拙又带着点别扭的温柔,将那缕碎发轻轻别到苏晚晚耳后。
指尖擦过她敏感的耳垂,苏晚晚身体微颤,这次是真的被惊到了。
这男人,入戏也太深了吧?
“头发乱了。”
顾寒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警告的意味,压低声音道。
“别抖,再抖就露馅了。”
说完,他直起身,故意拔高音量,用一种能让整个大院都听见的语气说。
“去食堂多买两个肉包子,昨晚……没睡好,补补。”
这话一出,院子里炸开了锅。
王嫂手里的半截黄瓜啪嗒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没睡好?补补?
天呐!这事儿算是铁板钉钉了!
顾寒看着众人呆滞的表情,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扬了扬。
既然名声已经这样了,那就坐实了,省得以后麻烦。
“走。”
他一手提着暖壶,迈着那僵硬却被误解为劳过度的步伐,大步走向食堂。
苏晚晚看着前面那个高大又略显僵直的背影,眼底的笑意终于藏不住了。
这男人,嘴硬心软,还挺可爱。
看来,这未来的子,未必有想的那么难过。
小说《误闯军区房间,被禁欲首长宠哭了》试读结束!